夺回身体后,她马甲狂掉震惊全球

第130章 阮糖发现佛爷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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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糖冷飕飕的话落下,她压根不给顾二老爷反应的机会,直接一脚踹在茶几上。
    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少力,反正茶几被她这一踹,直接大晃动。
    这大晃动,殃及到手扶着茶几的顾二老爷,他手一滑,身体失去支撑物,一阵晃悠之后直挺挺的跪在名贵地毯上,他跪下的对面,正好阮糖坐在那里。
    “你!”被迫跪下的顾二老爷,那是气得浑身发抖。
    恰好这时,顾谛白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
    他声音冷若寒霜,没什么感情起伏,听得是客厅里的顾家二房一脉皆是身躯一颤。
    这位煞神,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顾二老爷听到声音,扭过头朝人看去,像是才看见顾谛白一样,他是看着人解释道:“白哥儿,你别怪糖糖,不是她让我跪的,是我有求于她,才跪她的。”
    这话,怎么听都是茶里茶气的。
    换一个老头子来说,真的就挺别扭的。
    顾谛白听着顾二老爷的话一路走来,佣人已经很识趣的搬来椅子放在阮糖旁边。
    看着那放在阮糖旁边的椅子,顾谛白走过去一坐,不怒自威,霸气侧漏。
    这样一来,局面就成了顾二老爷跪阮糖和顾谛白。
    顾谛白坐下之后,他是看了那边错愕的顾二老爷,杀人诛心道:“既然二叔有求于糖糖,那我就不阻拦二叔了,二叔跪也跪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这话一出,顾二老爷直接傻眼,他知道,如意算盘落空了。
    早知道顾谛白心狠手辣,薄情寡义的,他怎么会指望这么个冷血薄情的人会帮他?
    真是人老糊涂不中用了,忘了就是因为有顾谛白撑腰,阮糖才会这么目中无人的。
    可是这跪都跪了,不达成目的,可对不起这一跪。
    顾二老爷这算是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他看向阮糖,“糖糖啊,二叔这也跪了,你就卖二叔一个人情,亲自去接你侄子回家吧?”
    阮糖觉得累了,不想跟这群人玩下去,她放下托腮的手,也不看顾二老爷,而是对顾谛白说话:“顾谛白,我累了,你处理吧。”
    顾谛白看着阮糖苍白的脸,心脏狠狠一揪,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她明明还好好的。
    是谁欺负她了?
    现在不方便问,顾谛白一颗心紧紧悬着,他看出来她很累,状态非常不好。
    那顾二老爷还跪着呢,见阮糖起身离开,他忙开口:“阮糖,你答应过我的,不能反悔!”
    “我没答应你,是你自己嚷着要跪要磕头。”阮糖说这话时,没回头,懒理身后人。
    至于顾谛白怎么处理,她也不好奇,不关心。
    顾谛白看了还跪着的顾二老爷,他是拨弄着手腕处的佛珠,凉薄恣睢的声音响起:“二叔既然这么喜欢跪,那就去祠堂跪吧。顾家列祖列宗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
    “三天为期,只准喝水,不许进食。违抗者,家法处置!”
    顾谛白的命令,没人敢忤逆。
    顾二老爷眼前一黑,扶着茶几才没倒下去,他是看着人,质问道:“白哥儿,我是你二叔,我何错之有,你要这么惩治我?”
    顾谛白自佛珠里抬起头来,寒眸如看死人一般的看着顾二老爷,“你不该招惹她。”
    “!!!”
    **
    阮糖上楼后,前脚刚将房间门反锁,后一秒她嘴角鲜红的血溢了出来。
    身形一晃,阮糖趔趄几步后扶着桌子才没摔倒。
    靠着桌子坐下,阮糖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白得通透的手上刺目的红,她眸子一片冰冷。
    如果不是身体不舒服,在楼下的时候早就动手虐那老东西了,哪还会跟他废话。
    阮糖脑海里,浮现在顾氏庄园后山时的画面——
    “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听到这森冷渗人的声音,阮糖回头,一个半戴黑色面具,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那面具下的眼睛,看阮糖时如看死人。
    阮糖并不害怕那双眼睛,她唯一惊讶的,是男人出现,她竟然没有察觉。
    这说明,自她出现起,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男人的监视范围内。
    面具男人的突然现身,让阮糖更加的好奇身后这山大铁门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面具男人看着阮糖,冰冷机械声音响起:“请你离开。”
    第一也许是感受到了面具男人身上的危险气息,冲着人狂叫个不停。
    随着第一狂叫不止,阮糖身后那扇大铁门里面,也传来不小的动静,她回头往后看。
    面具男人眼神一狠,他二话不说直接一个箭步上前,而第一见状,也朝人扑过去。
    “第一,回来!”
    一切发生在瞬间,阮糖来不及阻止,只能看见第一咬上面具男人手臂,然后被面具男人一脚踹飞老远。
    “第一!”
    阮糖朝倒在地上的第一跑过去,看着它嘴角的血迹,她忙掏出小瓷瓶倒出药丸喂给第一。
    与此同时,面具男人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折叠凳子,直接对阮糖玩偷袭!
    阮糖避开面具男人的偷袭,她眸子冷漠看着人,“擅闯非我本意,我离开就是了,犯不着赶尽杀绝。”
    她也不知道这是禁区,不然绝不会踏足半步。
    可面具男人就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根本不听,“擅闯者,死!”
    随着面具男人话音落下,突然涌出来两个和面具男人装束一样的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手拿笛子开始吹奏。
    随着笛声悠悠而起,飒飒的声响此起彼伏。
    很快,阮糖就看见了蛇从四面八方爬出来。
    第一伤得不重,又吃了药,这会站在阮糖旁边,冲那些蛇狂叫着。
    蛇并不攻击三个面具男人,而是以阮糖和第一为目标,将一人一狗包围。
    见对方是不留活口,阮糖也不客气,直接一把白色粉末挥洒出去。
    ……
    ‘砰’的一声,面具男一号重摔在地,正好压在那些死翘翘的蛇身上。
    面具男二号和面具男三号并不理会面具男一号,朝阮糖发起攻势,一个主攻,一个偷袭。
    阮糖迎上面具男二号的拳头,笑得嗜血,用力一拧,骨头碎裂声音清脆。
    松开面具男二号的手,阮糖抓着他的肩膀,一个回旋踢,动作精准无误踢中面具男三号下巴,‘咔嚓’一声,骨头裂开的声音听得人头皮一麻。
    阮糖看着沦为自己手下败将的面具男三人,“别挑战我的底线。”
    话说了,阮糖朝嘴里咬着一条蛇的第一看去,“第一,走了。”
    第一将死透的蛇丢掉,朝阮糖跑来。
    阮糖才迈脚走了两步,突然小腿一痛,她垂眼一看,蛇头受到刺激,跳起来咬中她小腿。
    她不敢疏忽,立即掏药瓶吃药。
    蹲下身,开始处理被咬的伤口。
    与此同时,倒下的面具男一号,重新捡起那把凳子朝着背对他的阮糖后背重重砸下去。
    “没有人,可以在知道佛爷秘密之后,还能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