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降

第110章 巴图温尔金看望阿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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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图温尔金气得直跺脚,他手里紧紧攥着皮鞭,恨不得立马冲上去直接给那个贱女人一鞭子,好好问问她花儿为何这样红。
    巴图温尔金看着城门口拉扯的两人,不由得爆了句粗口:
    “这贱人真特么的矫情!”
    “我犬戎哪不好?!”
    “来我犬戎吃香的喝辣的不行吗?!”
    巴图温尔金心里安慰自己不急不急,反正对方除了犬戎无处可去。
    在等了一会后,巴图温尔金看到阿渡的脚竟然开始往回迈,他心里大骂:
    贱人!老子非要剥了你的皮抽死你不可!
    巴图温尔金用膝盖想都能想到肯定是阿渡旁边的那个贱女人一直对他磨磨唧唧,所以他才改变主意的。
    这让他十分嫉妒,又让他十分愤恨。
    嫉妒贾熙纯在阿渡心里有了一席之地,愤恨贾熙纯故意坏自己好事,让到嘴的鸭子直接飞了。
    巴图温尔金实在坐不住了,他让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去将阿渡和贾熙纯直接拽进来。
    他眼瞅着守卫已经把阿渡和贾熙纯制服了,然而半路却杀出个郑武这么个程咬金,直接搅了巴图温尔金的好事。
    巴图温尔金知道几人肯定要离开,直接带着人冲出去,以随意斩杀守卫为由将阿渡和贾熙纯扣了下来。
    扣下阿渡,是他本来就想扣下阿渡。
    扣下贾熙纯是想恶心郑武同时让贾熙纯心里不好受。
    扣下贾熙纯后,郑武急了,好说歹说让巴图温尔金放了贾熙纯。
    巴图温尔金心里呸了一声,心想到嘴的肥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为了恶心郑武,同时也为了让阿渡不能回去,巴图温尔金说出了要六千根金条赎人这句话。
    在巴图温尔金看来,狼族是绝对不会出钱去赎阿渡这个叛徒的。
    巴图温尔金以为阿渡要彻底留在犬戎而高兴到飞起的时候,狼族派人将那六千根金条拿了过来。
    巴图温尔金万万没想到狼族竟然真的会出钱。
    最后他咬着牙看着即将吃进肚子里的鸭子飞了出去。
    从此以后,巴图温尔金不再派人收集阿渡的信息,因为他认为阿渡再也不会出来了。
    昏暗的烛火下,巴图温尔金嘴角带笑,眼神痴迷的看着照片。
    巴图温尔金将照片放到嘴唇上触碰了一下,然后熄灯睡觉。
    天亮后
    巴图温尔金穿戴好衣服来到阿渡所在茅草屋的几十米开外的一座小山丘上。
    巴图温尔金看到阿渡天一亮就带着东西出了门,看着阿渡一脸颓废又无奈的表情,特别想上去抱一抱他。
    等阿渡走远后,巴图温尔金来到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面贾熙纯听到敲门声,对外面喊道:
    “谁啊?”
    贾熙纯说着就出来开门。
    贾熙纯开门,就看见蒙着面罩的巴图温尔金。
    贾熙纯警惕的问道:
    “你是谁?”
    “我是阿渡的好朋友。”
    巴图温尔金努力摆起文人的架势,文绉绉道。
    贾熙纯说道:
    “怎么可能?”
    “那家伙还有好朋友?”
    贾熙纯难以想象就阿渡那种坑货竟然还有人愿意跟他交朋友。
    巴图温尔金听后,拳头握了握,他告诉自己不行,眼前这个女人还有利用价值,不能打。
    “阿渡…其实还挺仗义的。”
    贾熙纯一听有人竟然说阿渡仗义,她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尖酸刻薄道:
    “就他?”
    “还仗义?”
    “你怕是看错了吧?”
    贾熙纯心想:
    笑话!
    阿渡要真仗义的话为什么还要为了一己之私欲,故意牵连我?
    巴图温尔金听后,拳头握得更紧了,面罩下她的表情有些扭曲。
    巴图温尔金心想你就不能说阿渡点好的吗?
    巴图温尔金深吸一口气,说道:
    “那阿渡应该挺顾家的。”
    贾熙纯听后,仿佛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一般,噗嗤一笑,轻蔑道:
    “顾家?”
    “他要是顾家的话为什么不租个好点的房子给我?”
    “真虚伪。”
    笑话!
    顾家的话还故意牵连孩子?
    贾熙纯不管阿渡顾不顾家,反正她只记得阿渡害自己又被送回了犬戎这个鸟不拉屎又极其危险的地方,让自己再次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让自己住茅草屋,让自己只能依附他来生活。
    如果这都能算是顾家的话,那现代中的那些妈宝男算什么。
    阿渡不是妈宝男,但胜似妈宝男。
    巴图温尔金紧握拳头,忍不住反驳道:
    “他毕竟是你男人,你也没必要这么说他。”
    贾熙纯问道:
    “你是庆国人吧?”
    巴图温尔金点了点头。
    贾熙纯松了口气,说道:
    “那就好。”
    如果是庆国人的话,自己就可以放心开喷了。
    贾熙纯脸一板,用手指着阿渡离开的方向说道:
    “你觉得阿渡顾家,阿渡仗义是吧?”
    “那只是你觉得,不是我觉得。”
    “要是你觉得他这么好,你跟他过去呀。”
    “如果不是老娘和狼族签了十年卖身契,老娘分分钟都想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贾熙纯双眼布满血丝,胸口此起彼伏,她的手指因为情绪激动而轻轻颤抖。
    因为心里过于生气,她已经忽略了肚子带来的如针扎的疼痛。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贾熙纯的语气逐渐激动起来。
    “你知道老娘要跟他在这个破地方待多少年吗?”
    “两年!”
    “整整两年!”
    “你知道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出生以后是个什么吗?”
    “奴隶!”
    “是任人宰杀的奴隶!”
    贾熙纯的状态近乎疯癫,最后几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巴图温尔金知道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咬了咬牙,对贾熙纯拱手道:
    “告辞。”
    说着,巴图温尔金就离开了。
    巴图温尔金来到阿渡摆摊的那条街,他漫无目的的左瞧瞧右看看,径直走到阿渡的摊位前。
    阿渡像往常招待客人那样招待他。
    “客人,你买点什么?”
    阿渡客气而又不失礼貌的问道。
    巴图温尔金笑道:
    “我到你摊位上来,你说我要买什么?”
    巴图温尔金的声音很有磁性,让人听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