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降

第300章 巴图温塔莎往地坐,杨谨发飙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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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了吗?要不找个地方坐。”
    杨谨见巴图温塔莎一直站着,觉得她应该是累了。
    杨谨将身子往里挪了挪,腾出半边床来给她坐。
    巴图温塔莎摆了摆手道:
    “不累。”
    杨谨脸色一变,心想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让你找地方坐你偏不坐。
    杨谨拍了拍他身侧的半边床,对她说道:
    “坐吧。”
    巴图温塔莎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道:
    “不用了。”
    巴图温塔莎就这么站了半天,两人同处一室,相顾无言。
    到了晚上,杨谨依然在床上躺着,巴图温塔莎依然站着。
    这期间,杨谨一直都是背对着她,偶尔回头看看自己身旁空着的那半边床。
    杨谨转过头看了看自己身旁那半边床,依然空空如也。
    杨谨意味深长的看了还在站着的巴图温塔莎一眼,他背过身去,不再搭理她。
    杨谨的手指紧紧扣紧床板里,他眼中蕴含着熊熊怒火,牙齿咬的咯咯响,心想
    你那腿是金子做的?就不能往这里挪一下!
    “什么声音,你这里有老鼠吗?”
    巴图温塔莎听到磨牙的声音,以为这里有老鼠。
    “可能是吧,这里经常有老鼠。”
    杨谨声音平静道。
    杨谨对房间的要求一向很严格,如果真出现老鼠,他肯定在打死老鼠之前把打扫卫生的奴仆们先打一顿。
    杨谨特别讨厌自己的房间出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这个东西还是活物。
    “不是,杨谨,你好歹也是皇子,房间里怎么会有老鼠?”
    “我怎么知道?”
    杨谨冷哼道。
    巴图温塔莎给了他一个白眼,心想也亏的自己心大,否则早晚会被他气死。
    “得,杨谨,我也不跟你计较。”
    “塔莎,你站这么长时间不累吗?”
    杨谨心想
    站这么久不累吗?!
    就不能找个地方坐一下吗?!
    房间里没有凳子,也没有椅子,能坐的地方只有杨谨身旁那半边床。
    “当然累了。”
    “那你就不能找个地方坐一下吗?”
    杨谨声音有些急切道。
    他都快压制不住自己心中那滔天的怨气了,这半天他每次回头看,都能看到她站在那里雷打不动,而自己身旁空空如也。
    他每次回头看,每次都会在心里骂上一句不知死活的玩意,甘心当成驴肝肺。
    每次骂完之后又希望巴图温塔莎坐过来,他真是对巴图温塔莎又恨又爱。
    恨她不喜欢自己,排斥自己,厌恶自己,恨的同时又爱她。
    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
    “可是周围又没有能坐的地方。”
    感受到杨谨情绪的变化,巴图温塔莎弱弱道。
    她确实没有看见能坐的位置,这里没有凳子,没有椅子,难道让她坐在床上吗?
    她可没那个厚脸皮坐人床上。
    杨谨听后,肺都快气炸了,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心想
    你眼瞎吗?!
    好好的位置看不见吗?!
    长得那两双驴眼干什么吃的?!
    我身旁这么大个座位看不见吗?!
    杨谨背过身不再看她,心想不坐拉到,到时候累死你算了!
    良久,杨谨忍不住,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然而,原本巴图温塔莎站着的位置空空如也,他低头一看,只见巴图温塔莎整个人直接蹲在地上。
    巴图温塔莎可能蹲累了,竟直接坐在地上。
    杨谨直接火冒三丈,他怒目圆睁,心想:
    这个破地有什么好坐的!
    这个破地难道还不如老子的床吗?!
    有床不坐,你偏坐地上,可真有你的!
    “你干什么呢?”
    “要不要点脸!”
    “堂堂一个公主直接坐地上,好意思吗!”
    杨谨声音凌厉,语气中蕴含着熊熊怒火,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
    巴图温塔莎见杨谨生气了,有些懵,心想我这是又怎么了?
    我不就坐地上吗?
    而且这也没有别人,怎么就丢脸了?
    “不是,杨谨,我坐地上怎么了?”
    “这有没有别人,有什么好丢脸的?”
    巴图温塔莎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我站累了,就不能找个地方坐吗?
    又没坐你床上,你生什么气?
    “你就说你一个公主坐地上合适吗?!”
    杨谨实在忍不了了,巴图温塔莎站着不坐他能忍。
    他唯独忍受不了巴图温塔莎站累了坐地上,明明自己说过可以让她坐床上的。
    结果她不坐,直接坐地上。
    这让他怎么能忍受!
    他现在就想问问
    这破地有什么好坐的!
    好好的床不坐,偏偏坐地上!
    “巴图温塔莎!我就问问你!哪不能坐!你偏偏坐地上!”
    杨谨手指指着她,目眦欲裂道。
    “不是,我坐地上怎么了?”
    “我站累了我就不能坐地上吗?”
    “我走没坐你床上,你生什么气?”
    杨谨听后,只觉得火冒三丈,火星子蹭蹭的往脑袋上窜。
    他气得一把将桌子上的茶壶拍到地上,茶壶瞬间四分五裂。
    他指着地上一堆碎片,对巴图温塔莎吼道:
    “怎么样?”
    “还坐地上了吗?”
    “有本事你再坐个试试。”
    巴图温塔莎难得见杨谨这么生气,她吓得后退一步。
    “不是,杨谨,你有病吧!”
    “我又没坐你床上,你干嘛那么生气!”
    “好像谁招你似的!”
    巴图温塔莎只觉得杨谨今天好像是有那个什么大病。
    自己不就坐地上吗?又没做床上,他生什么气。
    更何况这里又没其他人,她坐地上除了他以外,也没人看见。
    “我有病!”
    “我是有病行了吧!”
    “你坐哪不好你偏偏坐地上!”
    这破地有什么好坐的!
    有床不坐偏坐地上!
    “地上脏不脏啊!你就坐!”
    巴图温塔莎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听着杨谨接二连三的大喊大叫,她都觉得自己的耳朵要炸了。
    “你干什么!”
    杨谨咬牙切齿的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