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甜走后,慕家过了几分钟来到北郊仓库,他们在这里查找一番,才找到慕笙被绑的那个地下仓库。
但在里面只有王清清和一名男人的尸体。
“一刀刺入心脏,失血过多,死了。”
“老爷,没有发现三小姐的踪迹。”手下人几乎都把整个仓库翻找一遍,就是没看到慕笙。
慕恒听到这个消息,自然发怒,“那些保镖呢!”
“老爷。”
“你们是怎么保护三小姐的?你们不是一直跟着绑架笙儿的车来到这里吗!那人呢!”
“爸爸,您先别生气。”慕容安抚着慕恒。
“老爷,我们是一直跟着,看到三小姐是被绑到这里来的,可是我们没看到有人离开这里。”
“那你们怎么不救笙儿!”慕昭生气道。
“对方有枪,在门外有三十多人,每个人都佩带着手枪,进到仓库里的大概有十多人,我们怕伤到三小姐,所以就…”
“爸爸,会不会是他们。”慕礼在慕恒耳边轻声说道。
“所有人在这里全范围搜索,务必找到三小姐!”
“爸爸,我想到二哥给了笙儿一个手环,可以定位到笙儿在哪儿。”慕磬突然想到还有这个玩意儿。
“快,打电话给安儿,看看笙儿在哪儿!”
慕磬立刻打电话给慕安,打了两个没人接,之后再打了一遍。
“喂,磬儿,怎么了?”慕安此时刚做完实验,正在休息。
“二哥,笙儿被绑了,你不是给笙儿一个定位手环吗?看看笙儿现在在哪儿。”
“什么?笙儿被绑了!等下,我看看。”慕安焦急忙慌地打开电脑,查找慕笙现在的所在地,“找到了,笙儿正在往北海那儿走,不过速度不快,你们要快点,北海坐船是经过缅甸周边,速度要快!”
“好,谢了二哥。”慕磬挂断电话,“爸爸,笙儿正在往北海那儿走,我们要快点,北海坐船是经过缅甸周边,我们没时间了。”
慕磬说完,慕恒立马带人前往北海,慕安也坐不下去了,告诉慕卿,慕笙被绑的时候就乘坐直升飞机前往缅甸周边小岛。
另一边,游乐园出现一具男尸,警察把鬼屋全面封锁,顾璇辞几人因为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所以被叫去问话。
“你们几人谁先发现尸体的?”一名警察问起顾璇辞。
顾璇辞是第一次看到尸体,吓得不敢说话,女警察端了一杯水给顾璇辞,安慰道:“别紧张,没事了。”
“谢谢,我们几人一起去鬼屋,我是碰到墙上的血,尸体是郑心发现的。”
“你们几个人一起去的?”
“6个。”
“6个?”他记得叫过来的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是后面走散了又找到的。
“我们本来是6个人,只是当时跑出来的人太多,走散了三个。”
这是一名警察拿着电脑走进来,“领队,监控上显示确实是6个人。”
领队看着电脑发现有一个女孩子看到尸体不但不害怕,还查看那具男尸是不是还活着,“这女孩胆子还挺大的。”之后路人看到尸体引起爆乱,慕笙在人群中不见了。
“好,你先去旁边的休息室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我们再叫你,一会儿你家人会来接你。”
“好,谢谢。”
休息室里,张绘和李佳佳都是第一次看到尸体,难免会害怕,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而北郊这边。
慕笙站在一颗树后面,“这个何甜演技还挺逼真的,不当演员可惜了,不过,你跟着我干什么?”慕笙没有转头,只是头微微向后倾斜。
在慕笙后面走来一位男人,男人穿着复古毛衣和黑色牛仔裤,单调又不失贵气。
“慕小姐是我的合作伙伴,我怎么会让慕小姐出事呢?”夜司爵看向慕笙的左手,“慕小姐不把这手环丢了?”
“这是我二哥给我的,丢了怪可惜的,二哥在F国又不在慕家身边,就算可以查到我的定位,又不知道我的具体位置,所以不用胆心。”慕笙拿了两根头发给夜司爵,“他们说要确实我的身份再杀我,可我的身份除了慕三小姐,就是S集团的创办者,S神和m,还有什么可确认的,只有怀疑我不是慕家人才需要用头发来做亲子鉴定,我不能拿这个去医院,而且我也不方便,你帮我做亲子鉴定吧,我前天回了趟慕家,拿了一根爸爸的头发,另一根是我的。”
夜司爵看着手里的两根头发,“万一亲子鉴定结果是你并非慕家所生,慕小姐难道不难过?”
“难过是肯定会有的,就算我不是慕家的孩子,慕家对我就如同亲生孩子一般,我也会认他们的。”
夜司爵点点头,“好吧,Jack”夜司爵把这两根头发给了Jack,“慕小姐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有开车吗?”
“怎么了?”
“开车跟着啊,我总不能一直跑着跟着他们吧。”
夜司爵笑了一下,“有,走吧。”
夜司爵牵着慕笙坐上车,夜司爵开车,慕笙坐在副驾驶座,Jack坐在后面。
我是来当电灯泡吗?已王子和慕小姐的武术也不需要我上场吧。
“慕小姐你的头发他们已经拿到了。”
“我知道。”
在她用剪刀腿打倒的那名男人时,就感觉到那个男人拔了自己的头发。
“那慕小姐是要把头发抢过来?”
“好好开你的车吧。”
夜司爵又笑了,他的嘴唇棱角分明,微微翘起的嘴角即使是拉下脸的时候都让人觉得少了几分气恼多了几分笑意。
慕笙已经习以为常,在她的印象当中他每次和自己说话都会笑。
而Jack却惊掉下巴,我天,王子笑了?以前王子无论和谁讲话,都是一脸冷淡,说话的语气也是冷冷的,就算是国王和王后和王子讲话,王子也是冷冷淡淡的,不会像今天这样笑的那么开心,说话语气又那么温柔。
这个慕小姐不简单,回去要和国王和王后说一下,我们要有王子妃了!只不过王子妃年龄太小,王子肯定是在等王子妃成年之后再说,不过,还有三年时间,万一王子妃喜欢上别的男人呢?不行不行,我得帮王子护住慕小姐。
“你干嘛呢?”慕笙瞧见Jack发呆的要一会儿了。
“没…没有,慕小姐,我和少爷看到你被带进仓库里,怎么没看到你出来?”
“何甜叫了30多个人,外面20多人,里面10多人,我出来的门不是被带进的那个门,是另一个暗门,所以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出来。”
Jack点点头,这时夜司爵把车停了下来,慕笙看到何甜和那个男人下了车,其他30多人也从另几辆车下来。
“何甜这是打算去缅甸?”何家不是在帝都嘛,况且何家又没破产,她去缅甸有什么意义?搞不好连命都丢了。
“他们是要交易,交易的地点就是那搜船。”夜司爵观察道,“你不能去那搜船。”夜司爵知道慕笙下句话要说什么,以慕笙的性格,肯定是要去那搜船。
“他们在船上交易,我们在这里又不知道他们的交易内容,况且我还不知道针对我的那个男人是谁,这时候不去,那我之前做的事情不都白费了!龙嘉兴不就白死了!”
“龙嘉兴是谁?”
“说了你也不懂。”慕笙擦了擦眼泪,正要下车之时,慕笙的手被夜司爵拉住。
“放开!”
“我陪你去,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个要求。”
慕笙顿了顿,心里不想和他一起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安安静静的让他抓着,嘴又不自觉得说:“什么要求?”
“第一,你要把你的手环摘下来。”
“为什么?”
“以慕家的速度他们很快就会来到这里看到这搜船,而你的定位在这搜船里,他们肯定会攻船,到时候就算你进到这搜船,被慕家找到,那你之前做的事情不也白费了?”
慕笙想了想,把手上的手环摘下来,告诉夜司爵“不许弄丢了。”
夜司爵把手环给了Jack,“你带着手环跑到另一个地方,不能让慕家的人找到这里,半小时之后再回来,然后带人开一搜船在后面跟着。”
“是。”
“还有要求吗?”
“第二,无论你在船上听到什么都不可以冒然出手;第三,不可以离开我三米的范围,能做到吗?”
“能。”慕笙毫不犹豫地答应,紧接着两人下了车,Jack带着手环离开北海附近。
慕笙和夜司爵戴上口罩,慕笙又戴上帽子和夜司爵一起蹲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外国人?
慕笙瞧见这搜船不都是外国人,还有的是华国人,看来这搜船并不是那些人所有,来北海坐船的都是一些不法分子和一些商人。
“北海虽然偏僻,但也有不少人坐船去缅甸买一些稀有又危险的东西,还有一些不法分子要逃亡到缅甸周围的国家。”慕笙观察这搜船的人员进出。
“严防死守,偷跑是进不去了,只能伪装成船客。”夜司爵看着慕笙的打扮,“不过何甜在船上,你这身穿衣打扮她都看到了,你要怎么混进去啊。”
“这件卫衣是一件外套,两面都能穿,我只要反过来穿就行,再把头发绑成双马尾。”慕笙边说边把外套脱下来反过来穿,再把头发绑成双马尾,“但是坐船要船票,你有船票吗?”
夜司爵的眼角微微弯下来,想必他又笑了,“不需要船票,我们大胆走进去就行。”说着就牵起慕笙的手大胆地走过去,“你只需不出声,跟在我身边就可以安然无恙的进去。”
两人走到上船的位置,那里站着几位黑衣男人看到夜司爵点点头,就让两人进去了。两人走到一个房间,关上门,“那些是你的人?”
“不错。”
“你怎么在北海安排人了?”
“之前慕小姐给我打过电话,我当时闲着也是闲着,就查了慕小姐当天发生的事,你的兄弟死在北郊,按照你的性格肯定会来北郊,所以我就在北郊各个地方安排了人。”
慕笙把那两个马尾散下来,“你一个总裁竟会无聊?真是稀奇。”慕笙走到门边,透过一面玻璃观察外面的动向,“在这里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个房间进行交易。”
“那就出去呗。”
夜司爵看着外面的动向,确认没人出来后,就带着慕笙走出房间。
两人经过几间房间,何甜都不在里面,“船这么大,如果一间一间的找,你给的这半小时时间根本不够。”
“你这次见的何甜和之前的何甜有什么不一样?”
“嗯…感觉她变得成熟了不少,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她不是未成年人,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混社会的。”
夜司爵听完之后,咳了一声,“我知道她在哪儿了。”
“在哪儿?”
“呃…你最好把耳朵堵上。”正当慕笙感到疑惑之时,夜司爵把慕笙带到船的二楼某一个房间里。
“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看这里的装饰和楼下的装饰大不相同,二楼应该是给贵宾准备的,夜司爵连北海的贵宾卡都有,够六啊。
“嘘,安静。”夜司爵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慕笙照做保持安静,过了一会儿,隔壁的房间传出女人娇喘的声音,而且…还很激烈。慕笙听到后,脸红了一大片,连忙捂上耳朵,可还是能听到一些。
做得这么激烈?
慕笙凶狠地看着夜司爵,只见夜司爵像是在看热闹一样看着自己,慕笙气打了不过来,揍了夜司爵几下,小声地说道:“你还笑!把我带到这里就让我听这个!”
夜司爵揉了揉被慕笙打的地方,“你听听那女生的声音。”
“不要!”你还要不要脸啊。
“是何甜。”
“什么?”慕笙把手放下来,仔细听那女生的声音,里面还有那女生说话的声音,我天,还真是何甜的声音。
“何甜在转学之前比较单纯,怎么转学之后就变了一个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小混混?”
“可何家并没有破产,反而经营的很好。”
“慕小姐你那么聪明,怎么现在变傻了?何家之前有一段时间陷入低谷期,不少员工辞职离开何氏,很多商家都不找何氏合作,何氏也因此面临破产,可在不久前何氏经济发展直线上升,而且发展的比之前还要好,慕小姐知道为什么吗?”
“何甜卖身,帮何家化解危机,也因此恨上何家。”听到他们还在继续,慕笙又把耳朵捂上。
做这么长时间,还有完没完啊。
夜司爵把慕笙捂耳朵的手放下来,这一举动引起慕笙的不满,“你干什么!”让我听啊。
“别动。”夜司爵从口袋里拿出两个耳塞塞进慕笙的耳朵里,又用右手捂住慕笙的右朵,把她抱在怀里,慕笙的左耳被夜司爵的手臂捂住,这下是真的听不到了。
慕笙在夜司爵怀里,闻到夜司爵身上一股淡淡的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两人相拥比较近,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心脏跳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夜司爵把慕笙放开,把她耳朵里的耳塞拿出来,“好了。”
这时慕笙的脸有点犯红,娇羞地说道:“嗯…你怎么还随身带耳塞啊?”
“睡眠不好,加上睡眠浅,带上耳塞听不到声音会比单睡更有效,有时我会在公司睡觉,所以就随身携带耳塞。”
“那你为什么不吃安眠药?”
“我不喜欢吃药,所以就没吃。”
“那你以后生病不吃药,就受着吧。”
此时,隔壁房间的两人说起话来,夜司爵和慕笙就停止聊天。
“why do you want mu Sheng\\u0027s hair? do you doubt mu Sheng was born of mu family?(你为什么要慕笙的头发?难道你怀疑慕笙不是慕家所生?)”
“You don\\u0027t need to know that.If they dare to lie to we then the Shen family will be their fate!(这个你就不必知道,如果他们敢骗我们,那么沈家就是他们的下场!)”
慕笙听到隔壁那个男人和沈家有关联,一冲动想要冲出去,可被夜司爵抓住,“慕笙你忘了,上来的时候你答应我什么了?”
“可隔壁那个男人和沈家被灭门有关联!”
“是,我听到了,可他能灭了沈家说明他背后的势力很强,你现在过去不是在送命吗!”
话是如此,可不甘心!
“the paternity test isn\\u0027t due until afternoon. where do you go next?(亲子鉴定要下午才出来,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It\\u0027s none of your business. You stay here. I\\u0027ll go out.(这个不关你的事,你呆在这,我出去一下。)”
男人出去后,慕笙透过玻璃看到那个男人往楼下走,慕笙和夜司爵也跟着下去。
“听那男人的口音是外国人,可跟杀龙嘉兴那个男人的口音不一样。”
“所以说这个男人不是灭沈家的主谋,而是帮凶。”
“主谋怎么可能会亲自来,肯定让手下的人来做这笔交易。”
慕笙看到那个男人的头发是黄色的,出来的时候看到他的左脸好像有一条疤。
两人走到男人进入房间的隔壁,可这个房间有人,夜司爵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抵在对方的太阳穴上,“don\\u0027t move!As long as you sit here quietly, there\\u0027s no danger.(别动!只要你安静的坐在这里,就不会有危险。)”
被夜司爵要手枪抵在太阳穴上的男人慌张地点点头,“I know.(我知道。)”
慕笙坐在靠近隔壁房间的地方,认真听他们说了什么。
“what did the duke say?(公爵说什么了?)”
公爵?难道他们是哪个国家的贵族?
夜司爵听到\\u0027公爵\\u0027两个字,陷入沉思。
爵位地位较高,平常都是帮国家处理事务,很少出国,哪个国家的公爵会和华国的人结了仇?
“the duke told you to go to burma.(公爵说让你们去缅甸。)”
“why?(为什么?)”
“It\\u0027s the duke\\u0027s order, tritch and you can\\u0027t disobey it.(这是公爵的命令,特里奇你没有违抗的余地。)”
特里奇?他是那个国家公爵的人,怎么会和华国有仇?难道慕笙是…
“the subordinates dare not, the subordinates carry out the order.(属下不敢,属下执行命令就是。)”
“And the murs, if they\\u0027re really bold, let them meet the Shens.(还有慕家,如果他们真的胆子大,就让他们和沈家见面。)”
“什么!”慕笙可不受这个气,夜司爵瞧见慕笙的情绪,怕她会控制不住情绪会跑出去,就连忙抓住慕笙,被夜司爵用手枪抵住的男人见夜司爵放松警惕,飞快地跑出去,在走廊上大喊,“Somebody! Somebody\\u0027s killing someone! murder!(快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夜司爵见情况不妙,拉起慕笙跑出房间,隔壁的两个男人听到外面的动静,叫人抓住那两个人,竟然说杀人了,那就说明那两个人很有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一切都要保证万无一失。
夜司爵把慕笙拉到一间杂货间,夜司爵抓着慕笙的双臂安抚道:“慕笙你要冷静点,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
“他们灭了沈家,又要灭慕家!你叫我怎么冷静!”慕笙眼眶里已有泪水,“我已经失去了外公一家,我不能再失去爷爷他们了。”
“我知道,这件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可是慕笙你要记住你还有慕家和白家,他们都很爱你,他们在等着你回去,所以你的命不能送在这里。”夜司爵把慕笙抱入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的船在后面,我们先离开这儿,报仇的事以后再想办法,好不好?”
“好…”慕笙起身把眼泪擦干净,“我们走吧。”
夜司爵也起身,把门一打开,门口就站着两个男人,他们刚要喊就被慕笙和夜司爵堵住嘴巴,在杂货间里找到绳子把他们两个绑起来,又把嘴塞住。两人来到船尾,夜司爵叫的船还真的在后面跟着,只是有点距离,可是后面的人可不给他们等的机会。
“砰!”一声枪响响起,慕笙和夜司爵纷纷躲开,夜司爵手里有枪,可慕笙身上只有一把小刀,所以远程攻击就交给夜司爵,如果有人偷袭,慕笙会帮夜司爵挡住。
过不了多久,夜司爵的船已经在船尾后面。
“慕笙你先过去。”
慕笙踩在着栏杆上,一跳就到了后面那搜船上,“夜司爵。”
夜司爵解决完几人之后,也跳到后面的船上,“Jack往回开!”
这么大张起鼓地把人给杀了,万一…
夜司爵看出慕笙的心思,“放心,我打中的不是他们的要害,死不了。”
慕笙放心的点点头,两人刚要进船里面,一声枪响响起,夜司爵把慕笙护在身后,自己却中了枪。
“夜司爵!”慕笙把夜司爵扶起来,左手沾满了他的血,“夜司爵你不许有事,听到没!”
“放心我不会有事。”夜司爵的说话声一下就变得虚弱。
这时Jack跑过来,把夜司爵扶到船里坐下来,“少爷你坚持住,我现在就联系季医生来北郊。”
“没事,死不了。”
“有没有医药箱,要敢紧把血止住了。”
“有。”Jack把医药箱拿过来,把夜司爵的衣服脱下来,慕笙用手指或手掌压住出血血管的近心端,使血管被压在附近的骨块上,从而中断血流,再用卫生巾把周围的血擦干净。
“没想到慕小姐还会这个。”
“你别说话!”
这时船旁边响起几声枪响,慕笙这个爆脾气可不会被人追着打,“Jack你按着,然后叫人把外面那些人打倒,但别把人打死了。”
慕笙把夜司爵手里的枪拿过来,却被夜司爵抓住手,“不许!”
“你忘了?我可是m”慕笙拍了拍夜司爵的手,然后走出船内,到了外面。
船外开着几辆小型的船,正往他们这里开,每个人都带有枪,双方都对着对方开枪,但都不致命,只是把人打趴下而已。
在刚刚那搜船上,特里奇看到慕笙和夜司爵时,就有点眼熟,“why do they look so familiar?(他们怎么那么眼熟呢?)”
“my Lord, we can\\u0027t fight anymore.there are two helicopters heading this way.(大人,我们不能再打下去了,前方有两辆向这里开来的直升飞机。)”
“withdraw.(撤。)”
“Yes.(是。)”
慕笙见他们退走了之后三分钟,就看见有两架直升飞机向自己这里飞来。
大哥?二哥?怎么从国外过来了?
慕卿和慕安顺着阶梯下来后,担心地抱住慕笙,“笙儿你吓死你二哥了。”
“二哥我没事。”
“你手环呢?”慕安看到慕笙手上没有戴着手环。
靠,忘了这茬,手环还在Jack那儿,“呃…好像落在船上了。”
说着慕笙跑进船里,向Jack要回自己的手环,慕卿也进人船内,看到夜司爵受了伤坐在椅子上,问道:“笙儿你和他在一起?”
“啊?是啊,是他救了我,他还帮我挡了子弹。”
“嗯,谢谢你救了笙儿,以后慕家会报答这份恩情,笙儿我们走。”慕卿把慕笙从夜司爵旁边拉过来。
“等一下大哥,他受了伤…”
“我会派人把他护送到医院。”慕笙话还没说完,慕卿就抢先一步把话说了。
慕安从慕卿身上感受到一股杀气,大哥和他有仇吗?怎么杀气这么重?
“可是…”
“不用了,多谢慕大少的好意,这点小伤不必在意,找个医生来就行。”
“就算这样,你也是笙儿的救命恩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们,只要是慕家能做到的,就一定帮,笙儿我们走。”慕卿硬拉着慕笙走,慕笙担心地往后看,夜司爵给她一个安心地点头,慕笙才和慕卿上了直升飞机。
“你别介意,大哥对人向来就是这样。”
“没事。”
“那我们先走了。”慕安礼貌的和夜司爵告别后,也上了直升飞机飞往慕家。
路上,慕笙对慕卿刚刚的语气有些不满,“大哥,人家招你惹你了,你那么凶干嘛!”
“你护他?”
“我当然护他啦,他都救了我,你还那么冷言冷语,我不护他护谁。”
“以后少和他接触。”
“为什么?”慕笙不解,慕卿也不想解释,就这样一路上都没讲话。
慕卿他们走后,Jack也对慕卿刚刚的态度感到不满,“我们救了她他们家的小公主,他们这是什么态度?冷言冷语的,尤其是那个慕卿,也太没礼貌了。”
“别…别说了。”夜司爵已经快撑不住了,Jack急忙叫人开快点,季羡林已经快到北海了。
回到慕家,慕家的所有人都在家里等候,就算知道慕卿和慕安已经把慕笙接回来,但也担心啊。
“妈,您别着急,大哥和二哥不是已经把笙儿接回来了嘛,别担心。”慕容把沈心月扶到沙发上坐。
“我能不担心嘛,笙儿经历了两次出事,我真得会…”
“我说,慕笙是走哪儿都会出事吗?要不然下次就别让她出去了。”慕磬好生没气道。
“好了,都安静点。”慕老爷子敲了敲拐杖。
“爷爷!”慕笙激动地跑进慕家,她知道自己让慕家所有人担心了。
慕笙钻进慕老爷子的怀里,慕老爷子轻轻地打了一下慕笙,“你这丫头,你想吓死你爷爷吗!”
“爷爷,笙儿错了。”
慕老爷子摸了摸慕笙的头,“有受伤吗?”
“没有。”
“爷爷,有一个男子帮笙儿挡了子弹。”慕安说道。
“他们还开枪了!”慕恒惊讶。
“嗯,我们还没赶到的时候,听见有好几声枪声。”
“哎呦,笙儿你真的没事吗?”沈心月把慕笙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
“我没事妈妈。”
“妈你先把笙儿带到房间里吧。”慕卿想和慕老爷子他们说说夜司爵的事。
“磬儿和容儿也去吧。”慕恒复合道。
“好的爸爸。”
等慕笙她们走进房间里,慕卿就大开天窗说亮话,“爷爷,爸,那个男子是救了笙儿,可在m国的时候他也帮笙儿调查背后的那些人。”
“嗯?两次都帮笙儿,他们俩什么关系?”慕老爷子问。
“笙儿说是朋友关系,可是两次笙儿出事他都在。”
“对对对,还有上次炸弹的事,他也在笙儿旁边。”慕礼想到上次爆炸的事,脱口而出。
“什么炸弹?新闻里面可没笙儿的身影,就你在。”
“呃…”完了完了,说错话了,慕笙那家伙要是知道我说了,不得把我杀了。
“四弟,什么炸弹?难道当时笙儿也在?”慕昭上前询问。
慕礼知道就算自己不说也会\\u0027死\\u0027,早\\u0027死\\u0027晚\\u0027死\\u0027都得\\u0027死\\u0027,\\u0027死\\u0027在爸爸手里可比\\u0027死\\u0027在慕笙手里更有面子,“就是上次S集团爆炸那次,当时笙儿也在里面是她拆了炸弹,那个夜司爵也在。”
“笙儿去拆炸弹你怎么不拦着!那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啊!”慕恒生气地走到慕礼前打了他一下,慕礼着急忙慌地跑到慕卿后面,看到慕卿那恐怖的眼神,又跑到慕安后面。
“爸,笙儿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想做的事谁阻挡的了,况且她现在不也好好的嘛。”
“你还敢顶嘴!”
“二哥救我!”
慕安阻挡了慕恒想要打慕礼的手,“爸,您现在打礼儿也没用,S集团的事早过去了,笙儿不是没事嘛,您就别拿礼儿开刀了。”
“呜呜呜,还是二哥最好。”慕礼可怜巴巴地依付在慕安身上。
“主要是笙儿和S集团有什么关系?”
慕礼从慕安身后探出一个头来,“她说她的朋友在里面。”
“爷爷这也没什么奇怪的,笙儿离家三年,难免会认识一些朋友。”慕昭坐在慕老爷子身边。
“卿儿你去查查那个叫夜司爵的,笙儿一出事他就在,不可能这么巧。”
“我查到一些,他是夜氏集团的人。”
“夜氏?有这个集团吗?”慕恒思来想去,怎么都没想到哪里有夜氏这个集团。
“爸,我怀疑他俩有事。”慕礼又在作死中,话一说出,慕礼又缩回慕安后面,“我只是怀疑!夜司爵一出事,笙儿就护着,这不就是有事嘛。”
这下连慕安都不想护着慕礼,“礼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笙儿才几岁,那个夜司爵还比你大一岁,况且夜司爵救了笙儿,笙儿于情于理会护着他吧。”
“所以我说是怀疑嘛。”慕礼说话声越来越小。
“其实也可以理解,青春期嘛,有这种想法也是很正常的。”慕昭的话一出也同样感受到来自四个带有杀气地眼神,“但这也不代表我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
“这个夜司爵确实是要查一查。”
在夜家,季羡林帮夜司爵处理枪伤,中途不忘吐槽一翻,“我说你,上次受伤是因为爆炸带来的,这次是因为枪伤,而且还都和你那未来女朋友有关,我说,你想追女孩子可以,但能不能别把我拉进来?你在前面英雄救美,我在后面帮你处理伤口,好意思吗?”
夜司爵坐在沙发上,上半身赤裸着,六块腹肌和强壮的肌肉呈现出来,“我说,你上药的时候就不能轻点?”
“不重点你就不知道疼!看你下次还敢带伤回来!”季羡林帮夜司爵处理好伤口后,“这段时间别碰水,还有药必须喝,不喝的话下次你受伤了就别找我!”说完,季羡林提着医院箱离开夜家。
“王子,我看您还是按时把药喝了吧,季医生的脾气…”
“他也就是嘴上说说,又不敢真的不来。”夜司爵穿上衣服,“盯紧那个叫特里奇的,看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是!”
缅甸周边小岛。
“Adult, the paternity test came back.(大人,亲子鉴定出来了。)”
特里奇接过亲子鉴定报告,看到结果目瞪口呆,“how can it be! musheng is not his child!(怎么可能!慕笙不是他的孩子!)”
“It\\u0027s... we took hair from both parties and did a paternity test, and here it is, they are not related.(是…我们拿了双方的头确发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就是这样,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特里奇怒气地看着何甜,“Are you sure that\\u0027s musheng\\u0027s hair?(你确定那是慕笙的头发?)”
“I didn\\u0027t take her hair! he did!(她的头发不是我拿的,是他!)”何甜指着旁边的男人。
男人也慌忙解释道:“I did pull it out of musheng\\u0027s hair.(我确实是从慕笙的头发上扯下来的。)”
“Forget it. tell the duke that musheng is not his child.(算了,先告诉公爵,慕笙不是他的孩子。)”
在某一个国家,公爵府。
一位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虽然他已有四十岁,但他的肌肤美得就像院子里的樱花,眼珠象乌黑的玛瑙,黑发中带有几丝白发有丝绸般的光,穿在他身上的衣衫竟有种王子般的矜贵,“N?o é o filho dele?(不是他的孩子。)”男人说的语言并不是英文,而是这个国家的语言。
“o homem tridge pegou o cabelo da menina e fez um teste de paternidade, sem parentesco.(特里奇大人拿到那女孩的头发做了亲子鉴定,没有血缘关系。)”
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deixe isso antes, e eu mesmo vou lá quando chegar a hora.(这件事先放着,到时候我亲自去。)”
“é!(是!)”
而慕笙这里还被沈心月几人团团围住。
“妈妈,我都说了没事,您怎么还检查啊。”慕笙都快被沈心月转晕了。
“都开枪了,你说妈妈能不检查你有没有受伤吗?”
“好了妈妈,您都把笙儿全身上下检查了十几遍,已经没事了,别担心了。”慕容把沈心月拉了过来。
慕磬坐在椅子上,“我说慕笙你是不是离家三年在外面结了什么仇人?不然怎么走哪儿都会出事?”
“对啊笙儿,你是不是和谁结了仇啊?”
我和谁结仇了?也就一个何甜而已。
“到是有一个,何甜,校运会那次她丢了面子,所以就和我结仇了。”
“何甜这个人我刚刚开始见到她印象就不好,她骨子里透入出一股傲慢和自大,给她一点好脸色就会骄傲。”慕容和慕昭在校运会那次见到何甜印象都不太好。
“好了妈妈,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好,那你休息吧,饿了记得叫妈妈,知道吗?”
“嗯。”慕笙关上门,伸了伸懒腰,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把假发脱了下来。
看来我的猜想是对的,他们怀疑我不是慕家所生,所以要拿我的头发做亲子鉴定,唉,也不知道夜司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