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开着车,透过后视镜就能看到季羡林下手有多狠,他看着就觉得自己的手臂疼疼的。
“不是要去m国吗?怎么又回来了?还特么把我也拽过来了!”季羡林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抱怨。
夜司爵虽然没出什么声,但背后直冒冷汗,他咬紧牙关,回答季羡林的问题,“飞机延迟了,至于你,只是单纯觉得你最近太闲了,把你带上看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一点事做。”
季羡林包扎绷带的手顿住了,“你什么意思?又要带新伤是不是!”
夜司爵看向季羡林,“盼我点好行不行?”
季羡林冷笑一声,“我盼你点好,你就能不给我带新伤回来?”
绑好绷带后,季羡林便把药物放回医药箱里,接着说:“说吧,除了处理公司事务,还要干什么?”
夜司爵眼神淡漠冰冷,嘴边的弧度轻轻扬起,双唇轻启,“找人。”
……
夜司爵走后,蓝风三人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海边的另一处站了一会儿,蓝曦叫了人把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带回北苑庄园。
“那艘船……”蓝维盯着停在海边的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船上没有人。”蓝风忽然开口。
蓝曦不解,“什么意思……”
蓝曦话还没说完,蓝风猛一转身便往回跑,“去医院!”
蓝风他们走后,沃兰克才从不远处的海中探出头来,他在海里待的太久,脸色已苍白到像个死人一样。
沃兰克上岸后,拖着满身湿透和血液的身体走到车里,把耳机重新戴回耳朵里。
“how\\u0027s that?(怎么样?)”耳机里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
沃兰克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You still don\\u0027t trust me to do things? No problem. After all this time, even if they find out, it\\u0027s not gonna help.(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没问题的,这么久了,就算他们发现问题,也无济于事了。)”
对方笑了几声,“Good. If we can\\u0027t kill it, we can use it. that\\u0027s all that\\u0027s left.(很好,既然杀不了,那就为我们所用,现在就剩下那个墨羽了。)”
说到墨羽,沃兰克的脸色拉了下来,“moyu is a tough nut to crack, give him two chances, he threw away. If you can\\u0027t, you must yield in the same way.(墨羽是个难啃的骨头,给他两次机会,他都甩手扔掉。实在不行,就用同一种办法,不屈服也得屈服。)”
对方也没什么意见,要不要故技重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只要听话、忠诚的,不需要自我为政的。
“As long as it\\u0027s alive, everything\\u0027s fine.(你看着办,只要是活的,一切都好说。)”
“All right, I\\u0027ll see what else I can find.(好,那我就再找找看还有什么机会吧。)”
沃兰克挂了电话之后,把放在旁边的盒子拿在手中,似是在看什么奇珍异宝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