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言初现在在哪儿?”蓝风问道。
白安然摇摇头,“不知道,他好像对这个半成品也有点措手不及。”
说完,蓝维更加暴躁,蓝曦连忙稳住他,“二哥!冷静,冷静。”
蓝维深呼吸,尽量保持理智。
楼上。
夜司爵一直在一旁陪着慕笙,直到她醒来。
下午4点。
慕笙缓缓睁开双眼,眼里没有半点星光,只有暗沉,空洞的眼神一直盯着天花板,就算醒来了也默不作声。
“笙儿……”夜司爵坐在慕笙旁边,抚摸着她的脸。
被一股冰凉的手触碰到脸庞的慕笙,终于把目光放在夜司爵身上。
“你、是、谁?”很明显,慕笙说话时是一字一顿的,而且不太流利。
夜司爵把慕笙扶起来,把枕头放在慕笙后背,看她迷茫的样子,看来已经都忘了。
慕笙本来是躺着的,被扶起来后才看清夜司爵的脸。
本来面无表情的慕笙瞬间变了脸,面色如常,只是那双眸子却像是淬了剧毒的锋刃,冰冷又凌厉。
慕笙猛一推倒夜司爵,掐住夜司爵的脖子,冰冷地说道:“你不是我记忆中的人,你是谁!”
记忆中的人?难道慕笙的记忆里还有一个人没被忘记?
被人掐住脖子的夜司爵也没想到慕笙会这样做,“我是夜司爵,笙儿,你还记得谁?”
\\u0027夜司爵\\u0027三个字就像是牢牢地记在慕笙心里,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的力度小了几分,眉眼间少了伶俐。
但手却一直掐着夜司爵的脖子,她想松开,可她的意识不允许她松开,
\\u0027夜司爵\\u0027这个名字好像牢牢印在脑海里,但他的脸真的和她记忆中的脸重合不上。
夜司爵抱住慕笙,道:“好了,别闹了。”
慕笙松开手,那股睡意再次笼罩上来,但她下意识的反抗。
似是意识被人控制的感觉瞬间消失,慕笙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夜司爵能感受到怀里的小东西突然像失去重心一样瘫在自己怀里,“笙儿?”
慕笙从怀里离开,好像意识到自己压在夜司爵身上,便往旁边一坐,目光呆痴。
夜司爵不用确认都知道,慕笙又变成之前的样子了。
他伸出手,道:“笙儿,跟我走,好吗?”
慕笙抬起手,放在夜司爵的手心上,从床上下来。
……
另一边。
木言初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了免提。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研究那个
颗半成品药丸的解药,把所有办法全都试了遍。
就在刚刚,慕笙的记忆已经全部清除,她脑海里的人其实是他。
木言初本来想控制慕笙的意识,让她逃离夜司爵,可只要一实施,慕笙的潜意识都会选择反抗,这就是那颗半成品药丸的好处。
有害也有利。
害是:让慕笙的记忆永远遗失,意没有自主意识。
利是:没办法完全控制慕笙的意识,她还有潜意识存在,可以反抗。
所以木言初才不得已放弃控制。
但也改变不了记忆被清除的事实和变成提线木偶的事实。
“为什么事情还没办完?”一声低沉且带有一丝烦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木言初一边拿着药草一边回:“去问你那个属下,是他拿错药丸,怪我?”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良久才开口:“记忆清除了?”
“嗯。”木言初捣碎了那珠药草,道,“本来可以早点完事,可是你那个属下拿错了药丸,导致我不能完全控制她。”
木言初捣碎了一珠药草,又拿起另一珠,翻开医书,又道:“我说公爵,你就这么着急吗?也就几天的时间,就让你这么等不及吗?”
里特蒙德冷笑一声,“时间紧迫,你赶紧想办法吧。”
“oK。”
木言初挂掉电话,看着捣碎的草药又把它扔在一边。
想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木言初走到三楼,打开其中一间房间,走了进去。
被关在里面的人是木言熙,虽然被关着,但脸色极好。
“你来干什么?”因为上次的事,木言熙对于她这个哥哥已经没有以往听话的样子。
木言随意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说道:“上次在拍卖场买下的那珠天心花你放在哪里?”
木言熙冷笑一声,“怎么?你又想制作什么药丸来控制笙儿?”
“不是。”
“那你拿天心花做什么?”木言熙现在一点也不相信木言初的话。
木言初实话实说,“那颗药丸是半成品,副作用极大,笙儿吃了它有害无利,所以我现在正在配置解药,但都不对,所以我想试试天心花能不能配置成解药。”
木言熙迟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在哪里。”
木言初气急败坏,“你现在怎么都不相信我!”
“可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木言初一时之间,找不出任何语言,“反正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相不相信是你的事。”
说完,木言初起身打算离开。
“等等。”木言熙叫住了他,“那颗药丸的副作用是什么?”
木言初停下脚步,如实说来。
听完之后,木言熙也气急败坏,“你怎么把一个半成品交给对方?”
“是我交的吗?是他拿错了!我当时在研究草药,没时间,我就跟他说在哪里,谁知道他拿错了。”
木言熙捂着脸,有点无语,那个男的简直是耳聋,说的那么明显还能拿错。
“万一天心花也配置不出解药呢?”
木言初抱着双臂,“那只能再试试别的草药。”
木言熙咬紧下嘴唇,还比较迟疑,“天心花在郊外一个小木屋那里,那是我在外面养草药的地方,没有人知道。”
“嗯。”
“哥哥!”木言熙喊道。
木言初转身,“怎么?”
“我希望你能明白。”木言熙没有明说,但木言初知晓她说什么。
明白什么?
是要让他明白,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有的人也许一生都是陌生人或是朋友,而有些人遇见了就是一生。
他和慕笙相遇,是缘。
而这种缘终究是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