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蓝曦上前,“枪声是在偷渡那里的码头的方向。”
一声枪声还不至于传到皇宫这么远的地方,可一连发了好几十声枪声,不想听到都难。
蓝森思考了一会儿,殿内的老师听到枪声都开始慌张。
毕竟十二年前的那场大宫变就已经让所有新里尔国的人心惊胆战。
现在又听见枪声,不止这些老师,连那些平民百姓和这些贵族都开始慌张。
“亚伦,你带一些侍卫去皇宫外照看一下百姓。”蓝森说道,“维儿带人去一趟公爵府,曦儿去趟偷渡码头。”
“不行!”蓝维和蓝曦异口同声道。
“大哥嘱咐过我们,父王母后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蓝维说。
蓝森\\u0027嘿\\u0027了一声,指着蓝维道:“你们就这么听风儿的话,难不成现在连父王的话都指示不了你们了吗?”
“我……”
灵汐笑着抓住蓝维的手臂,轻声道:“这里这么多侍卫,不会有事的,听你父王的话,你们两个快去。”
蓝维和蓝曦互看一眼,最终松口。
“那……父王母后,你们自己要小心,发生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知道知道。”蓝森连忙把自己两个儿子给\\u0027赶走\\u0027了,“这俩孩子,就这么听风儿的话。”
灵汐笑了,“那是他们的大哥啊,他们如果不听的话,可就要受罚了。”
蓝森点点头。
蓝风这孩子的威信从小就厉害,两个弟弟敢去惹他们这个父王,可就是没胆子敢去惹他们的大哥。
这时,一名侍卫走上前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女生,灵汐看到极为震惊,立即抱住那名女生。
“烟烟……”灵汐紧紧的抱着慕笙。
失去了十二年的女儿,如今就在自己面前,说不激动是假的,她只能这样抱着她,害怕再次失去。
人生有两次惊喜,虚惊一场和失而复得。
蓝森看着被灵汐紧紧抱着的慕笙,有点…不知所措。
“你是在哪儿看到她的?”蓝森问了侍卫。
侍卫对于灵汐的举动有些错愕,听到蓝森问的话才缓过神来,“是在殿外,属下见她浑浑噩噩的在那儿走,属下本想着找个地方安顿她,可她就是不走,属下没办法只好把她带进来了。”
灵汐松开慕笙,两眼泪汪汪,“烟烟,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母后啊…”
“母后……”慕笙两眼无神,嘴里小声念叨着这个称呼。
灵汐纷纷点头,“是,是母后,烟烟你抬起头来,让母后好好看看你好不好?”
侍卫听到后,极为震惊。
这…怎么是公主?
慕笙倒是很听话的抬起头来,她没有换脸,脸上已无昔日神情。
灵汐心疼地抚摸着慕笙的脸,哽咽着,“我可怜的女儿……你受苦了。”
慕笙的眼神微动,嘴巴蠕动着,“是啊,我受了很大的苦,所以母后……”
慕笙那双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杀气。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
她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她轻扯嘴角,露出邪邪一笑……
“烟烟…”
忽然灵汐嘴唇紧闭,舌头打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但是嘴巴却无法表达出来,只能默默地流泪。
慕笙直接锁住灵汐的喉咙。
蓝森见状,刚想出手就想到某个人说的话,便缓缓放下手。
旁边的侍卫看见后,就想着营救灵汐,可蓝森却拦下了他。
“大王!”
“别出手,她不会真的要王后的命。”
侍卫握紧手里的枪,随时开枪。
被锁喉的灵汐,此刻已经满脸涨红,脖子已出现神经。
她努力抓着慕笙的手,用尽力气说话,“烟烟…是母后对不起你,是我们…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你恨母后…是应该的,母后…不怪你。”
原本眼神戾气的慕笙,听了灵汐的话后,微微松动一些。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要松开灵汐。
\\u0027是我们没保护好你。\\u0027
\\u0027对不起烟烟。\\u0027
\\u0027烟烟,哥哥们不会再丢下你了。\\u0027
\\u0027再也不会了。\\u0027
\\u0027相信哥哥。\\u0027
慕笙的脑海里突然跑出这些话语,让慕笙有些怒气,她直接把灵汐扔了过去。
蓝森立即接住灵汐,把她抱到一旁椅子上坐下,“灵汐,你怎么样?”
灵汐咳了几声,脸上的通红也消了许多。
“没事。”灵汐看着慕笙,微微一笑,“我相信烟烟不会下狠手的,这个激将法…还是有用的。”
而慕笙的脑海一直环绕着那些话语。
“滚开!”慕笙怒气地吼道。
侍卫见慕笙松开灵汐,便对准慕笙开了枪。
\\u0027砰!\\u0027
蓝森和灵汐明显被侍卫的举动吓到了。
他们看了眼慕笙的方向,松了口气。
侍卫那一枪是对准了慕笙,但她被人及时拉走,那一枪正好打在后面的柱子上。
“还好。”灵汐松了口气,“还好阿凌及时把烟烟拉走。”
夜司爵对上蓝森的眼神,点点头,便拉着慕笙离开殿内。
侍卫那一枪,把皇宫所有处于警惕状态的侍卫全部惊动了。
他们全部都往枪声的方向赶去。
蓝森也没下令阻拦。
夜司爵来新里尔国没人知道,这时候下令别追,会招人质疑。
也不知道那些赶来的侍卫会不会有里特蒙德暗中插进来的人。
以夜司爵的实力,冲出皇宫应该不是问题。
逃跑的路上有不少侍卫拦下他们的去路。
慕笙便暂时和夜司爵联手解决这些侍卫。
夜司爵还好,他下手不算重,也没有真正想要对方性命的想法。
而慕笙却不同。
她挥拳而出,猛然轰向对手,拳头带风,呼呼作响,一拳比一拳狠厉,猛攻对方的要害之处。
手腕一番,手中的小刀脱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射进了侍卫的大腿,侍卫惨叫一声,身子朝后面倒去。
慕笙一个跨步,来到了冲在最前面侍卫的左边,一把抓住他左手的钢管,一把抓住他另一条的手臂,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肩关节已经脱臼,侍卫的惨叫声这才响起。
慕笙只有带刀和枪的,可她没有用这些立即杀了灵汐。
而是用锁喉这种手段。
她不知道她为何要选择这个方式。
还未想清楚,她已经被夜司爵带着跑了。
其实还有一点,她也不明白。
为什么她会这么听话的跟着这个男人走?
明明她根本不认识他,为何会这么听话的跟他走?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