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带一丝温度，耳边终于清静下来，桑城也终于松开了拽着女人头发的手。
满眼嫌弃，随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掌心，完全不顾女人软绵绵倒下的身影，桑城语气冰冷。
“把童苒叫过来。”
他冷声开口，一旁立马有人动了起来，一路小跑的离开了包厢。
很快，那人重新折返，身后还跟了道娇小身影。
风情大波浪，高挑眼线，烈焰红唇，女人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也毫不受限，锁骨处的那道疤痕给她增添了不少故事感。
进门的第一眼，童苒就看见了倒在沙发上头破血流却不敢呻吟的女人，眉头紧锁，她眯眼看向桑城。
“什么情况？”
一旁立马有人解释：“小怡不懂事，打扰到桑总清静了……”
一句话，童苒立马明白了大概。
拧眉看了瘫坐在地上满脸痛苦的女人一眼，她挥了挥手：“找两个人送她去医院，其他的人都散了吧。”
众人有些不敢动，见桑城已重新坐下且没有任何表示后，才终于有两个大胆的女人走上前将小怡搀起，迅速消失在包厢里。
其余众人也纷纷散去，偌大的包厢归于平静，桑城坐在角落一杯接着一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简单将地上的酒瓶碎片收拾了一下，将包厢大灯打开，童苒点了支烟，吞云吐雾坐到了桑城对面。
“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刚才那几个姑娘都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也不知道规矩，见谅。”
薄唇紧抿，桑城没应答，只侧眸冷冷的扫了过来。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男人浑身上下透着寒气，是让人看一眼就会害怕远离的程度。
空气中隐隐还残留着血腥气，童苒却毫不在意，看了眼桌上的空酒瓶，她笑了笑，随即摸出了手机。
“去我办公室，拿两瓶好酒送过来。”
各式各样的酒很快送来，包厢依旧没有多余人员，身旁女人指缝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桑城终于忍不住拧起了眉。
“现在烟瘾这么大？”
“嗐，闲着没事就想过过嘴瘾。”
“习惯了。”随手将烟头摁灭，童苒起身开酒，倒满，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十分熟练。
“最近压力大，也没什么好发泄的，就只能把心思全都放在烟酒上了。”
表情淡然，童苒率先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倒是你，这么久没出现，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来了呢。”
“你每次来我这，肯定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说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感情，还是……以前的那些事又让你心烦了？”
提到以前的那些事，桑城眸色明显黯了几分，他闷不做声，也将酒一饮而尽。
顺手给他续杯，他不说话，童苒也不觉得尴尬，反倒喝着酒在旁边自言自语起来。
“最近来的这批小姑娘，模样好是好，可太过市侩了，几乎都是冲着干这行钱多来着，只要愿意给钱，在她们谁都愿意跟。”
“跟？”桑城总算有了反应，“你的规矩不是一向不准许她们跟人走吗？”
“那是以前。”
童苒嗤笑，“规矩是立来做什么的？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更何况现在这批人和以前的姑娘们不同，她们愿意，我也不想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