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禾看着前面正在行走的欧阳煜,闻着空气中那一缕奇怪的味道,总感觉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是不知道藏在暗处的那些人,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为什么会给欧阳煜下这样的绊子,是他们那些人太过自信,还是欧阳煜本人太过愚蠢。
就这点小绊子他们那些人,就想让人见人怕的煜王爷受制于人,他们藏在暗处里的人那些人,也未免有些太过看得起自己了,真是一些愚不可及的家伙。
欧阳煜走着走着突然之间察觉到,刚才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夏之禾,原本浑身上下充满了紧张的气息,突然在一瞬间竟然全部消失不见。
他虽然有些疑惑夏之禾,浑身上下的气息竟然会在一瞬间,就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但平日里他也不是话多的人,也就没有开口询问对方,即便他当时询问夏之禾,相信对方也不会告知他这件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煜为了缓解彼此之间的气氛,抬起头向四周看了看,突然发现刚才那名驾驶马车的下人,此刻就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客房门口,在不停的环视这四周是否有人经过。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之间他看见了不远处的煜王爷,还有身后跟随着的夏之禾两个人,正在不知在说些什么话,只见他满脸神色匆匆,向他们两个人走了过去。
他的嘴巴里发出颤抖的声音,询问着欧阳煜,王爷奴才刚才奉命便将那名少女,放进了煜王府里的一处客房里,只不过那名少女直到现在还未清醒。
奴才也不懂药理,而且也深知男女有别的道理,便将那名少女放在了,煜王府客房里的床榻上,也没有过多停留在客房里,为了避嫌直接离开了那个地方。
奴才也怕那名姑娘在煜王府内出事,也就时不时进屋查探一番,这不刚才奴才刚刚进屋查探过,发现那名少女还没有清醒,就在客房门口等候这王爷,将夏医师带回煜王府内。
夏之禾站在欧阳煜身后不远处,就听见煜王府里的下人,在跟欧阳煜禀报这件事情,他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有些紧急,虽然他并没有听清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他明白这件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的这般简单。
他为了不让欧阳煜在日后留下把柄,只好将那处客房的门口推开,也就没有去顾及老人家常说,那些什么男女有别的道理,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还有时间去管这些有的没的。
欧阳煜在看到夏之禾,独自一人走进了客房里的身影,他竟然丝毫不顾及,当外人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究竟会对他做出什么样的议论,一想到这个欧阳煜此刻的神色之中充满了感动,这辈子何德何能,值得让对方为他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他并没有开口将这件事情说出口,因为他与夏之禾两个人一同长大,知道对方并不需要他说这些客套话,欧阳煜心中暗暗发誓,终有一日他会让夏之禾得偿所愿。
夏之禾并不知道身后之人的想法,在他见到客房床上躺着的那名少女,他的面部表情有些无奈,心里同时也在暗暗吐槽到。这不就是那个韩国最受宠的公主,也就是前几日日扬言,让欧阳煜将娶她回煜王府,当煜王妃的韩小妹本尊。
她怎么会独自一人来到了京城,恰好让欧阳煜半夜将她撞伤,并且带回煜王府里一处客房里,一直等待着她的救治,虽然此刻的夏之禾有些无语,但是他还是主动为对方检查一下脉搏。
夏之禾这一检查不要紧,竟然发现出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知道对方只是陷入了昏迷之中,但并不是被外物撞击引起的昏迷,就是不知道她出现在这个地方,是被其他人安排好的。
想到她是在深夜里突然出现,在无人行驶的官道上,也恰好躺在了煜王府专用马车不远处,这一切事情都好似设计好的,只是等欧阳煜上钩,并亮将对方带回煜王府内。
夏之禾一想到这个情况,他的神色突然之间变深了几分,只是他将情绪收敛得很深,并没有被身后的欧阳煜发觉出来,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算了既然韩小妹独自一人来到了京城。
也不知道她究竟抱有什么样的目的,还不如让她呆在煜王府内,让其他人时时刻刻,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也好,第一时间知道他来到京城里的目的。
还有韩小妹前些日子不是扬言,要欧阳煜娶她回府当煜王妃,一想到这里他的神色之中充满了打趣,算了闲来无事,他还是给自己找个乐趣来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