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女子不如男!一身官袍立朝堂

第492章 各有准备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芙蓉帐暖度春宵,可惜春宵苦短,还要早起。
    天亮之前,秦渊小心翼翼擦去贺临脸上的汗,起身离开了。
    贺临早已累的沉沉睡去,对这一切并没有察觉。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贺临才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
    穿好官服,贺临打开门出去,看到头顶的太阳,愣了一下。
    她连忙往外走,正好碰上一个小太监,便抓住问:“现在是几时了?”
    “回贺大人,如今已是午时了。”
    果然中午了!
    贺临不解:“怎么没人喊我?”
    “皇上吩咐我们,说贺大人为国事操劳疲惫,不必叫醒大人。”
    洗漱完,贺临去了秦渊那。
    进殿内的时候,贺临才发现,内阁次辅任文耀也在。
    “微臣叩见皇上。”
    秦渊眼带笑意的看过来:“刚刚任阁老正问你,没想到你就来了,贺大人,昨晚睡的怎么样?”
    怎么样?
    现在还腰酸呢!
    贺临微微咬牙,表面还要装作一副愧疚的样子:“适才方醒,没能给皇上请安,微臣实在汗颜。”
    “无妨,贺大人为了国事操劳,这段时间更是西苑内阁两头跑,朝中都知道,朕特意不让那些太监去叫醒你的。”
    “臣谢陛下体恤!”这句话音量大了些,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当然,在外人看来,只会认为是她因为感激而激动了些。
    *****
    离开瀛台回到府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当时贺临留在瀛台,是有太监去给贺府的人报信的,因此府上并未有人疑惑贺临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然而柳笙笙却能隐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是皇上让你留下的?”
    “嗯。”
    柳笙笙垂下眸子,嗓音中多了几分愁绪:“你以后打算如何呢?就这么过吗?”
    “皇上打算公布我的身份,甚至让我当皇后。”
    柳笙笙瞪大了眼睛:“这……这可能吗?”
    “我不知道。”
    柳笙笙一下从凳子上站起:“你答应他了?”
    “我本就不想以男人的身份过一辈子。”
    “若他顶不住大臣们的反对,你可能会死!”
    贺临看向她:“所以在此之前你离开这吧,离开京城,走的越远越好。”
    柳笙笙察觉到她的意图:“我不怕被你牵连。”
    “我怕,而且此事若真的成了,你也不可能跟我进宫。”
    “那母亲呢?”
    “叔父病重,母亲要回福建看望他,这一来一回,起码也要一年之后了,我已经托人在路上看顾好母亲,若事情不对,送母亲到某个寺庙隐居。”
    柳笙笙神色恍惚,重新坐了下去:“你将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不明白,你就这么想当皇后吗?”
    贺临叹了口气:“其实也并非我想当皇后,而是皇上想让我当皇后,更何况我想做的许多事情都已经做成了,接下来我的确不想以男子身份活一辈子。”
    柳笙笙沉默。
    *****
    虽然秦渊的确想让贺临成为皇后,但他知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因此,从建明三年开始,他便一直在部署这件事情。
    首先要做的,自然是将那些会站在自己这边的人提拔到一些重要的位置。
    以前他讨厌景历帝任用一些没有原则只媚上之人,可如今自己成了皇帝,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种逢君媚上之人,在你想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发挥的作用比那些迂腐的读书人大得多。
    从建明三年到建明五年,秦渊借着推行新政之由,陆陆续续的将自己选中的一些人都提拔到了一些关键的位置。
    贺临作为内阁首辅,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这些动作,但贺临没有说什么。
    刚开始贺临只是以为秦渊是为了推行新政,所以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这才任用这批人。
    后来贺临才回过神,意识到秦渊可能也在为她公布身份一事做准备。
    贺临觉得,除了要在朝廷中做准备,民间也需要一些准备。
    而正好,从秦渊登基开始,民间逐渐流行起一个学派——心学。
    贺临曾经秘密去听过心学创始人在京城的讲学,她觉得很有意思,甚至大受裨益。
    这种思想流派是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的结合,如果流行起来,必然会形成对官学权威的冲击,否定腐朽的社会思想,促进思想解放。
    因此这几年,贺临一直有在偷偷助力心学发展,比如放任他们在报纸上宣传,包括让他们在各地设立学堂讲学。
    贺临不知道这道思想的火花从点燃到爆炸需要多久,但这种火花必然是从上往下传播的,毕竟现在的识字率还不高。
    贺临有拜托柳笙笙打探过,果不其然,现在已经有不少官员学子在关注心学了。
    瀛台那晚之后,贺临也与秦渊商量过什么时候公布身份最好。
    秦渊原本打算将时间定在年末,不过中间出了点变故。
    当时正是八月,上早朝的过程中,贺临一直觉得不太舒服。
    不过她还是强撑了下来,一直等到离开宫中,回到马车上,才即刻喊来湘昆替自己诊脉。
    湘昆在她手腕上摸了好几次,最后困惑的挠了挠头。
    “这……”
    见湘昆一脸为难,贺临看了过去:“怎么了吗?”
    “我……我不知该怎么说……”
    “是什么疑难杂症吗?”
    “倒也不是,脉象很明朗,一摸便能看出来,只是这结果……”
    “不用支支吾吾,明说便是。”
    湘昆咬牙:“是喜脉!”
    贺临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