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落胎,我怒打婆婆,带崽和离

第240章 陈家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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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正琢磨和女儿说,让她们婆家今年也种耐旱作物的凌氏和马氏,则是趁机提出这事。
    并且表示,这是谢砚之和人一起推算出来的。
    怕她们不愿意,还刻意说了,李媛说到时候种出来的红薯,她会出钱收。
    姐妹俩上面都有婆婆,家里的事,尤其是地里的事,根本就做不了主。
    加上她们对什么灾害的事半信半疑,所以就表示要回去和公婆商量过后再说。
    王灿见状,再一次表示,还是嫁给她钧子哥好。
    上头没有公婆,嫁进来直接就能当家做主。
    哪怕有亲戚,那也是能拉拔他们的那种。
    像老宅这边,有啥事会搭把手。
    像她媛娘姐,一心都盼着他们好!
    被王灿所记挂的李媛,她趁小青莎在玩七巧板的同时,找了间空房,把房门一关,就进了空间。
    此时她正在换衣服,换得全都是黑色那种。
    黑衣黑裤黑鞋,就连口罩,都要找个带暗色系的。
    晚上先去赴宴的时候,她肯定是时下人的装扮,但是等她找借口溜走去端掉人家东西的时候,总得换衣裳装扮。
    古代的衣服,穿起来好看归好看,但太过繁琐,做起坏事来,很不方便。
    她还是穿自己的短款羽绒服,铅笔裤和帆布鞋比较自在。
    不过到时候为了节省时间,她长裙里穿的裤子,肯定得先换成现代的。
    回头看看,能不能在上衣里穿件短袖什么的。
    如果不突兀的话,换装她就能节约不少时间。
    至于端了库房后回宴会?
    可拉倒吧,她压根就没打算回来。只要找好借口,这些都不叫事!
    如此想着,等李媛准备好具体穿哪一套,她看着镜中全副武装的自己,视线在头发上停留了会儿,紧接着又是一阵翻找。
    最后还给她找出一顶黑色的羊毛帽。
    这样只要她把头发上的首饰拔掉,就能把一头长发全都塞到帽子里。
    在夜晚,她穿一身黑,也没那么引人注目。
    想着,李媛先试了试穿戴效果。
    最后看着只露出两个眼睛在外的她,心满意足地换下衣物,离开空间。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谢砚之这个东风了!
    谢砚之一觉睡到巳时末,他醒来时,眼睛还泛着红丝。
    李媛正在厨房做饭,见他进来,就以递水的名义,给他装了一杯没稀释过的灵泉水。
    谢砚之在水入口之时,就知道喝得是何物。
    他一口饮尽,之后还加水涮了涮,再次一口喝下。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他一身疲惫已然消失殆尽,整个人甚至有些精神奕奕。
    “媛娘,你先做饭,我去找一下子冉兄他们。晚上,我让他们配合你!”
    李媛不知道他说的配合是怎么个配合法,就见他匆匆离去。
    彼时的陈家,正上演一出大戏。
    吴玉儿捂着脸,梨花带泪地跌坐在地。
    “老爷,妾身向天发誓,绝对没有对不起你。”
    陈妙妙双手环胸,看她爹气得浑身颤抖,只觉得畅快不已。
    而回门的陈清清,则是捂着肚子,别过脸只当没看见。
    陈老夫人见状,手中的拐棍用力敲了敲地板,看向陈妙妙一脸怒色。
    “混账东西,就知道你是搅家精。只要有你在,家里就不得安宁。既然已经出嫁,还回来做什么?”
    陈妙妙听到她那亲祖母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不回来,任由你联合这女人,将我陈家的家财拱手让人?你个心狠手辣的老虔婆,连儿媳妇亲孙子都能毒死,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陈老爷沉着一张脸看向他娘,问:“当初让我娶妙妙娘的是你,不喜欢妙妙娘的也是你。她为我生儿育女,为家里操持一切,你为什么要害她的命?”
    陈妙妙适时的补充:“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你娶了媳妇,只听我娘的,她心里不舒服,所以就看我娘不顺眼。加上她一直都是偏心眼的人,恨不得让你为陈家做牛做马,赚来的钱,养她的好大儿。不然吴玉儿这种别人不要的破烂货,她怎么要塞给你做妾?”
    吴玉儿一听陈妙妙喊她破烂货,也忘了哭泣,看向她的眼神满是阴狠毒辣。
    陈老夫人则是听到这话,气得大喝一声闭嘴,就拿起拐棍往她身上打。
    “我让你胡诌,我让你搅家,滚,给我滚。我陈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给我滚出去!”
    陈妙妙压根不在乎,她一把扯过陈老夫人的拐棍,用力地敲响地板,一脸恨意看着她。
    “我是陈家的女儿,身上留着陈家的骨血,凭什么滚出去?要滚,那也是你滚!别和我说什么孝不孝,最不孝,最对不起陈家列祖列宗的人就是你。害死我娘,害死阿志,还换了我最小的弟弟,让他流落在外吃尽苦头。你说,你百年后,有什么脸面对陈家的列祖列宗?这些年,你就不怕我爷和我娘他们来找你?”
    陈老爷看着吴玉儿生的一双儿女,半点与自己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除了像他们娘外,经妙妙的提醒,他才发现隐隐也有高老爷的模样。
    再看看陈妙妙和陈清清,后者不用说,和他陈家人压根不像。
    以前他做生意总是在外忙,他娘说是清清会长这样是早产导致的,所以他也没想那么多。
    但是家里除了妙妙之外,其余的,没有一个与他相象,且还可能不是他的种,这叫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要不是妙妙拿回一幅画,画中男子与他年轻时一模一样,又得知他的身世,他是做梦都想不到事实的真相会是如此不堪。
    他的娘,从小就偏心大哥。
    哪怕分家后他有出息,非得跟他们搬来府城了,还要可劲得拿府里的东西贴补他们。
    更甚至,因为不满妙妙娘,和吴玉儿这贱人合谋,害死了她,之后害死他的嫡长子。
    为得是吴玉儿保证,日后这陈家的家财,她一文不要,都会给他大哥继承。
    想到这些,陈老爷喉口生腥,恨不得将眼前的两人,乱棍打死。
    但是不能,一个是他娘,一个是他现在的正妻!
    陈老夫人哪怕搬来府城二十几年,过惯了优渥的日子,但骨子里还带着市井泼妇的性子。
    她被陈妙妙指着鼻子骂,顿时坐在地上,拍腿嗷哭。
    可惜,没人理她!
    吴玉儿看陈老爷这模样,又看向一双惶恐的儿女,她知道这个家她待不下去了。
    再待下去,怕是哪天要“病逝!”
    此时她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看向陈老爷,一脸不屑说道:“要不是我,你陈家能有今天?说来,你应该感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