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花魁她又在给您画饼

第170章 王爷,京城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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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下了几场雨,天儿就逐渐凉了起来。
    人们外出时都加了件外衫,免得着凉受了风寒。
    燕王府东六所。
    盛二爷的院子里,
    素素前几日受了寒风,身子骨不舒坦,这会儿正没精打采的倚在贵妃榻上。
    一张美人面素面朝天,有气无力的同婢女丁香说着话,
    “二爷怎么说,可说了何时来看我?”
    丁香听罢脸上摆出一副委屈神色,小声回话道:
    “奴婢压根就没见到二爷的面儿,刚进院子便被二爷身边的侍卫拦了出来,
    说是二爷正忙着公务,没空见您。”
    素素闻言面色一沉,坐直了身体追问道:
    “你没说我病了?”
    “奴婢说了呀,还特意将您的病说的严重了些,但那侍卫说了,姨娘若是病了便去禀了二奶奶,寻郎中过来便是……”
    素素听她说完脸色愈加的难看,捏着帕子的手逐渐收紧,
    上好的丝绸面料都被揉出了深深的褶皱。
    沉默了片刻后,她眼圈渐渐红了起来,转身趴在贵妃椅上便嘤嘤哭了起来,
    “二爷好狠的心呐!”
    丁香见自家主子哭得这般伤心,也为她感到着急,
    凑上前一边哄人,一边劝慰道:
    “姨娘还是别哭了,二爷不在跟前,您哭瞎了眼睛也无用不是?
    您还是好好回想回想,二爷究竟为何不来了?
    自先帝殡天后,二爷就再也没踏进过您这院子,莫非您此前哪里惹到二爷了?”
    丁香说的没错,素素已经好些日子没见着二爷的面了。
    此前她只当二爷是顾忌着国丧,怕忍不住才不敢来见面,
    但这几日素素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她已经许久未曾收到外头递进来的消息了。
    前几日沈青卿住进王府,她本想去试探试探,却也被拦得干脆,连人影子都没见着……
    这诸多不顺之事,让她不得不多想,
    这才故意吹冷风得了风寒,想引得二爷心软来看自己,
    却不想如今苦肉计使了,人却没哄来!
    她哭了好一会儿,越琢磨越是不甘心,便两眼一闭无力的“昏”了过去,
    她就不信了,盛二爷真的舍得不要她了!
    ……
    王府前院。
    自打先帝殡天以后,燕王便一直“病”着,缠绵床榻久久不见好转。
    世子爷在各地寻了不少名医过来也无甚作用,
    急得王府众人各个“方寸大乱”,脸上皆是“萎靡不振”。
    燕王虽病着,北地诸多事宜却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
    百姓生活安稳富足,只因着尚在国丧期间,便少了往日的喧闹。
    往年最是热闹的花灯节,今年都是在黑暗和平静之中度过。
    这阵子,因着青莘先生文章的大肆流传,
    各地文人墨客都对北地都有着十足的憧憬。
    不少人都想去北地游历一番,
    会一会北地诸位有名气的文学大家,体验体验当地的风土人情。
    书房之中,
    燕王今日很高兴,荒山那边忙碌了数日总算是传回了好消息,
    说是昨日傍晚时挖出了铁矿!
    这绝对是振奋人心的一件大喜事,意味着北山的武器锻造也可以开始运作了。
    燕王将几个儿子都叫了过来,每人都分配了些事情做。
    老二老三这些时日被拘着不敢作乐,人都瘦了不少,燕王注意到他们瘪下去的肚腩,脸上露出满意神情,
    “日后晨起和老四老五一起练武,免得又胖成个鹌鹑!”
    老二老三听罢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情愿。
    如今天气暖还好,早起便早起了,
    可再过些日子天就彻底凉了,一大早爬出热乎乎的被窝跑去练武?
    真真是要了老命!
    但父王都发话了,他们哪里敢不从?
    只能不情不愿的说了声“是。”
    又交代了会儿正事,燕王想起了老二屋里还藏着个金人细作的事,
    便冷眼扫了过去,刚要开口叮嘱他几句,就听到外头有女子的说话声,哭哭啼啼闹腾的很。
    燕王眉头一蹙,抬眼瞥向门外。
    兄弟几人亦是一愣,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
    “我们姨娘昏过去了,浑身烧的滚烫,求您行行好,就去同二爷说一声吧!”
    这话一出,盛淮安几人的目光就都落到了老二盛淮南的脸上。
    盛淮南自是听出来人是素素身边的婢女,
    一听说素素病得那般严重,他心头便不受控制的一紧,
    但转念想起她是个金人,接近自己不过是想利用身份来获取消息,瞬间又觉得自己不该心软,不该去管她死活。
    眼下丁香闹到父王面前,怕是又要害的自己被骂,
    想到这些,盛二爷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紫,
    说不清是尴尬恼火多一些,还是着急担忧更多一些。
    老二色令智昏引狼入室,燕王着实很生气,若不是老五机警,日后指不定还有什么乱子。
    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老二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
    “你先过去安抚住她,莫让那女子看出端倪,她还有些用处。”
    盛淮南听罢“哦”了一声,朝着父王拱了拱手,转身退下。
    盛二爷一走,燕王又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老三。
    只因这兄弟五人中,只有老二老三最不让人省心,贪酒好色,屋里头莺莺燕燕一大堆,儿媳妇时不时就跑去王妃那里告状,说其宠妾灭妻……
    老三遭受了池鱼之灾,不免有些委屈,但半句也不敢分辨,只缩着脖子老老实实听训。
    燕王刚骂了几句,外头又来人了,是府中的管事,
    只见其神色凝重,
    “王爷,京城来人了!”
    这话一出,盛淮安神色一凛,抬眼看向父王。
    燕王亦是面色发沉,迅速回了里间,脱下外衫,在脸上涂了些东西……
    半刻钟不到,“虚弱”的燕王被几个儿子扶着去了正堂。
    倒是巧,这次来的太监又是之前在裕和关拦住了燕王等人的那一位。
    数日不见,他脸上红润,人似乎都胖了一圈。
    瞧见燕王面色苍白的走出来,他夸张的摆出一副惊讶状,
    “哟~!王爷的病竟还没好呢?这些废物郎中!没一个中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