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花魁她又在给您画饼

第212章 食髓知味的盛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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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淮安不愧是盛淮安。
    不过休息两日,身体便恢复了七七八八。
    赵玄发现自家五爷醒过来后,饭量都增加了不少,
    他只当主子是昏睡的这阵子饿坏了,殊不知盛某人只是想快些恢复从前,免得被人嫌弃身子虚弱。
    盛淮安醒来的事只有燕王夫妻以及几兄弟知道,旁的人一律不知内情。
    也不知世子爷在哪弄了位和盛淮安身形差不多的年轻人来,整日躺在床上假扮五爷。
    而盛淮安则是再次乔装成了楚老大,住进城北的“楚府”,同“楚连”、郭球“三兄弟”住在了一处。
    郭球在老娘的教导之下,那是相当的有眼色!
    只要有五爷在,他就躲得远远的,免得碍了主子的眼。
    就好比眼下,两位主子在屋里议事,他便跑到后院的树上睡大觉。
    屋内,沈青卿正满脸认真的和盛淮安说着自己的打算,就被他扯到怀里,坐在腿上。
    沈青卿已经习惯了他这两天动不动便会有的亲密举动,颇为无奈的瞪了他一眼,继续说着话,
    “……到时候趁机取了卓陀老贼的性命,也好为我父亲母亲报仇。”
    盛淮安听得专注,将她柔软的小手握在掌心把玩,听到这里微微颔首,笑着道了句“好。”
    说完,他低头靠近了些许,双眸望着沈青卿,温声道:
    “卿卿,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嗯?我知道啊。”
    沈青卿听他忽然歪了话题提及身体,不禁疑惑,侧首过来满头雾水的看他。
    美人抬眸,撩魂摄魄,
    盛淮安垂首贴近,在她娇嫩的唇瓣上啄了啄,
    “邱神医也说我好了。”
    他并未退开太远,
    耐心的像是在哄骗孩童,嗓音中满是蛊惑。
    沈青卿哪里想得到这人会在说正事时忽然起了旖旎心思,被他亲的一愣,
    看着他那双如墨般的深邃眼眸,不禁抿嘴轻笑。
    这人,忽然说起身体,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日他晕过去后,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皆止步于拥抱和牵手,未再似那日般唇齿相依过。
    眼下他忽地亲下来,沈青卿意外的同时,心头也涌上几分甜蜜和紧张。
    盛淮安见怀中的美人没有躲闪,也没生气,
    眼底不禁显出愉悦。
    再次俯首,覆上那抹娇嫩红润。
    两人一个高大健硕,一个娇小玲珑,身形有些悬殊,
    沈青卿被其拥在怀中,合起眼,仰头承受着他的肆意讨伐。
    一双因为羞涩而无处安放的手被他牢牢的扣在掌中……
    许久,沈青卿只觉得自己的唇瓣都隐隐作痛,也不见身前男人有放开的意思。
    她“唔唔”抗议了两声,盛淮安才发了善心,依依不舍的退开些,
    “怎么了?”
    声音低低的,有些哑。
    “疼。”
    沈青卿手被扣着,只能将脸往后躲,含嗔带怨的瞪他。
    美人唇瓣本就红润,这么久的洗礼下来更是显得娇艳欲滴。
    盛淮安视线落在上头,喉结滚动了两下,又凑过去安抚似的亲了亲,一触即离,
    随后将人搂回怀里,大手在其脑后抚了抚,语含歉疚道:
    “对不起。”
    沈青卿被扣在他怀里,抿了抿唇瓣,明显感觉到自己嘴唇肿了!
    气的她轻哼一声。
    这还怎么出去见人?
    盛淮安下颏抵在她发顶,听到小姑娘的不满,两侧嘴角偷偷扬起,
    却不敢继续招惹她,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抚她的背。
    ……
    朝廷既然有意将黑锅扣到了代王身上,燕王便推波助澜,暗中加派人手,
    将燕五公子被代王世子毒害成活死人的事大肆传播宣扬,
    同时做出要和代王势不两立的架势,彻底切断了与代王封地的所有行商往来。
    代王这下可慌了神,
    要知道,他的封地粮食产出不如北地,不少生活必需品都靠着北地输送。
    这若是断了来往,他们岂不是要饿死?
    代王苦恼不已,多次写信给燕王,试图解释此事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奈何那些信件犹如石沉大海半点回应都没有,急得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沈青卿这两天彻底扮成了楚连,日日与盛淮安待在一处,商讨接下来要去代王封地的事。
    有线人递消息回来,
    说是皇帝一直在关注北地的局势,就等着燕王对代王动手,他便动手削藩,从辽蜀二王开始。
    既然如此,燕王不做些什么,岂不是对不起皇帝的厚望?
    这日清晨,沈青卿安顿好了一切,正打算出发时,楚府的大门忽然被敲响。
    紧接着,薛礼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楚老弟!总算赶上你在家,快开门!”
    盛淮安原本神色柔和的在整理沈青卿马鞍上的软垫,听到这声呼喊顿时沉下了脸,冷厉的目光投向了门口。
    沈青卿也没想到薛礼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无奈的捏了捏眉心,上前打开角门。
    门一开,薛礼便大步迈了进来,笑呵呵的朝着她拱手行礼,热络开口道:
    “楚弟好久不见啊!前次出门办差可顺利?”
    说到这,他视线扫了一圈,瞥见院子里整装待发的一行人,不由得一愣,
    “这是……又要出门?”
    沈青卿道了句正是,客客气气的反问他,
    “不知薛公子光临寒舍有什么要事?”
    薛礼没想到自己会来的这样不巧,脸上显出几许遗憾,
    “倒是没什么事,只是我今儿有闲工夫,便想请楚弟出去吃酒。”
    沈青卿听罢笑了笑,回头看了眼盛淮安的方向,同薛礼说道:
    “不巧,您也瞧见了,我们马上要出门。”
    薛礼不由得叹了口气,
    “楚弟小小年纪却整日在外奔波实在辛苦,不如你辞去走镖一职,去我们布行跑商,我给你抽成,定比做镖师赚得多……”
    说着话,他伸出手臂就想揽沈青卿的肩膀,
    沈青卿连忙后退两步,避开他过分熟稔的举动,
    下意识瞥了眼一旁的盛淮安,当看到他阴沉如锅底的脸色,不禁抿嘴笑了起来,朝着薛礼道:
    “多谢薛公子好意,只是我喜欢同我大哥在一处,
    我大哥走镖我就走镖,我大哥卖布我就卖布,左右我大哥做什么我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