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生存游戏:将军在上

第194章 丁巳奇荒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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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霖希没有接过玫瑰,看着杰克认认真真道:“杰克,你和我之间可以是陌路人,可以是朋友,可以是战友,甚至可以是敌人,唯一不可能是爱人,我不喜欢你。”
    杰克闻言拿着玫瑰的手缓缓落下,蓝眸里情绪翻涌。
    “帝霖希小姐,没关系,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喜欢你爱上你这件事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亲爱的帝霖希小姐,我可以成为你的朋友吗?请允许我作为朋友留在你身边。”
    帝霖希叹气:“你现在想离开这里也不行,你应该已经被附生,系统没有提示吗?”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也对她说过,喜欢她是他一个人的事。
    这一个两个的,她只想活着,只想成为SSS级玩家救回她的十万帝冥军。
    也不知苏木现在是否安好。
    苏木现在人挺好,心不好,思念某人入骨。
    “姐姐,邱墨感染了瘟疫,我把他送去了无那了。”
    “姐姐,如果我…我烧死了一城上百万百姓你会生我的气吗?”
    “姐姐,如果了无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姐姐,如果你知道邱墨和扬子也进入了游戏你应该会不开心吧。”
    “如果你知道邱墨死了,一定会伤心难过吧。”
    “姐姐,如果…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流泪吗?”
    “姐姐,苏木好想你,你有想我吗?”
    苏木愣愣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这双手早已染满鲜血,还有机会被她握住吗?
    琥珀色眼眸渐深,双手紧握成拳。
    “姐姐,你不可以讨厌我,不准,你只能喜欢我,只可以喜欢我一人,只…爱我。”
    唇角染上幸福弧度。
    琥珀色眼眸里仿佛出现一人,那人一身红装,音容绝色,英姿飒爽,红唇轻启:苏木,我心悦你。
    在苏木愣愣伸出手那一瞬,面前哪有任何人。
    不着急,终有一天他能如愿以偿。
    想着不着急,下一瞬苏木叫浮屠过来,询问是否找到他要找的人。
    浮屠……
    “王,我保证一有消息就立马告诉你,你别一天到晚问我好不好啊,我事情还没办完呢。”
    说是找姐姐,急的像找媳妇一样。
    嘿,浮屠你真相了。
    苏木对外没说找媳妇不过是怕帝霖希得知后会又会避着他躲着他和他保持距离。
    “浮屠,距离子时只剩六个时辰,准备好了吗?”
    浮屠正色:“真的要?”
    “是。要确保无一人逃出,否则前功尽弃。”
    “可是了无大师还在里面。”
    “了无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
    浮屠眉头深皱,那里面不止有了无大师还有他同生共死的兄弟。
    “浮屠,若研制出治疫药方是所有人之幸,若到时逃出一人是所有活着的人的不幸。”
    “王,我知道了。”
    平城之内,人满为患,死人遍地。
    热瘟来势汹汹,大饥荒百姓食不果腹身体本就不好,有些人从染上到死去不过两日。
    敛尸队永远有收不完的尸体。
    咕噜噜——砰——
    一具尸体滚落,脑袋砸在石块上,只听咔嚓碎裂声。
    脑壳坏了,浆糊般的脑浆从裂口流出来。
    敛尸队麻木抬回车上,脑浆沿途滴一路。
    没人会去在意,这里每一个热瘟活活烧死的人脑子都这样,生生烧成了浆糊。
    “了无大师,我会烧成傻子吗?”
    邱墨伸手摸自己额头,全身发烫,古代温度计都没有,他难受,头疼欲裂。
    了无无暇和邱墨说话,望了眼天光他很焦急。
    手脚却无力,跌倒在地,药材散落一身一地。
    “了无大师,你休息一下吧,生死有命。”邱墨躺平等死。
    邱墨知道,今夜子时苏神就会放火烧城,反正不烧他也染了瘟疫活不了几天了,到时他先给自己一刀,烧死太疼。
    也不知道扬子那个二傻子在哪?以后他一个人可怎么办。
    了无撑起身体,继续抓药:“时间不多了,我佛慈悲。”
    “我去煎药,有事唤我。”了无脚步踉跄。
    随他医者药童两日来都相继染上热瘟,全都倒下。
    了无不想放弃,不愿放弃。
    邱墨捶捶脑壳,强撑着坐起:“我去煎药吧。”
    了无纠结许久,最后无奈叹气,递出药包,将煎药顺序和要求说完,他继续研究。
    脚步虚浮扑回药材中,拿起《无双毒典》仔细翻阅,寻找一线生机。
    “阿娘,栓子好冷,阿娘,栓子全身好疼,阿娘,好疼啊,栓子是不是也要死了。”
    栓子娘艰难脱下破衣衫裹栓子身上,紧紧抱着他:“别怕,和阿娘说说话,大师在想办法救我们了,栓子别睡,睡着了就和你爹一样醒不来了。”
    “可是阿娘,栓子好难受,骨头疼头疼,阿奶说睡着了就不疼了。”
    “乖,别睡,陪阿娘说说话。”
    母子俩说着说着栓子还是昏睡了过去,浑身滚烫无比。
    “栓子别怕,娘这就带你去找大师,他一定能治好你的。”
    栓子娘背着瘦骨嶙峋滚烫无比的栓子一步步走向医馆。
    从天明走到天黑。
    有人抓住了她的脚。
    “救…救救我。”
    那只手滚烫如热铁。
    栓子娘背着栓子踩过一具具尸体,绕过一个个奄奄一息的人,走进医馆。
    不是栓子娘想踩着尸体过去,只是路上满地死人,她无路可走。
    医馆大门嘎吱打开,医馆内油灯微亮,横七竖八床上地上躺满人,不知生死。
    只有转动的眼珠子,轻微起伏的胸口,嘶哑无比的咳嗽,能知道还有人活着。
    栓子娘看见躺着的有好多穿着白褂子,是大夫,她绝望四顾,大夫都染了热瘟快死了谁能来救救她的孩子。
    没有光头,大师还活着,他一定能救栓子的。
    当看到遍地药材中吐血不止的了无,栓子娘崩溃了。
    抱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对天绝望嘶喊。
    啊——
    怨天不公,血泪流淌而下。
    栓子娘抱着栓子,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灵魂。
    咳咳咳——
    了无艰难爬起,端起残余汤药喝下。
    平城外,投石车已经准备,石头上涂满油脂。
    只等苏木一声令下,点火抛射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