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是断袖,摄政王你撩朕干啥

第19章 朕才是皇上啊!你们跪错人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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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崇德殿。
    苏祺钰扶着自己的屁屁走进了大殿。
    大殿之上,凤无赦正面无表情盯着她看。
    苏祺钰忍不住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凤无赦眸色一沉,这小皇帝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般幼稚。
    此时,大殿之下的文武百官们全都跪了下来。
    “臣等参见摄政王殿下,王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祺钰:???
    什么鬼?
    朕才是皇上啊!你们跪错人了啊喂!
    苏祺钰表示不爽,她这是彻底被大臣们无视了!
    摄政王大手一挥:“免礼。”
    “谢王爷!”
    此时,身旁的容隐喊道:“宣北川城、江南城、齐州城城主进殿!”
    门前,走进三个官员,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三十多个参与运输赈灾物资的年轻人。
    北川城主拱手道:“臣,钱富!”
    江南城主拱手道:“臣,黄立!”
    齐州城主拱手道:“臣,徐夏!”
    “见过摄政王殿下!”
    苏祺钰又双叒被无视了。
    凤无赦:“免礼。”
    “相信各位知府大人,应该明白此次召见你们的目的。”
    钱富:“回王爷,陈大人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微臣们了。”
    陈致远问他们:“先前朝廷运送给齐州的赈灾物资,为何会变成两箱发霉的大米?”
    钱富回道:“老臣检查物资的时候,并不是两箱发霉的大米,而是三箱新鲜大米、两箱瓜果蔬菜和一箱药材。”
    黄立:“老臣所检查的物资,也与钱大人描述的一致。”
    徐夏默不作声,他低着头,喉咙一滚,神情有些紧张。
    凤无赦问徐夏:“徐知府,你为何不说话?”
    徐夏抿了抿唇,还是没有说话。
    楚骁雄怒了:“徐夏,难道那些东西是你掉包的?!”
    面对楚骁雄的质疑,徐夏仍然没有开口,他的双手微微发抖,神也情愈来愈紧张。
    楚骁雄一把拎住了徐夏的衣领,怒道:“枉我一直以为你是一心为民的清官,你他娘连那几箱物资都要贪,你居心何在?!”
    兴许是楚骁雄的态度太凶了,徐夏慌了:“冤枉啊楚将军,老臣从来都没贪过朝廷的任何东西!”
    “那你为何不说话?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楚骁雄的态度有些咄咄逼人,把徐夏都吓惨了。
    苏祺钰:“楚将军,休得无礼!”
    听到苏祺钰的话,楚骁雄这才放开了徐夏。
    徐夏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上个朝而已,他为何这般紧张?
    苏祺钰注意到,不仅是徐夏,他身后站着的三个年轻人,也非常紧张。
    就好像在这个朝堂上,有洪水猛兽在压迫着他们一样。
    “徐大人,是否有难言之隐?”
    凤无赦此话一出,徐夏浑身一颤,身上抖得更厉害了。
    他惧怕的人,是凤无赦!
    “没……没有……没有难言之隐……”
    他双腿打着筛子,紧张得说话都不利索。
    “扑通!”
    徐夏突然朝摄政王跪了下来。
    “王爷……是……是老臣干的,王爷……你就……就按照天凤的律法惩戒老臣吧!”
    他身后那三个年轻人也跪了下来。
    凤无赦眼色一沉:“来人,上纸笔墨。”
    “是,王爷。”
    容隐将纸笔摆在了徐夏面前。
    凤无赦命令:“在纸上写下你的名字。”
    徐夏哆哆嗦嗦的回应:“是……”
    他按照要求,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容隐拿来与之前签字画押的那些运货字据一对比,他震惊的发现,徐夏的字迹和那些作假字据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皇上,那几张假字据都是徐夏一人写的。您看,字迹一模一样。”
    “他奶奶的!”
    楚骁雄气汹汹的攥紧了拳头,想要揍徐夏。
    “徐夏,你这个畜生!”
    苏祺钰急忙制止:“楚将军!住手!”
    “皇上,你为什么要为这个畜生说话?他私吞军粮,罪不可赦!你们知道那些百姓没有饭吃,有多么痛苦吗?”
    楚骁雄现在在气头上,行为举止也特别鲁莽。
    苏祺钰明白,徐夏一定有难言之隐,而且和凤无赦有关!
    “徐知府,随朕来御书房。”
    徐夏没有动,他瑟瑟发抖的看向了凤无赦。
    毕竟整个朝堂,都由凤无赦做主,苏祺钰不过一个傀儡而已,没有凤无赦的命令,他还真不敢动。
    苏祺钰见徐夏迟迟不动,她捅了捅凤无赦的手肘子,示意让他下令。
    凤无赦睨了她一眼:“你又想玩什么鬼把戏?”
    苏祺钰嫌弃的说:“玩泥煤呢!”
    她对着凤无赦说了几句悄悄话。
    凤无赦微微眯眼,对徐夏挥了挥手:“你就跟皇上去吧。”
    徐夏拱手道:“是,王爷。”
    ……
    御书房
    苏祺钰给徐夏和他的三位手下倒了茶。
    徐夏受宠若惊:“皇上,微臣不敢!”
    苏祺钰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随便坐。”
    徐夏还是没有入座。他那三个手下也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身后。
    苏祺钰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礼仪上,她问道:“徐大人,您莫不是有难言之隐?”
    “若有苦衷,尽管对朕说,朕可以帮你。”
    徐夏微微张口,欲言又止。
    他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声。
    唉,现在朝堂的大小事务都由摄政王做主,就算他将难言之隐告诉皇上,也毫无用处啊。
    徐夏的那张老脸又垮了下来。
    一想到一家老小的性命安危,这口黑锅,只能他自己背了。
    徐夏身后那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觑,大伙儿的脸色都很差,似乎都有苦衷。
    站在中间的是他们几兄弟的老大。
    他咬咬唇,对着苏祺钰跪下来,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皇上!徐城主确实有苦衷,还希望皇上能替城主做主!”
    老大身边的两位弟兄也跟着跪了下来,异口同声的说:“求皇上替城主做主!”
    徐夏急忙回头,想要让他们起来:“你……你们别这样,快起来,快起来!”
    老大抬起头,口吻坚定:“城主,我们不能忍气吞声,纵容奸人!”
    苏祺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夏担心他们几个会因为此事引火烧身,对方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人,他想要阻止老大说出真相。
    而老大心直口快,将这一切都如实道来:“皇上!我们是被人威胁了!徐城主的女儿,还因此中了毒!”
    “什么?!”
    苏祺钰惊道:“是何人如此胆大?!”
    老大咬咬牙,说出了幕后指使人。
    “是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