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爱成囚

第26章 贱人就是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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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兮再次出去工作,是教程远的外甥女。
    这事她是和沈如山报备过的,得知是程家的女孩,沈如山恨不得亲自将她送过去。
    这份教学工作很轻松,但是佣金不菲。
    虽然她现在花着沈如山的钱不愁吃喝,但是一想到骆应辉在不久就会打到沈家,她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要朝不保夕。
    况且用自己赚的钱,她沈云兮心安理得。
    程家小姑娘父母都在国外,所以就被程远带到身边养。
    她的性格很好,对钢琴也很感兴趣,两个人一大一小很谈得来。
    教了她两个小时,下人进来送吃的。
    小姑娘被教得很好,一直坚持让沈云兮先吃。
    她咬了一口板栗饼,这是她爱吃的。
    她也可以猜想到,大概是程远私下打听了自己的喜好。
    他虽没在家,但是能想得那么周到,实属难能可贵。
    沈云兮在心中弥漫着氤氲的气息。
    小姑娘也很开心,她嘴上塞的满满的,一个劲地朝着沈云兮怀里钻。
    她闪着扑簌簌的大眼睛,天真地抬起头问沈云兮:“沈老师,你会嫁给我舅舅吗?”
    沈云兮讶然,这个小姑娘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她失笑地问道:“小洁怎么会这么问?”
    “是我听大人们说的,说舅舅很喜欢你,我也好喜欢沈老师,你给我当舅妈好不好?”小姑娘语气软糯,声音中带着撒娇。
    沈云兮脸上娇红一片,她没想到小姑娘那么直接。
    而且这是程远的意思吗?
    她不知道。
    看着小姑娘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沈云兮心都要化了。
    她想到自己那个没有出世的孩子,心中莫名闪过疼痛。
    要是她有个女儿,是不是也会那么可爱……
    门被从外面打开,程远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他应该是下班刚回来,脸上还带着屋外的凉气。
    看得出是一回来就直奔小外甥女的房间了。
    他捏着小姑娘的鼻子,有些宠溺的说道:“你是不是又在麻烦沈老师啊?”
    沈云兮笑着摇摇头,“没有,她很乖的。”
    男人清亮的眸子看着她,眼中闪过笑意,“就是你太宠她了。”
    声音嗔怪,仿佛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很久,甚至有种不可言说的亲密感。
    程远下班刚回来,他身着一身灰色的衬衫,袖子被卷起来几分。
    他偶尔扶一下眼镜,眼中闪烁着温润的光芒,竟有种斯文俊逸的感觉。
    看了一眼手表,程远颇为保密的说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到达地点,沈云兮几乎要尖叫出声。
    原来是意大利着名钢琴架费尔曼的独家演奏会。
    这位大师的演奏会一票难求,之前沈云兮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抢到。
    这种规格只对小范围的上流人士开放,天知道沈云兮有多开心。
    一场演奏会下来,沈云兮开心的不得了,总算圆了上辈子、这辈子的一个心愿。
    曾经她也和骆应辉说过,希望能听一下这位大师的演奏会。
    男人轻蔑的嘲讽她,就凭你,也配?
    所以如今她乖了,不再奢求。
    只是没想到这个夙愿被程远给实现了。
    沈云兮心中流淌着感激之色。
    程远真的很贴心,提前安排好座位。
    甚至等演奏会一结束,还安排了大师的亲笔签名。
    沈云兮简直高兴到飞起,对程远的感激又加深了几分。
    一路上,就听沈云兮一个人在那喋喋不休。
    她自顾自地说着大师的演奏。
    要是我有机会能像费尔曼大师一样开场演奏会多好?
    呸呸呸,我一定是在痴人说梦。
    不过我真的好开心……
    程远眼中含笑地看着沈云兮。
    此刻他的眼中多了丝真诚。
    不过是一张演奏会的门票,竟然让女孩开心得像个孩子。
    果然是单纯,容易满足呵。
    他轻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如果你喜欢,我们还可以再来。据我所知费尔曼先生要在蓉城待上一个星期,还要演奏几场。”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多听几场吗?”沈云兮简直不敢置信。
    男人脸上浮现出宠溺的神情,他轻轻摸着女孩的头发,笑着说道:“当然,只要你高兴。”
    身旁一道凌冽的光刺向二人。
    感受到来着的不善,沈云兮和程远回头去看。
    男人冷冽的面色从黑暗中走出,是回来的骆应辉。
    沈云兮在心中抱怨,怎么那么倒霉。
    无端遇上骆应辉,沈云兮原本高兴的神色瞬间焉了下去。
    她朝程远的方向靠了靠,不想和骆应辉靠得太近。
    男人脸上闪过不快,当着外人的面依然压了下去。
    “怎么那么晚才回来?”骆应辉问道。
    程远代她回答:“意大利的费尔曼先生来蓉城,我们去听了他的演奏会。”
    骆应辉的手紧了紧,他双瞳漆黑,如幽深古井一般,凉薄的脸上露出讥讽之意,继而倾吐出两个字:“是吗?”
    沈云兮听出骆应辉的阴阳怪气,她不敢看他,这个男人总是没事找茬,这次又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
    然而这次骆应辉并不过多纠缠,他看了一眼两人,并脸色淡漠对着程远说了一句:“请自便!”
    说完转身就走进了屋子。
    莫名其妙。
    沈云兮感到尴尬,她看向程远想要解释。
    可男人似乎习以为常,他笑着摇摇头,以示安抚。
    然而,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骆应辉将手深深的掐进掌心里。
    他看向楼下的二人郎情妾意,两双眼睛中尽是缠绵。
    他恨不得将沈云兮拉过来问她,她是怎么敢的?
    见一个爱一个!
    沈云兮是他不要的女人。
    曾经她主动爬自己床,跪在地上求他,他都不会看她一眼。
    竟那么快就转身投向了别的男人?
    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吗?
    她到底要多少男人?
    还有他程远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骆应辉不要的女人,凭他也敢觊觎?
    就算他不要,别人也没资格要!
    他的房间都没有开灯,一双眼睛却闪着恨意诡谲的光。
    骆应辉不再看楼下两人一眼,而是掏出手中的两张演奏会的票。
    他轻蔑一笑,原来做小丑的是他自己!
    竟然对沈云兮心软。
    沈如山对她不好,自己竟还有点可怜她。
    听说她的偶像来蓉城表演,找人弄的票。
    他甚至想象着沈云兮看到票开心的神情。
    她一定会飞奔到自己怀中,用乖巧的语气说“谢谢哥哥”。
    可他没有等到。
    却眼看着她要投入别人的怀抱。
    心口一阵钝痛。
    骆应辉恨自己,他真是瞎了眼。
    贱人就是贱人,什么时候配让他多看一眼。
    她也配?
    心中恨意难消,他掏出打火机将两张票烧毁。
    明亮的火焰映着他的俊脸,却冷的让人感到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