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应辉大概是疯了,自己明明刚和沈云兮吵过架,一回家看不到她心中就有喷薄而出的失落感。
一定是沈云兮又对他使了狐媚手段。
她就是这样贱的,嘴上说不要,心里却恶毒得很。
这样想着,骆应辉就已经径直开车到了程远家别墅的楼下。
他点了一根烟,百无聊赖地吸着。
忽明忽暗的灯火在暗夜里闪着光,让人有种孤独清冷的感觉。
他知道沈云兮在程家上课。
没见过上课上到那么晚的。
想到那个故作温润的男人的眉眼,骆应辉心中就恨得牙痒痒。
真是无耻。
而程家门口。
一男一女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车上男人的眼睛一眯。
就看到了沈云兮和程远两个人。
女孩嘴角都是笑意,不知道是程远说了什么,她更是噗嗤笑出了声。
有种嫉妒在心头蔓延。
自己还真是小瞧了沈云兮。
对着自己就一副冷漠疏离的样子。
恨不得将哥哥、妹妹的称呼挂在脸上。
誓要和他拉开距离。
可转身,就投向了别的男人的怀抱。
有说有笑,不是勾引是什么!
骆应辉气到发狂,看向远处的二人眼中皆是嗜血的光芒。
沈云兮和程远并未发觉。
夏日已过,夜晚有了丝凉意。
程远拉过沈云兮的胳膊,将身上的围巾解下来围到沈云兮的脖子上。
沈云兮的脸本身就长得小,在围巾的衬托下,更显精致玲珑,让人想要怜惜。
她的脸有些发烫,好在暗夜里并不能看出来。
程远有些嗔怪,他笑着说道:“都说了,我送你回去。”
沈云兮知道他好心,但是怕遇到骆应辉那个变态发难。
她笑着摇头说道:“不用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况且我已经安排司机来接我了,等下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程远无奈。
正说话的功夫,沈云兮就看到了沈家司机的车,刚转身要走。
身后的男人一把抓住了女孩。
一双温润的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吻上了她的。
沈云兮始料未及,瞪大了眼睛。
男人的唇瓣温热,呼吸中还有淡淡的古龙水的气息。
诱惑着她的神经,让她有片刻沉醉。
被男人突然一吻,沈云兮脸红透了,她恨不得将头塞到脖子里。
看到女孩娇羞的神色,头顶男人轻笑出声。
“云兮这是害羞了?”
沈云兮刚要否认。
面前程远清俊的嗓音再次响起:“云兮,我喜欢你!”
女孩怔住。
他的双手抚着女孩的小脸,眼中有着莫名的情绪,他继续开口:“无论何时,你都要记住,我喜欢你!”
身后。
一辆车突然开起了大灯。
刺得沈云兮和程远双双睁不开眼睛。
车子像是突然发狂了一般,猛地就发动起来,然后直直地朝着他两人冲了过来。
沈云兮躲闪不及,身后程远大手用力拉了她一把。
身后的车子几乎是擦着沈云兮的身子开过去的。
两个人同时感到心惊。
那辆车子已经开远了,沈云兮还在捂着胸口害怕,口中一直念叨着“好险”!
而一旁的程远,看着远去的车辆,眼中闪过不明的情绪。
夜间。
叶冰妍睡得并不安稳。
明明哥哥还是那个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对她好。
可是,她总感觉哥哥看她的眼神中没有男女之情。
那不是自己想要的。
如果哥哥娶了别人,那无异于让她去死。
她做了很长时间的梦。
那时她和哥哥一起待在孤儿院里。
两个人被人欺负,哥哥总是替她出头。
他们捡着食堂里的烂菜叶充饥。
哥哥总是将好吃的留给她。
他保护着她。
可有一次哥哥生病了,就要死了。
她不能没有哥哥。
她去求院长,让他救救哥哥。
她永远记得那个老男人停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赤裸裸地欲色。
可她不能怕。
她一边哭着,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男人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抚摸着,纵情地蹂躏她。
她好痛,哥哥,救我……
叶冰妍身上全是汗,纵然那个老男人在很多年前就死了。
可多少次午夜梦回,她依然能感受到有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
没有人知道,是她杀了那个老男人。
她一刀一刀地将他身上的筋脉割断,然后一点点放血,任凭对方怎样求饶,自己冷静到无动于衷。
她的怜悯、善良、同情,全都葬送在了当年那个黑暗的夜里。
她的一生,只为哥哥而活。
所以,哥哥你怎么能娶别人。
在无人知道的角落,叶冰妍痛苦、病态、疯狂,可这些都不会有人知道……
哥哥,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再次接到叶冰妍的电话,女孩的声音有些破碎和沙哑。
她说做了噩梦,又想到了小时候的那些事。
男人悄声安慰着叶冰妍,他这些年一直宠着她,因为自己知道,女孩曾经为了自己付出了什么。
男人很快到了叶冰妍的住所。
女孩身体裹在被子里,一脸的惊慌失措。
看到骆应辉,竟哭了出来。
骆应辉被叶冰妍的哭声所感染,内心更是疼惜得紧。
“阿妍不哭了,哥哥来了,哥哥永远陪着你。”
男人的怀抱温暖有力,她用力汲取其中的味道。
有了骆应辉的安抚,叶冰妍的情绪好了很多。
她躲在骆应辉的怀里,小手不安分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房间里的空气温度渐渐变得灼热起来。
男人感觉到不对劲。
再看叶冰妍,她脸色坨红,眼神中隐约闪现着缥缈之色。
他用手握住叶冰妍的手腕,温度也高得不可思议。
经她一握,怀中的女孩竟然呻吟出了声。
突然地,女孩从原本裹着的被子里走了出来。
她竟穿着一件没什么遮挡的红色吊带裙贴上了男人的身体。
骆应辉看向眼前的女孩,眼中淡漠、冷然。
“哥哥”,女孩轻吟出声。
她身体难耐,来之前自己就服用了药物。
那种可以让他们一起快乐的药物。
她还特意穿了这件红色的吊带裙。
那天她和哥哥去内衣店,哥哥盯着这件衣服看了好久,她就知道哥哥喜欢这种。
她要穿给他看,只有他才能看到自己最隐秘的一面。
女孩声音妖娆,一只手不安分地开始解男人的衣服。
她的呼吸灼热,脸上更是红透了一片。
似乎并不满足,她的唇开始去寻找他的。
可眼前的男人眼中冷的不能再冷,甚至反应都没有。
他只盯着眼前的女孩,打量着她。
到了这里,骆应辉怎会不明白叶冰妍的心思。
可他只把她当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