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礼在一行人的簇拥下,接连和蓉城几个财阀大族握手打交道。
他虽然年轻,但是举手投足之间自有风情,丝毫不见20岁年纪该有的稚嫩。
周氏是港城首富,这个家族已经延续了上百年。
祖上曾是朝廷大员,后来顺应时事去了港城,做起了实业。
历经百年,周氏的生意已经遍布全球,生意包括金融、珠宝、娱乐、赌博、房地产等众多产业。
甚至还听说,黑道生意也有他家的一杯羹。
这样的背景很难不让人觊觎。
很多和周洛礼握过手的商人们,都一副与荣有焉的表情。
他们对于周氏或许并不重要,但是周氏这样的百年大族,要是能促成合作,那一丁点的零头都够他们活上一辈子了。
而一旁,骆应辉挽着沈云兮的手又紧了一些。
他的眼神微眯,冷冽的气息从身上散发出来,深色的眸子凌厉如刀锋,冷酷到了极点。
周洛礼就这样,在众人的介绍下缓步走到了他们面前。
男人嘴角含笑,神清气爽,带着天生优渥的神色,对着骆应辉伸手:“骆先生,你好!”
语气自然、随意,态度诚恳、真诚。
骆应辉的眼中闪过探究,他在眼前男人脸上扫视了一遍,企图找出什么破绽。
对方似乎有些意外,再次叫了一声:“骆先生?”
骆应辉反应过来,他应声抬手握上:“你好,周先生。”
两只手分开,周洛礼将目光转向了骆应辉身旁的沈云兮身上,他看向女孩的眼神一窒,心口有种怪怪的感觉在翻涌。
女孩从刚才到现在就一言不发,眼中是冷冷的神色,偏偏一张脸清纯中还带着妩媚,这样绝美的人儿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抬眼问道:“骆先生,这位是?”
“这是舍妹,沈云兮。”
“沈云兮……好名字。”周洛礼在口中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
话音落下,他向骆应辉和沈云兮点头示意,随后在助手的引导下,继续下一轮的应酬。
两人礼貌地擦肩而过。
骆应辉看向那人走远的方向,更加用力地将沈云兮的腰肢搂了过来。
他莫名烦躁。
从刚才那个周洛礼出现后,沈云兮的情绪就不太对。
她的身体渐渐开始发抖,脸上也露出了痛苦挣扎的表情。
紧接着是瞳孔放大,手指更是在他掌中极力地想要摆脱。
她原本木然的目光渐渐染上了情绪,眼底有什么在叫嚣。
骆应辉眼中闪过嗜血的眸光,他深深剜了一眼远去的男人,连拖带拽着带着沈云兮去了卫生间的方向。
到了卫生间的走廊门口,骆应辉看着女孩的眼神中开始泛起幽光。
他不紧不慢地从身上掏出那个药瓶,盯着她的眼睛,一颗一颗塞到了女孩口中。
女孩甚至有了挣扎的意味,那一颗颗药如同毒药一般,让她脸上泛起了惊惧的表情。
骆应辉打量着她,将她所有的情绪都印在眼中。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
那笑意却丝毫不及眼底,让人看得尤其瘆得慌。
沈云兮再次恢复了平静,她原本泛着恐惧的眸子还沾着点点泪珠。
骆应辉眸光一闪,似乎被什么刺痛一般。
他大掌用力地擦过女孩的眼角,带着一股惩罚的快意。
他的眸光继续向下,几乎习以为常的印在沈云兮的唇瓣。
带着撕咬的力度,几乎是惩罚般的,看着女孩的眼眸在他的掌中变幻颜色。
原本的清冷的眸底也渐渐染上了春水般的温柔。
白皙的脸上扬起一抹薄红,她的气息也因为这个吻变得不稳,有种说不出的娇弱。
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吟,女孩眼底的春色越发的盛了。
骆应辉心中畅快,只有这时候他才能将沈云兮完全掌握在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触的唇瓣才渐渐分开。
女孩从眼底薄红到渐渐恢复清冷,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现过一般。
骆应辉也恢复如常,他拉着沈云兮不甚满意地离开了走廊。
而在他们走远后不久,程远从暗处走了出来。
刚才,他觉得无趣,便一人到卫生间这边的窗台吹风。
隐约听到了一阵动静声。
看到是骆应辉和沈云兮,下意识地就没有走出去。
两个人的神态都各异,他们的一举一动程远都看在眼里。
太诡异了。
沈云兮的神色明明有异,她似乎在极力摆脱着什么。
可骆应辉就跟没事人一样。
还有,他给沈云兮吃的什么?
吃完后,沈云兮明明神色更古怪了。
难怪,今天的她让他感到奇怪,她再恨自己,也不会这样冷漠。
看向两人远去的背影,程远蹙眉,按下心里的疑虑。
酒店里。
沈盼儿从床上起身。
她随意拿起一件睡衣就穿了起来。
看向身后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倏地一声,点燃了一根烟。
深红的唇瓣妖冶魅惑,她长吸一口,轻轻吐出。
烟气在她唇角转了一个圈,烟雾朦胧照着人有种不真实感。
她长身而立,站在高高的大厦里,看着眼前繁华的蓉城。
一双长长的眸子带着情欲后的慵懒。
她眸色艳丽,眼尾轻轻扬起。
想起刚才那个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那种药能控制人的意志,解药也只有我有,只要你……嘿嘿……”
男人说的露骨,猥琐的表情让她一阵阵反胃。
沈盼儿眼中的幽光更深了几分,她眼中不带一丝情绪。
眼眸看向远处深邃的天边,将一抹情潮掩映在远处的高楼大厦下。
香烟忽明忽暗,她就那样随意地拿在手中。
而此刻,她随意将装着解药的瓶子拿在手中把玩,一下下地仔细地观察着。
过了好一会儿,一根烟几乎要烧尽。
她握着瓶子的手紧了紧。
沈盼儿忽地露出了一抹冷笑。
在幽暗的黑夜里,尤其显得诡异。
她口中低吟道:“骆应辉,怎么办?我好想看到你跳脚的样子……”
一声冷嗤,她随意将已经燃尽的烟蒂顺着窗子弹了出去,任凭它如箭一般,飞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