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妍神情焦灼,手心有些汗意。
她现在楼下客厅里,看着骆应辉从沈云兮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明明内心扭曲、愤怒,可她还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对着骆应辉露出一个灿然的笑容。
他忽略男人脸上的一脸不悦,小心翼翼的迎上去,开口说道:“哥哥,你没事吧?”
骆应辉看了一眼她,抚了抚额角,他神色变了变,摇头轻声说道:“没事阿妍,你有事吗?”
叶冰妍身体局促了一下,转而脸上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阿妍了?”
男人挑眉,:“阿妍怎么会这样想?”
女孩脸上长凄凄,一脸的哀色,看得出非常伤心。
她继续追问道:“哥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因为云兮姐姐?”
提到沈云兮,骆应辉仿佛又被抓到了痛脚,他脸上顿时露出愠怒的表情。
叶冰妍继续说道:“哥哥你是不是还在因为前段时间云兮姐姐绝食的事情生我的气?”她一边说着,一边往他脸上看了下。
“哥,我想跟你解释,我不是要害姐姐,是姐姐跟我说她不想吃饭,让我别告诉你的。”
男人侧目,“所以你就瞒着我。”
声音冷冽、嘲弄。
叶冰妍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哥哥,我不该瞒着你。可姐姐她好像很讨厌哥哥,让我帮她,我拒绝不了,我…”
女孩一边说着,脸上一边露出着愧疚之色,任何人看了都不愿意怪罪于她,相反,会替她感到委屈。
果然,骆应辉神色缓和了不少,他摸着叶冰妍的头,叹了口气,“傻瓜。”
感觉到男人的怒意下去不少,叶冰妍继续说:“哥哥,我最近打你电话你都没有接,我以为哥哥你不要我了。”
骆应辉叹了口气,“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只要你一直听哥哥的话,哥哥会永远把你留在身边,阿妍永远是哥哥的好阿妍。”
他的语气温柔如水,清冽的嗓音在暗夜里透着别样的性感。
叶冰妍眸色微动,脸上露出一股动然之色。
她满脸的水汽,下一秒就扑到了骆应辉的怀中,紧紧抱着他。
她口中小声呢喃出声:“哥哥!哥哥一定要永远和阿妍在一起,阿妍不能没有哥哥。”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股撒娇、讨好以及深深的眷恋。
身前的男人没说话,只用温厚的大掌一下下地拍着女孩的后背,轻轻地安抚着。
过了几日。
骆应辉下班回家,陪着叶冰妍吃了晚饭。
沈云兮则是由下人送上去喂饭。
按照沈云兮对骆应辉的态度,如果她不服软,兴许这辈子也下不了床。
晚饭后,管家带着照顾沈云兮的李嫂过来禀告。
看着沈云兮吃完的餐盘,骆应辉心情舒展了不少。
他心中一转,就径直去了女孩的房间。
经过几天的疗养,沈云兮的面色红润了不少。
原本消瘦的脸上长出了婴儿肥,有一股少女别有的娇憨。
看到男人进来,女孩别开脸去。
她极力控制自己不去看骆应辉的脸,她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要掐死他。
骆应辉心情不错,对沈云兮的反应就像没看到一样。
他坐下来,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然后伸出手去摸沈云兮的头。
像摸一只小兔子一样,手掌温厚,带着男人特有的触感。
看着女孩的脸在他的逗弄下一点一点变得窘迫起来,骆应辉心情不错,嘴边的笑意更盛了。
他低沉的男声灌入女孩的耳中,声音分明,藏着笑意。
“去洗澡。”
沈云兮怔忪。
只见骆应辉话音刚落,手中就拿出了一枚钥匙,而她的手腕和脚腕上的锁链也“叮”的一声被打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忽然被释放,沈云兮手脚有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加注在上面的枷锁去掉了,她整个身体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可骆应辉变态、阴郁,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耍花样。
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疏离与警惕。
男人怔了一下,忽然笑出了声:“兮兮,你也躺了几天了,难道你不想去洗澡?”
听她那么一说,沈云兮闻了闻身上,眉头皱了一下。
她依然有些不确定,骆应辉真有那么好心?
不管了,她也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了。
就是死,也要做一个干净的鬼。
很快她进了自己房间的浴室。
她在里面摩挲了很长时间,一方面是因为洗得比较彻底,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骆应辉,她不想出去看到那个男人。
洗到最后,她自己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了,才不得不准备出去。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还在不在。
正打算穿睡衣出去,她忽然发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没有拿睡衣!
怎么办?
她看了一眼之前换下来的衣服,已经泡在了水里。
总不能拿湿透的衣服穿在身上吧?
那样那个男人更加变本加厉认定是自己有意勾引,才是有理说不清。
兴许是她待在里面的时间太久了,浴室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沈云兮一跳。
果然,他还没走。
“你别过来!”
屋外男人似乎心情不错,他笑了一声:“兮兮,我只是想问你需不需要我提供帮助。”
“不需要,你别过来!”
真像炸毛的小兔子呀。
骆应辉颔首,笑着转身。
“等一下!”沈云兮忽然大叫道。
“哦?”男人顿住挑眉。
“那个……你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下睡衣,我忘记拿了。”
沈云兮在里面请求他,觉得脸上更加热了。
半天男人没说话,沈云兮大囧,她就不应该和他好声好气说话。
她已做好待在浴室一晚上的准备。
此时,浴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骆应辉声音响起:“诺,拿去!”
声音清冽,看起来很是正常。
女孩凛住心神,心中泛起莫名的情绪。
她深呼一口气,将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就去拿男人手中的睡衣。
然而,当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沈云兮在心中鄙夷,自己终究是高看了他。
男人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像是在观摩什么精美的物品一般,小心翼翼,从上至下。
他抚上了她光裸的手臂,掌心微热,触在她冰冷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