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们在外面吃饭。
对面,男人眉目清冷,一双墨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水。
他一边吃饭,一边给女孩夹菜。
沈云兮心中有心事,一直坐在那里,没怎么动筷子。
一顿饭下来,只有骆应辉在用餐。
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刻薄,眼中有隐隐的怒意聚集。
然而并不发作,而是拿起桌上的湿纸巾开始擦拭着。
先是嘴唇,然后是一根一根手指。
他的指节修长,有种无与伦比的性感。
他一边擦着,一边淡淡的开口。
“如果你还想要我救周洛礼,我限你现在就把碗里的饭菜吃掉,否则,别怪我反悔。”
沈云兮一惊,狐疑的看着骆应辉。
她反应过来,脸上闪着微怒。
“骆应辉,你说话不算话!你明明说领了证就救江立的,竟然又耍花招!”
男人嗤笑,他将身体靠向椅背。
将湿巾扔到了桌上,眼眸中掠过一抹冷然的神色。
他低声警告道:“你也可以不吃,就是不知道你的江立还能活到几时。”
女孩心中划过涟漪。
她脸上露出愤恨之色,偏偏男人眉峰一挑,带着一丝挑衅。
沈云兮咬咬牙,只能拿起筷子,去吃骆应辉放到她碗里的饭菜。
她吃的有些急,甚至是有些狼狈,有些狼吞虎咽得样子。
然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并不需要装斯文,更不要保持所谓的形象。
吃完饭,骆应辉带着沈云兮回家。
他们到了家门口,这次沈云兮没有让男人抱,她要自己走。
骆应辉不置可否。
但是依然拉住沈云兮的手,语与她十指紧扣。
他带着她走的很快,甚至有些急。
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走上楼梯的时候,骆应辉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去用力的吻着沈云兮。
两个人一路走走停停,半推半就着来到了男人的房门口。
卧室的门随即打了开来。
因为两人已经领证,骆应辉的房间暂时做了新房。
他有些急迫,一边拉着沈云兮就进到了房间里。
屋子里没有开灯,有些黑。
沈云兮一路推拒着,被男人抱的有些窒息。
他像是没有发觉一样,进到房间里就将女孩抵在了门上。
然后长眸微掩便吻了下来。
他有些急 切,甚至有些粗 暴。
沈云兮被他折磨的有些难堪,气息都不稳起来。
男人的手掐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这个深吻。
他深沉的眸中带着一抹光亮,深深凝望着她。
然后,用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兮兮,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女孩一窒。
男人正起身子抱着她,让她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抬眼看过去,这才发现男人的房间里的不同。
房间里点着浪漫的灯光,花瓣铺满了地毯、床上,甚至是浴室里都一路撒着花瓣。
周围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
男人继续在她脖颈间流连,然而似又不知足般,慢慢撕 咬着。
沈云兮呼吸变得急 促起来,身体抑制不住颤 抖。
这时,男人更加嘶哑、低沉的嗓音轻启:“兮兮,你开心吗?”
女孩心头一跳,继而眼中闪过嘲讽。
她身体抖 的厉害,却偏偏不愿服输。
她语声中带着委屈,似痛苦,又哀怨。
“你开心就好,我无所谓。”
语声清冽,带着一丝冷漠。
“果然啊,兮兮,你果然没有心。”
男人的声音嘲讽至极。
却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唇上的力道。
“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强迫沈云兮去看着他,一边箍住沈云兮的下巴。
女孩拒绝,剧烈的挣扎。
在火光四溅中,沈云兮依然挣扎着,眼中带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的声音很急:“证也领了,饭也吃了,你答应我的一定要实现,不要让我恨你……”
她的话淹没在男人更深沉的惩罚里。
沈云兮整个身心都在痛,最后,她无法,只能闭上眼睛,装作陌然。
大概这个神情激怒了骆应辉。
他申请变得冷冽,眼中闪着猩红的血色。
他逼迫女孩看着他:“看着我,我要你看着,现在跟你上、床的男人是谁!”
一字一句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一样,带着异常的冰冷森寒。
这是他的新婚夜,他总要满足够才行。
浴室、地毯、床上……
男人像是一只不知满足的饿狼,要将她拆入腹中。
……
周洛礼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
术后,他便依然在医院休养着。
只是沈云兮已经不怎么去了。
她只是偶尔在他病房的外面看着他。
看到他气色一天天变好,她也慢慢放下心来。
每次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Linda一直在照顾着他。
男人的神色一天天的恢复。
他眉羽之间的俊逸和矜贵的气质又慢慢显现出来。
沈云兮只拜托三毛去看望他。
中间有几次周洛礼都问起她,一向豁达的三毛竟一时语噎,不知如何作答。
后来,问了很多次,沈云兮也没去。
周洛礼心中有一丝遗憾。
他想,沈云兮终究是不同的吧。
只可惜他们是在错误的时间里遇到了错误的人。
如果重活一世,他会不会再重新选择呢?
除了周洛礼,骆应辉也还在住院。
他为对方捐献了骨髓。
为了确保身体的康健,这段时间骆应辉一直住在医院里静养。
虽是如此,他也没闲着。
每天他的病房里都要被踩坏了,有很多来向他汇报工作的人。
男人神色冷清,工作起来六亲不认。
他听着手下人汇报近期的工作,稍有不慎,对方就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等沈云兮从外面回来,手下人才如蒙大赦,感激的看着她。
男人冷着脸,下颌紧紧绷着。
他也不说话,一张脸一瞬不瞬的在女孩身上打量着。
他语声冷漠,讥诮的讽刺她:“哼,又去看你情郎了?”
沈云兮对他这种冷嘲热讽早已习以为常。
她不作声。
将一旁的保温桶里的鸡汤倒出来,放到碗里让他喝。
男人冷哼,并不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