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深夜,别墅区。
阿云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身上围了一条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女人明艳的泪痣在落在眼角边,多了丝妩媚之情。
她的眼中带着娇媚,曾经那个不谙世事,一无所知的乡下丫头早已脱胎换骨。
她扭着腰,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美丽妖娆。
而她的肤质也不复最初的暗沉,白皙的就像是牛奶一样,闪着卓然的光芒。
她抬眼看着男人。
男人正在沙发上拿着平板工作。
阿云嘴角一勾,径直走向男人。
这个男人,多金俊朗,身姿挺拔,尊贵如斯。
旁人只能在电视上看到他。
而他,却此刻在自己的别墅里。
这么想着,阿云的嘴角便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骆应辉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灰色的衬衫,深色的领带。
刚才来的时候,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了楼下的客厅沙发上。
领带也被取了下来。
灰色的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小麦色的肌肤,性感俊逸。
阿云的眼神又平添了几丝妩媚。
有流动的光在她眼中闪烁。
她走过去,坐在男人的身侧。
沙发上的男人没动,只是自顾的看着平板上的日报。
女人胆子大了起来。
她起身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
然后,吐气如兰,对着男人的耳边轻轻的吹气。
“哥哥……”
男人拿着平板的手一顿, 但很快恢复如常。
阿云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不安分的在骆应辉身上四处点火。
跟着男人那么久,她知道他的心结在哪里。
她之所以能富贵那么久,也多亏了那个心结。
她不相信,自己长得那么美,还比不上一个死人。
这么想着,她心中倍感畅快,就连手上的动作都肆意了几分。
她柔弱无骨的手顺着男人的眉眼,一点一点向下,触碰到他露出的锁骨。
女人的手一颤。
忍住心头的悸动,她长长的指尖在上面滑过。
激动的让她的手都在颤抖。
她气息不稳,身体如八爪鱼一样,妖娆着缠着男人。
她如此情动,偏偏男人坐怀不乱。
他叹了口气,放开平板,用手抚上女人的眉眼。
他在她那颗泪痣前反复摩挲着。
渐渐,阿云的眼角都带了丝温度。
她眼睛渐渐红了起来,神色更加温柔妩媚。
“哥哥,我好想……”
她的声音哀婉,带着一丝可怜柔弱的味道。
跟着男人两年,她已经摸出了他的喜好,她知道自己怎么样才是最撩人的。
男人的眸光幽深了几分,眼睛却没看阿云。
他的视线茫然的聚焦在某处,像是陷入了眸中情绪中。
阿云心急。
她身体一动,随即更加紧密的拥住了男人。
女人神情妩媚,媚眼如丝,眼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哥哥,我好爱你,你要我好不好,不管你把我当成是谁,我都愿意,只要你要我!”
她已经豁出去了。
跟着骆应辉两年,每晚,她都要经历这样的折磨。
她感觉身体很烫,整个神经都在叫嚣着。
男人的手顺着脸颊落在了她的下巴处。
滚烫、炽热,带着一丝蛊惑。
阿云心中狂跳,这次要成了吗?
只听男人声音低沉,眼尾带着一丝性感与薄情。
他低声开口道:“是吗?你想学她是吗?”
阿云下意识点了点头。
只听男人继续开口道:“那你骂我,打我,用力些!”
阿云身体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她露出惊恐的神情,“不,别,我害怕,求您不要这样!”
“怎么?你不是要学她?那我给你机会啊,你来骂我啊,打我啊!”
男人几乎是冷沉着脸嘶吼出声的。
他明明上一秒还冷漠矜贵,这会却是暴风骤雨,暴戾如斯。
男人眼中分明布满了血丝,犹豫死神降临一般,吓得阿云瑟瑟发抖。
她吓得从男人身上跌坐下来。
一边身体往后退,“不,不要, 不要过来。”
泪水滑了下来,却比不上她此刻的心情。
预料到接下来男人的动作,阿云开始后悔今晚自己对他的勾引。
恐惧、害怕、绝望。
果然,一切都是她痴心妄想。
她任命的闭上眼睛。
果然,男人如期压了下来。
他的手抵住她的喉咙,几乎要将她压迫窒息。
她喘着气,眼角的泪涌的越来越多。
男人靠近她,用冷漠异常的声音警告道:“记住你的身份,能被利用是你唯一的价值。”
阿云痛苦的点头。
她按照平常的样子开始叫起来,“哥哥,求你饶了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男人似乎还不满意。
他冷声开口:“继续。”
阿云一遍遍的求饶认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息男人的怒火。
在女人一遍遍痛苦的求饶声中,男人的眼神慢慢猩红一片,他漆黑的墨眸如同暗夜一般,浓重的化不开。
阿云已经极力配合,偏偏男人就是不满意。
他心中就像扎了根刺,一只汩汩流血,早已痛苦如斯,不得善终。
叫到最后,阿云的嗓子都哑了。
可男人不让她停,她不敢动,脖颈上也是猩红的痕迹。
男人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幻境中。
阿云眸光一动,心头带着侥幸。
她再次伸手抚上男人的脖颈。
她尽量与男人贴合在一起,带着魅惑的甜腻的嗓音,轻启道:“哥哥,我爱你,我们在一起吧!”
那样带着诱 惑与蛊惑的声音,再明显不过了。
是个男人都会心动吧!
然而,上一秒还表情冷酷的男人,此刻再次脸色大变。
他低下头,靠近阿云的红唇。
轻轻吐出一口冷气,“一个替代品,凭你?也配?”
快到凌晨的时候。
骆应辉回到了骆宅。
这个点下人都睡着了。
他神色疲惫,却偏偏怎么都睡不着。
诺大的别墅,就像一座空的城堡,没有丝毫人气。
他上了二楼,却并未去自己房间。
而是熟稔的去了沈云兮之前的房间。
这里,陈设如常,一切还是之前的样子。
男人在她卧室的房间里洗完澡,然后,躺在了床上。
他并不睡,只是一遍遍的抚摸着床上的一切。
此刻,男人的眸色深邃,带着莫名的光芒。
他轻抚住她之前枕过的枕头,一点一点,像是在摩挲女孩之前在这里的形状。
最诡异的是,他的旁边还有一个罐子。
而这,赫然是一个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