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次以后,沈云兮觉得自己和江立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一步。
虽然很多时候,她还是会害羞,但是已经不再抵抗江立的触碰。
又过了几日。
沈云兮晚上洗完澡,忽然感到身体有些不适。
她皱了皱眉,去卫生间查看,果然是来了例假。
她因为这两年一直营养不好,所以这事一直来的不规律。
又因为她本身就寒凉的体质,所以她这次她小腹特别的痛。
江立晚上推门进来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沈云兮满脸苍白的躺在床上。
她脸上都是汗,嘴唇更是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男人忽然紧张起来。
他立刻上前,去按她的手,也是冰凉一片。
男人摸上女孩的头,“小妞,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云兮撑着身体挣扎着回应道:“没有,我只是例假来了,肚子有点疼。”
男人一怔,耳朵当时就红了。
他转过头,脸上也泛起了红意。
只一会的功夫,他就坐到了沈云兮旁边。
他的手指握住对方,将掌心的温度传给她。
男人用温和的声音说道:“真的很疼是吗?”
沈云兮面色苍白的点了点头。
男人看着一脸心疼。
他往外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下人端着红糖姜汤进来。
江立接过来,用勺子喂给她。
沈云兮犹豫了一秒,便顺着男人的手喝了起来。
他神情专注,每一勺都要吹一下,小心翼翼的送到女孩口中。
沈云兮神情羞赧,她的脸开始泛起了红意。
男人的眸子则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将她深深映入自己的眸底。
姜汤很热,一碗下去,沈云兮感觉全身都有了温度。
她的脸也不像刚才那样白了。
男人放下碗,将女孩裹好被子,让她睡好。
然后,他自己便躺到了女孩的边上。
沈云兮有一丝的怔愣,身体不可抑制的僵硬了一下。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他低声哄着她:“乖,我哄你睡。”
话音一落,他宽厚的手掌便伸入了被中,一只手便覆在了女孩的小腹上。
他的掌中像是积蓄了力量,有源源不断的热源传到她的身体里,让她很快感到全身都热了起来。
男人的掌心很热,他的指腹上带着些许薄茧,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上面的温度和粗粝。
他一下下的按压在女孩的腹部,那种温柔有力的抚触,让沈云兮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慢慢有了睡意。
屋内的暖气很足,她开始昏昏欲睡。
男人的身体就像是一团火,也渐渐热了起来。
他将女孩整个身体都抱入怀中,让她和自己紧密的拥在一起。
女孩的呼吸清浅,带着一股自然馨甜的气息,喷洒在他鼻端,让他整个身体都跟着战栗。
她的发丝柔软,有细小的碎发落碰到男人的下巴,痒痒的,像是绒毛一样,有股勾人的意味。
江立眸光忽然沉了下来,看向女孩的目光跟着暗了几分。
他表情幽深,带着一种暗哑的性感。
他觉得自己僵硬到不行,偏偏女孩一点一点睡沉下去。
男人哑然失笑,自己这是在经受莫大的考验呵。
这些日子以来,他为女孩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心甘情愿。
他想把自己所有最好的东西都呈现在她面前,他要宠着她,爱着她,与她永远在一起。
他不会告诉她,他在她沉睡的时候,连夜飞了意大利,只为用真诚打动那位固执的钢琴大师。
也不会告诉她,为了学做菜,他私下里打碎了多少碗,切伤了多少次手指。
更不会告诉她,他每一天晚上都会偷偷的到她房间,看着她睡着的容颜,却怎么都看不够。
做那些事的时候,他从未觉得辛苦,只觉得满心满眼里都是甘之如饴。
他大概是着魔了,他想这辈子他认定了女孩,便此生都要一起走下去。
他就这样抱着她,明明身体僵硬到极致,就像要炸裂一样,然而,他还是很欢喜。
他尊重她,他希望她心甘情愿的交给他。
良久,那种感觉还是存在。
男人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有些懊恼,声音中带着暗哑,然后低沉的开口:“小妞,真想让你看到我为你努力坚持的样子。”
说完,男人放开女孩,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早晨。
金色的阳光扑满了房间。
沈云兮的脸上覆盖了一层金黄的光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变得美好起来。
阳光的照耀下,她的脸更加白皙。
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叫个不停,女孩在一夜无眠中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抬眼,忽然一愣。
昨夜她竟然睡在了男人的怀中。
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腰间,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而她也在他怀中舒适的睡着,昨夜一点都没有发觉。
女孩正手足无措着,忽然男人睁开了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沈云兮的面色有些囧,甚至很快红了起来。
男人满脸笑意,他头抵着她的,然后神色自然的在女孩头顶映上一个吻。
两人靠的那样近,甚至都能感到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看着女孩满脸羞涩的样子男人忽然心口一动。
他情不自禁的靠近女孩,稍微一低头,女孩没动,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像是试探一般,他慢慢低头吻了上去。
女孩的唇瓣柔软的不可思议,带着一股甜甜的味道。
沈云兮被他带着,不知如何去反应。
她面色更加囧了,面容就像是火烧的一样。
这个吻很漫长,两人在被子里,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
而最终的结果就是,江立又不得不恨声的去洗了冷水澡……
蓉城。
夜幕下的蓉城寂静一片。
天空深暗,没有一点亮色。
天幕被黑色的乌云覆盖,让人无端增添了一丝烦躁。
骆应辉一直未睡。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黑暗一片的光景,眼眸深邃,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又是他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
与其做那样诡异的梦,他宁愿醒着。
已经不知是多少次了,睡梦中沈云兮那张脸一直无法散去。
他梦到的场景很诡异。
就像昨晚,他梦到女孩满脸苍白,满眼的绝望,悲痛的看着自己。
然后,对着他露出一抹冷笑,继而从高高的楼上决然的跳了下去。
那是大雪天,白皑皑的雪被染成了红色。
鲜艳的血迹慢慢躺到他脚下,刺眼的红让他睁不开眼睛。
偏偏这样的场景一遍遍重演着,女孩声嘶力竭,看着他红了眼睛。
“骆应辉,我恨你,永生永世我都不会原谅你!”
男人被惊醒,他头上都是冷汗。
此后,便再也睡不着。
他手中的烟慢慢燃尽,他轻吐出口,一股浊气抑在心头,满心的疼痛让他几乎难以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