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妻时害我,退婚你又疯什么?

第17章 白酒儿拜竹矜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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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了异样的感觉,开始很冰凉,然后又烫了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都在灼烧。
    不知过了多久,白酒儿感觉到脸上的异样停了下来。她以为易容已经完成,便睁开了眼。
    只见竹矜正在桌案上捣鼓着那张白酒儿选好的皮,最后,用药剂搅拌之后,又拿了出来。
    白酒儿这才知道自己的易容还没有完成。
    此时拾掇好皮面的竹矜回头,看到白酒儿睁开了眼,便道,“小姐,该闭眼了。”
    白酒儿再次闭眼,同时问道,“你这皮是怎么制作的?”
    “人脸上扒下来的。”竹矜说道,语云淡风轻,就好似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听到她回答的白酒儿心里一坠,有些慌,她想追问,但那张人皮已经覆盖到了她的脸上。
    “别动。”竹矜嘱咐道,“这是易容最重要的环节。”
    白酒儿止住了想要追问的冲动,忍住心中的膈应和难受,一动不动,由着竹矜将那张人皮覆到她的脸上。
    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握紧,她心中有些古怪且恶心。
    一张不知从谁脸上扒下来的人皮啊……
    这……她吞了吞口水,强行让自己咽下恶心和膈应的冲动,任由竹矜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竹矜的声音,“好了,小姐睁开眼吧。”
    白酒儿如释重负,睁开了眼。
    面前便是举着铜镜的竹矜,一睁开眼,她就看到了铜镜里的自己。
    一个陌生的耄耋老太赫然出现在镜中,如枯木树皮一般满是褶皱的脸皮,干瘪的嘴唇,塌软的鼻子,耷拉的眼角和三角纹,厚重的额头纹,因为年迈,脸颊两边也干瘪耷拉。
    活生生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婆。
    里头哪里还看得到一丝自己原本的模样!
    白酒儿看呆了,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自己的脸颊,“天哪……”
    她很是不可思议。
    可手指刚触碰到那张脸,脸上却没有传来触感。
    这是隔着肌肤毫无感觉的麻木。
    一瞬间,白酒儿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想起了自己脸上的披着的,是真正的,死人皮……
    她再次吞了吞口水,放下了手。
    却也没有问这人皮哪里来的。
    只问道,“你拔下这张人皮,可有讲究?”
    “自然是许多讲究的。”竹矜也不藏着掖着,道,“扒皮的时间不能是人死之后,在什么时辰,用何种刀具,从哪里入手,怎么扒,都是有讲究的。”
    竹矜如实回道。
    这些其实都是鬼王谷谷主不外传的秘技,不能为外人道。可他已经完全将白酒儿当做自己的师父,也当做了自己的人。
    便也不隐瞒。
    “而且这面皮,一般一天就要取下。不然会伤及本身的肌肤。”他道,“若是你不怕伤及肌肤,至多,也只能维持三日。”
    “三日之后,这面皮会自然脱落。”
    “那脱落之后,下一次,是可以继续用同一张面皮,还是脱落之后这张面皮就作废了?”
    “可以用同一张。”竹矜回道。
    白酒儿听着竹矜的话,心中有了盘算。
    也就是说,自己可以一直顶着同一个老太的身份做回春婆婆。
    这样的话,她再也不怕被人认出来了。
    白酒儿看着镜中陌生的老太,停顿片刻,“前辈,可以教我吗?”
    此时,竹矜没有直接回答了。
    他看着白酒儿,欲言又止,犹疑之后,才道,“这像独门绝技只穿鬼王谷谷主。”
    “除非小姐做我的关门弟子。”
    他有些为难地看着白酒儿。
    真不是他不愿意教,而是因为鬼王谷千年来传承的规矩便是如此。
    当然,他也明白,以白酒儿那样高超的医术,自然是不可能是拜他为师的。
    易容术只是鬼王谷谷主偏门的绝技之一,鬼王谷真正立身安命的本事,是医术。
    鬼王谷传承最重要的本事,也是医术。
    对方医术高于自己许多,根本不可能拜他为师。
    “可以。”白酒儿想也不想就回道。
    师父嘛,多一个少一个她真不讲究。
    上一世她的老师从幼儿园到大学,还有后来帮助自己的师兄师姐导师加起来不知道多少。
    拜得师父越多,学得越多。
    只要对方有能教自己的,尊称一声师父并不为过。
    本该如此。
    再者,这一世她想活下来都充满凶险,她只信自己一身的本事。
    技多不压身。
    竹矜瞪大了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白酒儿伸手,挡下铜镜,认真地看着竹矜,“我愿意拜前辈为师。”
    竹矜眼睛瞪得更大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白酒儿,“可可可是你的医术在我之上啊!”
    白酒儿哪里管这些,只要有学得,一声师父叫得极其干脆。
    她直接起身,然后跪拜在竹矜面前,“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她现在肯定不能去白宅,也暂时不能用白酒儿的身份了。
    这面皮三日一换,竹矜不可能时时在她身边,她只有自己学会了,才能保持一直维持。
    竹矜惊呆了,看着她久久不能回神,“你你你真的愿意拜我”
    话还没说完,白酒儿就已经直起了稽首叩拜的身子,左右瞧了瞧,“拜师是不是该奉茶?”
    “我没拜过师不太懂。”说着,她起身朝着屋中的桌案上快步走去,端起了茶壶斟满一杯又走了回来,再次跪下去。
    “师父,请喝茶!”
    拜师的确有请茶,竹矜呆愣愣地,他脑子里都轰炸了,抖着手接过白酒儿递来的茶,颤着嘴皮喝了一口。
    喝完了,才想起来自己都还没答应当师父。
    只有确定了收到门下,才能喝这杯茶。
    一时间,他手里端着喝完的茶,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你……真的要拜我为师?”竹矜问道,还是不可思议。
    在他的心里,他已经将白酒儿当做自己的老师。他还想找个机会正是给她磕头拜师呢……
    如今,他都没来得及拜师,她就已经跪在自己面前拜自己为师了。
    这这……
    “自然!”白酒儿想也不想就回道,“前辈,你不愿意收我为徒吗?”
    在白酒儿看来,若是竹矜不愿意收她为徒,她自是不会强求。
    毕竟人家有人家的规矩。
    她话音落下,就见竹矜连连摆手,“自然没有。”
    他激动地语无伦次,“我愿意我愿意!”
    天呐,他这是天上掉馅饼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