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妻时害我,退婚你又疯什么?

第50章 白酒儿化身泼皮无赖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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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只顾着做自己的户籍信息,竟然忘记了伪造这个房子和地契的信息!
    可是房契和地契不比个人户籍,这上面的交易,是和当时的卖房对上的。
    就算自己伪造了房契和地契,可跟交易方明显不同的信息,肯定会惹起怀疑!
    她现在心跳很快。
    若是之前想到房契和地契的事儿,就算不能伪造,她也有时间想出应对的法子。
    可现在官兵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她哪里还能想别的法子去解决?!
    她找了找,假装没找到。
    然后回头对着官兵道,“这房契和地契,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啊。”
    “你不是屋主吗?”
    孙继和开口问道。
    白酒儿摇摇头。
    “屋主呢?”孙继和问道。
    白酒儿继续摇头。
    “这老太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见到白酒儿一问三不知,后头的官兵不耐烦了。
    “来人,去翻找。”说话的官兵吩咐道,在白酒儿准备上前阻拦的时候,他手里一扬,官府的搜查令赫然出现在白酒儿面前。
    “别动,不然你就是妨碍公务,给你抓进牢里!”孙继和在一旁说道,“起开。”
    他将白酒儿推到一旁,手一挥,就让人冲进了后头的房间和院子里,准备好好搜查。
    白酒儿心中一凛。
    她屋子里还有白酒儿的用物,譬如秋生给她准备的好看衣物等等。还有书生投资指南。
    还有……玉玺!
    见到人群四分五散,有的去后堂,有的去后院里的各个房间。
    她杵着拐杖站了出来。
    比起玉玺被人发现,她宁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
    毕竟还有陛下在。
    不管如何,为了玉玺目前陛下会保她一手。
    但玉玺一旦泄露,那就真完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完全打乱了白酒儿的计划。
    “等等!”白酒儿站出来,想要阻拦。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推开。
    她本就佝偻着身子杵着拐杖,站得也不是很稳。这么一推,就给她推到了地上。
    白酒儿灵机一动。
    干脆躺在地上开始呻吟。
    “哎哟喂,我的骨头,断了断了!”她大声哭嚎,完全不顾形象,“官兵要杀人啦!”
    “官兵要杀人啦!”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吓得屋中的官兵都是一跳。
    这老太婆看起来要死了的年纪,怎么嗓门这么大?!
    屋中还站着的几个官兵看向碰一下就躺在地上不起来的白酒儿,眉头高皱。
    这什么玩意儿?想讹他们?!
    “你叫嚷什么?”孙继和皱眉怒斥,“我们只是例行公事!”
    “你们哪里是例行公事?!你们就是要杀我!”说着,白酒儿直接跑了出去,站在门口大喊,“救命啊救命啊!官兵杀人啦!”
    诊堂外头本就围满了人,在白酒儿的叫嚷中,更是堆满了人。
    “怎么能这样?”外头的人纷纷指责。
    白酒儿继续哭嚎,“好坏的心啊,我这么大年纪,他们就想整死我!”
    “我们整死你干嘛?”旁边的官兵不乐意了,他看着白酒儿这泼皮无赖的样子,简直火大。
    “整死我想偷我钱!”白酒儿提着拐杖,指着说话的官兵,“我钱多着呢,我救了好多人,连侯府都恭恭敬敬请我去过!”
    “你们上来就想杀我!不是图我钱是图我什么?”
    屋中官兵闻言,立马对视一眼。
    侯府恭恭敬敬请这老婆子?
    孙继和追问道,“你说的,哪个侯府?”
    白酒儿置若罔闻,拐杖指着后院,对着外头看热闹的人大骂道,“你们看着吧,待会儿他们从我屋子里出来,我钱肯定少!”
    她自顾自破口大骂。
    她不理会,但外头的人却答话了。
    “靖远侯府呢,人家可是大马车请这回春婆婆去的!”
    “就是,你们查个户籍闹这么大阵仗,人家婆婆可是侯府都敬着的座上宾呢!”
    官兵太远了,回春婆婆可是近在身边的人,医术那么厉害,他们想攀扯关系都攀扯不上。
    现在可不是攀扯关系的好时候。
    一听外头的人说这老婆子真是侯府的座上宾,孙继和和另外一个官兵对视一眼,赶紧下令,“让里头搜查的人出来!”
    命令一出,很快,里头搜查的官兵都纷纷出来了。
    但孙继和还是先问了一句,“查到了什么吗?”
    他们刚进去,还没开始翻呢,就被叫出来了,能查到什么?
    于是纷纷摇头。
    孙继和转头,看向白酒儿,“婆婆,我们也是例行公事。”
    白酒儿理也不理他,往后院而去,“我钱肯定被你们这群小贼偷了!”
    孙继和和一众官兵:“……”
    在他们无语的目光里,白酒儿颤微微地杵着拐杖麻利地进了后院自己的屋子。
    孙继和转头看向外头的众人,“这老太婆脾气一直这样?”
    “怪得很勒!”人群纷纷小声应和,又怕被白酒儿听到以后被讨厌上,不敢多说,只是连连摇头。
    “反正别惹她就是了。”有人小声道,“她脾气怪得没边儿了,看个病千金才诊,还得看心情。”
    在人群的七嘴八舌中,孙继和谨慎问道:“侯府真的请过她?”
    这话若是那老婆子自己说出来的,他们肯定不信。必定以为她在吹嘘。
    但若是旁人都说,他们也不得不谨慎了。
    另一边,白酒儿走进了自己屋子,确定东西都没有被翻。
    长长松了一口气。
    方才的情况,她若是好好说,那些官兵肯定不会听。只能撒泼闹大,再抬出侯府吓一吓。
    先把人送走,再想办法。
    她整理好,而后走了出去。
    外头,官兵正在打听诊堂的事。
    “这里头的屋主,你们见过吗?”
    “没见过,好像都只有这老神医一个人。”有人回道。
    人群中,又有声音道,“屋主好像是一个少年,一个月之前,这老神医还没来,那少年常常拿个饼子在外头坐着等人。我路过都常常见到他坐外头呢!”
    官兵们还想问,被旁边的孙继和一拉,他眉目严肃,“你说这老太婆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月前啊。”
    “一个月前?”孙继和立马想到了自己那个敏感的时间点。
    “她叫什么名字?”
    人群中纷纷摇头。
    此时,人群指着走出来的白酒儿,“这不出来了嘛,你自己问她被。”
    孙继和回头,看向白酒儿,“你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