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妻时害我,退婚你又疯什么?

第54章 白酒儿:再这样我对你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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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酒儿蹙眉,有些火大,“我也不行!”
    “就是我,要你去死,你也不可以听。”
    听着她絮叨的念叨,秋生偏过了头,不看她。一副不想听的样子。
    白酒儿伸手掰过他的脸,正对着自己的眼睛。
    同时俯身,近在咫尺恶狠狠盯着秋生的眼睛。
    “听着,看着我的眼睛,答应我,就算我要伤害你,也不可以。没人能伤害你,你要为自己而活。”
    “没人生下来是别人附属,你也不是。你是你自己,秋生,是你自己,谁也不能决定你的命运。”
    “听到了没?”
    秋生“嗯”了一声,“听到了。”
    白酒儿盯着秋生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里如山间的深潭,无波无澜胡,棕色的眼眸像是经年沉淀的湖泊。
    这小子眼睛怎么这么好看?
    白酒儿放开了他的脸,自己也离开了他一些。
    “听到了就行。”她道,再次去拿药箱,斜了他一眼,“考考你,如果有一日我让你去死,你该怎么办?”
    “那我就去死。”秋生淡定道。
    白酒儿拿着药箱的手一顿。
    她看着油盐不进的秋生,咬牙道,“回答错!”
    “那我就……”秋生哪里听过这种奇怪的问题,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犹豫开口,“那我就……拉你一起死?”
    白酒儿:“……”
    “正确答案是,若有一日我让你去死,你就远离我。”白酒儿道,“真正在意你的人,是不会让你去死的。”
    秋生半知半解。
    他们这样的人,生下来就是为别人而活。就算遇到了主子很在意自己,真正的生死关头,也会让他们去死。
    他们并不会因此怨怼,这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职责所在。
    他现在在意的,就一个事。
    “远离你,那我去哪里?”他问道,脸上是单纯的疑惑。
    白酒儿:“……”
    她认真想着,道:“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比如开个小酒馆?开个小医馆?你不是在我这里学到了好些诊治的医术吗?”
    “或者去策马游江湖,当个行侠仗义又洒脱不羁的游侠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就想呆在你身边。”秋生想也不想道。
    说着,他脸色板了起来,看着白酒儿,“主子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啊?”这下轮到白酒儿疑惑了,“我干嘛不要你?”
    秋生不高兴,“那你怎么替我想了这么多后路?”
    “什么我给你想后路,我是教你格局打开,多想想自己。”白酒儿很无语地解释。
    秋生一脸不想多听,“别想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白酒儿还想说什么,秋生先开了口,“那主子会让我去死吗?”他反问道,看着白酒儿。
    “当然不会。”白酒儿想也不想就道。
    “那不就得了。”秋生一脸油盐不进的样子。说完见白酒儿还要说教自己的样子,先一步开了口。
    “主子,人生下来就有三六九等,像我们这种人,就是最底层的泥尘,本就为了他人而活。”他道,“能为主子而活,是我一生的幸事。”
    秋生很少说这样长的话。
    白酒儿听着他的话,心酸又无奈。
    “人生下来就分三六九等,这话我不反驳。”她叹了一声说道。
    即使前世,宣扬人人平等的社会,哪里又会有真正的平等呢?
    有的人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有的人生下来家里连奶粉都买不起。
    何况是如今等级森严教条封建的社会呢。
    她无意去辩驳去证明所谓虚无缥缈的人人平等。
    “虽然人生下来就分三六九等,每个人都有自己活法。”白酒儿道,“一生都是别人的,可命是自己的。”
    “就算是泥尘,你也可以选择落在道路的缝隙里,还是随风飘到花朵上。”
    “人可以有奴契,但不能有奴性。”她说道,轻轻抚摸秋生的头。
    “别人我不管,但我希望秋生你能活出自己。不为别人而活,为自己而活。”
    秋生任由白酒儿抚摸着自己的头,在她抚摸上自己脸庞的时候,她柔软的掌心摩挲在他脸颊,情不自禁地,他蹭了蹭。
    “嗯,我知道了,主子。”他轻声道。
    “所以我让你去死,你”
    “别问了,拉你一起死。”白酒儿话还没说完,秋生就抢先回道。
    说完,抬头看向白酒儿,“主子,还有事吗?没事我要换衣服了。”
    白酒儿无语地看着他。
    “哼”了一声,“狗东西是一点儿听不进去人话。”
    秋生抿嘴不语。
    “裤子脱了。”
    “什么?”秋生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道。
    “我看看你还有没别的伤。”白酒儿没好气地说道。她只检查了他的上半身,全是各种伤痕。
    看得她心惊肉跳的。
    她得检查一下他的腿脚等等别的部位,确定他身上所有的伤都能处理好。
    秋生抓紧了裤腰带,“我自己可以看。”
    “不行。”白酒儿道,“怎么看?用烧红的刀子去烫?”
    “我不信你。”
    “赶紧脱下来,我亲自看,有伤给你处理好。”白酒儿说道,看着他裤子上也沾着血迹,很不放心。
    秋生抓着裤腰带的手更紧了。
    白酒儿干脆去拉,“快点儿的,给你处理完我还有事跟你说呢!”
    “什么事儿现在说吧。”秋生不放裤腰带。
    “先让我看看伤。”白酒儿执拗地说道,“不行我用强的了?”
    秋生紧抿着嘴。
    “你听不听话?”
    拗不过她,秋生手里也不放,抬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房梁上。
    看着他这犟样,白酒儿气笑了。
    给她生了一股气。
    伸手一拉,“快点儿的!”
    “主子你好好说话,不要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秋生挪开了一点,瞪着白酒儿。
    白酒儿:“……”
    “我今天就是对你动手动脚了,你又如何?”
    秋生咬牙不说话。
    “我就看光了你,你又如何?”白酒儿又问。
    秋生“哼”了一声。
    “我敢如何?”
    他敢对她如何?
    “那就赶紧脱下来给我看!”
    “这么大个人了,扭捏个什么劲儿?”
    秋生依旧不动。
    白酒儿凑上前,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对你下手了!”
    下手……秋生也有点儿生气了。
    但他又不敢对着白酒儿生气。
    声音微微提高,“主子对我下手作何?”
    “我又不是那些书生,我可没法给主子考取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