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妻时害我,退婚你又疯什么?

第61章 阿稚归来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阿稚一肚子的话给白酒儿说道,但碍于秦霖这个陌生人还在,她愣是一个字没多说,只是点点头,“好!”
    “那我等小姐回来。”
    竹矜得令,开始给白酒儿易容。
    “秋生。”她唤了一声,话音落下,秋生站到了她旁边,突然的出现吓了竹矜一跳。
    “这小子躲哪儿呢?”
    秋生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去街道上看看,那小厮是不是有接头的人。”她道。
    “是。”秋生应话,身影转眼不见。
    竹矜看着,“嗤”了一声,“这小子还藏着功夫呢。”
    念叨完,看向白酒儿,“师父,那小厮是谁啊?”
    他问道,手里易容的动作不停。
    “他说是北城兵马司的人。”白酒儿说道,目光冷冷,“出手就是白金,我还以为是那兵马司指挥使是个大蠹虫呢。”
    本来她以为是北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在贪污。
    在京中,能贪污那么大的,她不得不多想。她担心那指挥使跟卫相的人,想要去探探究竟。
    可那小厮却说,自己的马车进不去……
    “那他什么情况?”竹矜不解,“出手就是百金,肯定是贪墨了。”
    “我本也这样以为。可是……”白酒儿说着,顿了顿,“可他说,我的马车进不去……”
    “你们离开的这些日子,我将京中能打听摸索的都打听了一遍,别说北城兵马司指挥使,就是东西北城其他四成兵马司指挥使的住所我都摸透了。”
    “北城兵马司指挥使的府宅是最大的,不可能停不下一辆马车。”
    竹矜不解,“那他们想干嘛?”他在京中,几乎没有打听过什么。因为没有想过涉政,对京中群权力的盘根错节也压根没有了解过。
    此时,他也不太懂。
    “应该不是北城兵马使指挥使要我去。”白酒儿分析道,“我猜是别人。”
    她虽然不知道是谁,但现在有三个重点。
    一是那人出手就能百金,想来家底很厚实,根本不将钱放在眼里。这种家底要么就是巨富的商贾,要么就是贪墨的臣子。
    二是能让堂堂兵马司指挥使为他所用,那就不能是商贾,二是职位比他高的。
    三是要隐藏身份来,那就是要高很多的。
    所有分析下来,白酒儿不得不为准备充足一点。
    “都不知道对方是谁,那你还去?”竹矜问道。
    虽然拒绝了那小厮,但很明显那只是给她拖延时间而已,不然她不会这么着急让自己给她易容。
    肯定是在做去的准备。
    “这人我怕是拒绝不了。”白酒儿道,皱起了眉头,“是谁呢?”
    既然是位高权重的人,她就不得不做完全的准备。要提前做好对方会取下帷帽检查的准备。
    话音落下,秋生走进了屋子里,“主子,街角有人。”
    “谁?”白酒儿看向他,问道。
    “北城兵马司指挥使曾钦。”秋生道。
    “果然。”白酒儿皱眉喃喃。
    阿稚从外头走了进来,“小姐,有人敲门。”
    “不管。”白酒儿说道,对着竹矜道,“师父,加快速度。”
    “好。”竹矜应声,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屋中很寂静,外头的敲门声越来越大。
    到最后几乎是锤门。
    “开门!”外头的声音很大,“再不开门我就将你这门给砸了?!”
    眼见着就要拦不住了,阿稚叉起了腰,“可恶的东西,小姐要不要找秋生打他一顿!”
    白酒儿摆摆手,“秦霖!”她唤道。
    秦霖应声,推着轮椅走了进来,顺便将站在门口的阿稚挤开,得意地瞅了她一眼,然后赶紧到了白酒儿身边。
    “大人请吩咐。”
    “曾钦见过你没?”白酒儿问。
    “他知道我的存在,但并未跟我打过照面。”秦霖回道。
    靖远侯府也在北城兵马司的管辖范围,但秦霖没招过什么事儿,且是家中庶子,也没有跟靖远侯接待过兵马司的人,所以并没有打过照面。
    “那就好。”白酒儿道,“曾钦现在在外头敲门,你现在去将他拦住。”
    “是!”秦霖立马提起了精神气,虽然还没有完全大愈,但他心里创伤比生理创伤大。
    本来以为是自己是个废人了,只有一腔恨意支撑他活下去。可现在白酒儿的吩咐让他觉得自己也有用了,心中顿时充满了力量。
    应声之后,他操纵着轮椅往诊堂前而去。
    阿稚白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等下师父替我赶车,秋生与我一起。”白酒儿道,“一。”
    话音落下,一站到了她旁边。
    竹矜瞪眼,阿稚也瞪眼。
    这么些许日子不见,小姐身边突然多了这么个高手?
    “没有任务的时候,你教阿稚武功。”白酒儿说道,指了指站在门口的小丫头,“她是阿稚。”
    阿稚打量着他,一目不斜视,应声道,“是。”
    吩咐完,她再次催促竹矜手里的速度再次加快。
    过了会儿,竹矜终于弄完了,“好了。”
    白酒儿拿起铜镜看了看,里头的老婆婆满脸褶子,除了那一双清明的如琥珀般澄澈的清明眸子,一丁点儿也看不出来年轻女子的痕迹了。
    若是眼神老态一点,根本没人能看得出来是易容过的。
    与她自己易的容天渊之别。
    白酒儿很满意,她带上帷帽,走吧。
    刚站起身,她想到了什么。
    “一。”
    “在。”
    “你留在家里,和秦霖阿稚把家里守好,我后院任何人不能进。”白酒儿吩咐道。
    “是。”
    吩咐完,白酒儿带着秋生和竹矜去了前堂。
    秦霖还拦在门口,左手把着门柩,“我说了,我家婆婆不出诊。”
    “再不让开老子一刀劈了你!”为首的兵马司很起火,手里的长剑一抽指着秦霖威胁道,“滚开!”
    “你劈死我,婆婆更不可能出诊了。”秦霖道,顶着那剑尖不让。
    曾钦还想说什么,目光瞥见白酒儿从后头走了出来。
    “听不懂吗?”她冷冷道,“滚。”
    见到正主出来,曾钦脸色很不好,一个破老太婆,竟然这么拿乔。让他很是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