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妻时害我,退婚你又疯什么?

第70章 玉玺怎么会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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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目光蓦然收紧,他看着面前的女子,一身青色裙裾,头发半挽着,随意而慵懒,额前的碎发搭在脸颊旁。
    她看着自己,双眸里的神色清明又无畏。
    他紧抿着唇,鹰隼一般的目光审视着白酒儿,房屋中很压抑,也很沉默。
    在这压抑的沉默中,白酒儿面色不改,静静回望着掌柜。
    过了好一会儿,掌柜开口,“那东西你爹说只会交给你,怎么会在别人手里?”
    他问道,鹰隼一般的目光并没有离开过白酒儿身上,问话之后,更是黏在了她脸上一般,认真捕捉着她脸上的每一丝异样的表情。
    但白酒儿站在屋中,神色不变。只在听完掌柜的话之后,眉头恰到好处地蹙起,“谁说的?”
    “你爹。”掌柜毫不掩饰地开口,“你爹留话了的,若是他出了意外,东西会给你护送。要我们务必护好你。”
    白酒儿站在原地,比坐着的掌柜更高,她冷冷看着他,“我进京就差点被暗杀,我阿爹也下落不明,到如今还没有找到。”
    “所以你们是怎么护的?”
    本来是掌柜质问她,现在话锋一转角色却转换了,白酒儿冷冷质问着掌柜,掌握了话语的主动权。
    掌柜闻言,整个人无比严肃,“什么?你进京就遭遇了暗杀?”
    “什么时候的事?”
    白酒儿看笑话一样看着掌柜,“作为陛下在京中的眼线,你连我何时入宫都不知道?”
    言语间是浓浓的不屑和嘲讽。
    掌柜眼神避开了白酒儿,语气也不复之前的强势和威压。
    他甚至都没有疑惑面前的女子为何会知道自己是陛下的眼线。
    既然是白达的女儿,且有意培养她为接班人,那白达告诉她多少信息也不足为奇。
    闻言,只是解释道,“在你爹出事的时候,我们就派人快马加鞭来金陵城接你了,只是到了之后才知道你已经进京了。”
    “只是我们没想到你进京就遭遇了暗杀。”
    掌柜说道,想到了什么,抬眼犹疑地看向白酒儿,虽然遭遇了暗杀,但看她样子,并没有受伤。
    “你既然躲过了暗杀,怎么不来找我?”掌柜问道,目光再次变得犹豫怀疑。
    他早从城门那里的出入城信息查到了她进京的时间,按那时间来说,她早就进京了。
    若是一进京城就遭遇了暗杀,那离现在也已经很久了。
    “这段时间,你在哪里?”他问。
    掌柜一直没有给白酒儿摆坐,她便一直站着。此时,她反问道,“掌柜,你知道我是在哪里遇刺的吗?”
    掌柜不解,看着白酒儿一脸困惑。
    白酒儿没有理解回他,而是转过身子,自己走到屋里的椅子旁,拉过椅子坐下。
    掌柜不耐地等着白酒儿坐好,才听她缓缓开口,“在我家。”
    “京城白宅。”她说道,看着掌柜的目光如炬,“白宅啊,掌柜。”
    “我白家,是陛下的私库,同时那么重要的东西,还在我们手里。”
    “白宅的位置,应该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吧?”
    “能精确找到白宅的位置,还掐准我上京的时间埋伏,我怎么不怀疑你们之中有细作?”
    她说道,一直盯着掌柜的脸色。
    话虽然是在反问,看似只提出一个质疑。
    但实际上,她话中还暗伏了她想知道的另一个问题。
    白家,倒是是不是陛下的私库。
    此事若没有阿爹的求证,她根本难以查到。一切最多都只能是她的猜测,所以现在她是在试探。
    若是掌柜反驳,那她就找个理由含糊过去,若是掌柜将注意力全放在她问的问题上,并没有提出私库的质疑……
    那就说明,白家的确是陛下的钱袋子。
    “所以,你就一直躲在京中?”掌柜看向白酒儿,反问道。
    对于她话中别的信息,他丝毫没有提出质疑。
    但白家的信息在京中的确属于机密,能传出去,直接埋伏到白家,也说明他们之间有人将信息泄露了。
    “不然呢?”白酒儿道,“我甚至都没有办法确定作为明月居的掌柜,你是不是细作。”
    “贸然来找你,难道不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但他听闻白酒儿直接在京中白宅遭遇埋伏的,他也没了一开始硬气。
    一开始,他看到白酒儿,见不过双十的女子,能有什么厉害之处?看她的目光也充满了审视。
    居高临下的审视。
    就像在打量一件物件是否能用的趁手。
    在他看来,她只是他爹养在闺中不谙世事的少女,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要说担忧,唯一的担忧也是她太不堪用办砸了事。
    他很早之前查白达的时候,也查了他的家眷后宅。作为嫡长女的白酒儿自然是他查的最细的。
    一个人人喊打绣花枕头般的草包罢了。
    嚣张跋扈又难堪大用。
    所以一开始看到她的时候,他是不屑的。
    但与白酒儿交谈这些之后,明月居的掌柜转变了对她的看法。
    别的不说,能在刺杀之后思考这么多,足以见她是个小心又谨慎的人。
    后来能在动用了京城府衙和五城兵马司的人手在整个京城地毯式盘查还能躲下去,也足以见她手段不简单。
    那掌柜听着白酒儿的反问,也不为自己辩解。他没有必要给一个小姑娘解释什么。
    只是继续反问,“那你既然觉得我危险,又为何现在来找我呢?”
    “我总不能一直躲下去。”白酒儿仰着下巴,微微耷拉的眼皮下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掌柜身上,“我好歹是白家嫡长女,我爹捧在心尖尖儿里长大的,你觉得我会一直当老鼠躲着活?”
    “这些日子我也想通了,总是要见的,不如直接来见你。况且我爹还失踪着,我要救他。”白酒儿说道,骨子那种不羁和桀骜散露出来。
    那一副大哥大的样子,根本没将掌柜放在眼里。
    “所以现在你说吧,怎么办?”她问。
    掌柜嫌弃地看了一脸桀骜的她,“所以白姑娘来找我,这是让我出主意来的?”
    “不然呢?那东西又不是我要的。”白酒儿烦躁地说道,“我还要救阿爹。”
    “那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那东西在你庶妹手里的?”掌柜严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