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将军和离后带嫁妆出府,畅快!

第407章 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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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展道:“将军,属下的意思是,先生性子太温和,怕纵的手下人肆意妄为,失了规矩!
    尤其是在那帮倚老卖老的太医,和顽固愚昧的病人面前,更得拿出钦差的气势来,震慑不住他们怎么行!”
    赵昀吃了一口凉菜,道:“温和不等于纵容!每个人的处事方式不一样,白苏是对人温和,对事严谨,原则性很强!
    而且,很多时候温和的方式胜过严肃的命令。
    像今日,我怎么命令训斥都对江孝廉不起作用,白苏几句话就说服了他和那帮文人!
    气势也不是说话的语气,而是内心强大的底气、智慧和坚定,身有正气,不怒自威!”
    秦慎笑道:“对!我师父就是不怒自威,师父越温和,我心里就越敬畏!
    师父的气势是在骨子里,就拿这刨坟焚尸的命令来说,除了我师父,恐怕无人敢下!
    这几乎是与天下人为敌,把生前身后的名声全都摈弃!
    这份气势和胆量,试问几人能做到?至少我是没有,我虽知尸身的危害,还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白苏无奈道:“子谦!”
    她两个徒弟,怎么都喜欢当众夸自家师父呢!也不怕人笑话!
    秦慎笑道:“师父,我说的都是实话!”
    王展语气调侃:“幸亏皇上慧眼识人,没让太医令负责抗疫,不然的话……嘿嘿!”
    朱信轻斥道:“王展,说话又没分寸了!”好歹是先生的徒弟,怎么也得给留点面子!
    秦慎笑道:“无妨,又没有外人,说啥不行?王展说的也是事实!
    我开始怕引起动荡,是反对师父这么做的,被师兄教训了一顿,才转变过来!”
    李友笑道:“秦大人,在我看来,先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豪气,跟将军今日所说的,虽千万人吾往矣,和虽九死其尤未悔的决心是一样的!”
    秦慎道:“将军是心志坚定之人,自是我等不能相比!
    哎~!今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对啊!我也闷的慌,是不是孝廉带头闹事了?”王展问:“信哥,友哥,你们快给说说!”
    李友愤愤道:“可不,那孝廉对将军出言不逊,把我气的……”
    王展听到半截气的咬牙切齿:“我最恨拿死威胁人的废物,自己愚昧无知,还敢辱骂将军!
    想死?先把他四肢卸掉,再抽烂他的嘴,戴枷丢牢里头,看他死不死的成!”
    朱信瞪他一眼:“莽夫,孝廉带来影响有多大?人家没超时,而且将军提前说了不怪罪!
    你以为戴枷就死不了了,他若绝食怎么办?还能顿顿强灌不成?
    不要小看书生,书生执拗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朱信又把白苏去后的事说了一遍,“江仁给将军认了错,坟也刨了!”
    赵昀放下筷子道:“你们几个都该学学白苏的做法,看着普普通通的几句话,其实很有策略!
    在兵法中,这就是以小博大,以智取胜,避敌之锐,不以拙力胜人,而是以柔克刚。”
    白苏:“……”
    自己就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了两句而已,让他一分析,咋还跟兵法扯上了!
    这几人还正襟危坐,一副小学生认真听课的架势!
    赵昀道:“江仁是孝廉,把孝义看的很重,若遵从官府焚母尸身,与孝名多少有些相悖,而且他对尸身传人并不完全相信,所以才有今日这场事端。
    而且此人很聪明,提前命下人抬棺而行,把殉母的举动宣扬出去,既能博取同情,还能扬其孝名。
    另外,还吸引了许多义愤填膺的读书人,江氏青壮族人,一起去坟地为他造势,给官府施压。
    江仁此举,等于是为千千万万对焚尸不满的百姓发声,官府若妥协,既保住了他母亲尸身,也保住了江家风水!
    官府不妥协,他以死殉母,也能千古留名!
    所以,我的解释,他心里即便相信,也不想承认。
    而白苏从他的母子情谈起,打动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又把病毒比做仇人,任谁也无法反驳!
    一个孝子,怎会让母亲的尸身继续被病毒侵害,让灵魂不得安宁呢!
    白苏是打蛇打七寸,敏锐的抓了关键点,用轻柔的语言,瞬间击溃江仁的心防!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众人连连点头!
    林澈笑道:“小胜靠力,中胜靠智,大胜靠德,我师父德才兼备,智慧过人,还能看不透他?”
    白苏:“……”我真没看透!
    王展啧啧道:“读书人心眼子真多!
    不过,他们再怎么算计,也不如我们先生聪明!”
    李友嘿嘿笑道:“先生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他即便是死了,也得落一个不辨是非的糊涂名!”
    朱信点头:“先生若是带兵,也会是个好将领!”
    白苏尴尬的咳了一声,笑道:“你们不要再夸我了,若不是你们在那镇着,他哪里肯听我说话。
    将军已经基本说服了他,只是面子上下不来,我不过是语气稍温和点,给了他一个台阶而已,什么兵法策略的,我哪懂这些!”
    赵昀笑道:“白苏,你无需谦虚,像王展他们就得手把手教。
    我当时都动手了,你再晚来一会儿,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师父是去帮将军了,为什么要给将军道歉呢!”秦慎不解的问。
    林澈把过程简单说了一下。
    秦慎笑道:“师父心善,将军罚的的确不重,我们太医院上值,每日迟到的太医,还得挨二十大板呢!”
    白苏意外道:“迟到这样罚,那些老太医禁的住吗?”
    “老太医都是提前半个时辰到,有处罚就有敬畏,刑罚就是让他们长记性的!”
    李友挑眉道:“你们太医院尽是些老头,罚的轻着呢!
    我们军营点卯迟到四十军棍起步,点卯三次不到,直接处斩!
    有一次我迟到,将军亲自行刑,打了八十军棍,棍子都打折了!”
    白苏:“……”
    林澈:“……”
    真是怪人,被打的那么狠,不气不恨,怎么语气中还有种炫耀的味道。
    秦慎笑道:“你是将军身边人,犯错更该严惩,不然怎么服众!
    当时把将军气坏了吧!不然舍不得亲自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