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气运被偷,我反手夺得天下

第172章 良夫医在心,心正药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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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景剑从容的拿起一个个药草切片,报出名字。
    同时默默计数。
    “夏枯草。”
    “苦丁。”
    “蝉蜕。”
    “白芷。”
    “辛夷。”
    “玉竹,肉豆蔻。”
    林景剑每拿起一个,说出名字就放在另一边,最后所有药材的名字都顺利说完,左边的药材,全都捡到了另一边去。
    林景剑这才看向井英慈。
    “师父,这里只有48种。”
    “徒儿已经全部答对。”
    林景剑当场就改了称呼,井英慈脸上也缓缓绽放笑容。
    什么五十种。
    中药是随便抓的,他没数。
    你要说抓药,几两,他手一抓就有数了,但是这个种类,一类几个,他可抓不准。
    但林景剑回答的确实都是全对的。
    井英慈在主位坐下,没吭声。
    林景剑立刻跑到厨房接了开水,泡了好的茶叶来。
    倒上茶水。
    林景剑噗通往地下一跪,认认真真的磕三个响头,然后端过茶水奉上。
    “师父,请喝茶。”林景剑有些期待的看着井英慈。
    井英慈弯腰从林景剑手里接过茶水。
    喝了一口。
    这拜师茶喝了,拜师礼受了,代表他从今往后,就是林景剑的师父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在古代,师父就是第二个父亲。
    井英慈将茶杯拿在手里,脸上的神情难得严肃。
    “师父这一生,孑然一身,金钱不留手。”
    “也无甚金银财宝的见面礼予你。”
    “唯有这一身绝学,只你愿学,师父便能倾囊相授。”
    “唯有几句话,师父愿你铭记在心。”
    “师傅请讲。”
    “良夫医在心,心正药自真.
    良医医病,病万变,药亦万。”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给了林景剑忠告。
    医者仁心,若是医者的心变了,那他要的药,就再也治不好人了。
    治病不能只照本宣科,纸上学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病人不会按照书本上的病来生病,大多病灶交织,还会产生变化。
    但是病万变,药亦万。
    井英慈也希望林景剑能在这条路上走的越来越远。
    “谢谢师父,徒儿谨遵教诲!”
    “起来吧。”井英慈弯腰把林景剑扶起来。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拍手的声音。
    “好啊。”
    “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今天,不是刚好能吃上景剑的一顿拜师酒?”
    白子墨缓缓拍着手从外面走进正厅。
    井英慈却不搭理他。
    反而是笑着摸了摸林景剑的脑袋:“乖,喊师父喊老了,喊哥哥。”
    林景剑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刚才还仙人之姿的师父,突然变成了个二流子。
    “听到没有,以后喊哥哥。”
    “不然逐你出门。”
    “可是我爹问师父喊老弟。”
    “徒儿最起码也要喊叔叔才是。”
    爹喊弟弟,自己喊哥哥,这不是乱套了吗?
    “嘿,你这小子,年纪小小,怎么这么古板。”
    林景仁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他一把抓住井英慈的手:“英慈哥哥,我三哥就这样,傻傻的。”
    “我喊。”
    “你这么年轻,这么风姿俊朗,喊哥哥刚刚好呢。”
    林嘉禾端着饭菜进屋,刚好就听到林景仁的这句话。
    顿时看着林景仁一言难尽。
    这孩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真是圆滑过头了。
    林景仁三言两语就把井英慈给哄开心了。
    林景剑松了一口气。
    不行!问自己老爹喊老弟的人,喊哥哥,他是喊不出的。
    大逆不道哇。
    那他不是无痛升辈了,和爹一个辈分了。
    “嘉禾。”白子墨喊了林嘉禾一声。
    “白公子。”
    “白公子怎么来了?”
    白子墨手指随意的动了一下,身后的奚临立刻端上来一个小箱子递给林嘉禾。
    入手一沉,林嘉禾想到了什么,顿时眉眼微喜。
    打开一看,果真是一箱子金元宝。
    林嘉禾把盒子叩上。
    “白公子果真说话算话。”
    “这次的礼物我很喜欢。”
    以后多送点。
    我更喜欢。
    拿白子墨的东西,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你喜欢就好。”
    “刚好也算是庆祝景剑拜了师父。”
    “白公子可用了早饭?”
    “还未曾。”
    “那一起吧?”
    “粗茶淡饭,吃得惯吗?”
    “嘉禾都能吃得惯,我自然也是可以的。”
    “让让。”正在白子墨看着林嘉禾笑的时候,娄尧端着盘子过来。
    白子墨笑着让路,娄尧直接隔开了两人。
    “云姨让你去端饭。”娄尧跟林嘉禾说。
    林嘉禾点头,就出了门。
    娄尧跟在后面,王赖子风风火火的过来。
    现在王赖子也时不时在这搭伙的。
    “奶奶,我来了,我闻见你烙饼子的香味了,我今天早晨要吃六个!”
    王赖子毫不客气的开口。
    “你也不怕撑死。”林嘉禾揶揄他。
    王赖子洗了一下手,自然的接过林嘉禾手里的盘子:“嘉禾妹妹,哥哥能吃着呢,别说六个,十个也吃得下。”
    “嘉禾妹妹今天真好看。”
    “说错了,嘉禾妹妹每天都好看,新的一天,总比昨天更漂亮一些。”
    吊儿郎当,油腔滑调。
    林嘉禾面无表情的折回去继续端饭。
    只是两个人刚才相处却被白子墨看到了。
    白子墨的目光落在王赖子身上。
    给出定位,就是一个乡村小混混。
    王赖子察觉到白子墨敌意的目光,莫名其妙,但是却不甘下风。
    直接站在门口:“客人,让一让。”
    看到没,客人?
    我是主人。
    这是王赖子给自己的定位。
    “客人怎么称呼啊?”
    “来,进屋坐吧。”
    “俺们吃的都是些粗茶淡饭,也不知道您吃不吃得习惯。”
    “我给你倒杯水吧?”
    看似忙忙碌碌,却把林家当成了自己的主场。
    井英慈静坐喝茶,谁也不管。
    林景仁和林景剑帮忙放碗,俩人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挤眉弄眼的沟通讯息。
    三哥,他俩不会打起来吧?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敢。
    为什么不敢?
    因为大姐会把他们都打出去。
    白子墨看王赖子反客为主,给自己找场子,淡淡的看着茶水,动也不动。
    “姓白,名子墨。”
    “不知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王赖子。”
    白子墨轻声一笑,淡淡道:“这也算是个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