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好孕:太子难育我却怀了四胞

第56章 李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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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该处置李竹了。
    “太子爷,李竹已经到了。”
    李玉给胤礽开路,到了毓庆宫的密室。
    走到门口,就能听见李竹尖锐的叫嚷谩骂声。
    见到太子,李竹眼神更加惊骇,不断用力地想要挣脱被捆绑的双手。
    “太子爷,救救奴才……”
    听着李竹不断的告饶,胤礽依旧神情阴冷、不发一言地看着他。
    四周一片死寂,温度降至冰点般让人心生寒冷。
    李竹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折了,他跟在太子身边十几年,绝不会这么容易倒下。
    他开始历数多年的忠心:“奴才陪了您十七年,一直尽心尽力,替您尝药、试毒、挡刀、挡剑,奴才因此身上留下无数伤痕,您都忘了吗?”
    近似发狂地吼着,刺激得面色惨白,
    两边颧骨狠狠地向上突起,
    双眼瞪得巨大,眼球里遍布血红细丝。
    “忠心?”
    胤礽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般,笑起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李竹,你真觉得孤不知道你背地里作为?”
    李竹没想到胤礽居然这样说,太子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知道,他什么都没做!
    “没有,奴才没有,太子爷您要相信奴才。”
    李竹突然看向李玉,凶恶的眼神里透出希望,
    “是他!太子爷是李玉,他嫉恨奴才得您信任,想取代奴才的地位,一定是他害我!”
    李玉轻蔑地看向他,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拉他出来顶罪,
    简直滑稽可笑!
    “啪—啪——”
    走到李竹面前,送他干净利落地两巴掌。
    然后扔出几张写满他这些年作为的罪状:
    收受贿赂;
    以太子名义指使门下之人,借国库数百万银两;
    在宫内外疯狂敛财,为此不惜伤人放火;
    在外放高利贷,还不上的就把其家中女眷强行拉入他经营的青楼;
    以太子名义结交各方权贵;
    太子门下之人有不愿为他所用的,便暗中作梗将其除去;
    …
    种种罪行罄竹难书。
    李玉嘲讽道:“现在还是我害你吗?”
    李竹彻底慌了神,他想再出言辩解,可张大的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罪,也自认为没有对不起太子的地方。
    但这些事情是他所为。
    “李竹,你口口声声效忠太子爷,你可知你这些作为若被捅到皇上耳里,皇上会怎么看待太子爷。
    会不会认为是太子爷有异心?届时让太子爷如何自处。”
    “你毫不避讳地受后院女主子们的好处,为她们接近太子爷提供机会。
    福晋入宫后,你认为她坏了你的财路,所以故意挑动李佳侧福晋针对福晋。
    还妄想左右太子爷,真的是忠心吗?
    不,这只是你冠冕堂皇的借口,你忠心的是你自己的欲望和野心。”
    “你嘴里所说的那些为太子的作为,那些难道不是我们做奴才的份内之事吗?
    你却把这当成对太子的恩情,认为太子爷应该在心里感激你,才敢做出这些事,还认为太子爷会放过你。”
    李竹沉默一阵,又恼羞成怒地剧烈嘶吼。
    不是这样的,他忠于太子,他可以为太子做任何的事情,他是太子身边最忠心的人。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太子。
    他是在帮太子!
    胤礽出了密室,心情复杂的回到一揽芳华。
    元卿坐到胤礽的腿上,双臂搭上他的脖子:“爷怎么了?”
    胤礽抱着她,低声说道:“李竹是最早在我身边,为我做了许多事。我知道他的心越来越大,知道他做了许多出格的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竟纵得他如今这般。”
    “爷不必自责,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虽然李竹只是个奴才,但与他朝夕相伴的时候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多,怎么会没有一丝感情。
    这种被身边最亲近之人的坑害背叛,元卿知道他现在很烦闷。
    又问道:“爷打算如何处置李竹?”
    闭上眼捏住眉头,胤礽很纠结。
    李竹所犯之罪,足够他死百次不冤。
    但背后必定牵连众多。
    真查起来,他培植多年的势力怕是功亏一篑,还会引起汗阿玛的不满。
    所以只能暗中处理。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李竹是爷的心腹,他却背德忘恩实在万死难恕。但与他牵连的有许多朝中之人,不然就先压下,待皇上回朝后再做处置。”
    胤礽艴然不悦地直视元卿。
    狗男人这是什么表情!老娘可是在救你。
    元卿毫不闪躲他审视的目光,甚至有分毫不让的气势。
    胤礽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此事汗阿玛知道了只会认为是我御下不严,甚至怀疑是我故意为之。”
    ……你不说他更会怀疑你吧。
    只怕康熙早就有所察觉,所以才会对胤礽有防备心。
    “爷以为不说,皇上就不知道了吗?”
    是啊,汗阿玛会不知道吗。
    元卿见胤礽陷入沉思,又说道:“不仅要说,还要在皇上回京的第一时间事无巨细的说。或许会折损些人手,但能打消皇上的怀疑。
    反之,但凡是别人向皇上透露一星半点,皇上必然会疑心你的用意,甚至认为李竹就是受你指使。那时候更无法解释。
    断臂求生方为上策。”
    胤礽当然懂元卿的意思,以他对自己汗阿玛的了解,只怕他早就察觉到李竹做的事。
    怪不得最近几年,汗阿玛总是刻意防范他。
    断臂求生吗?
    “这件事,我再考虑考虑。”
    元卿也不再多说,只是默默地靠在他怀里,已经到这个份上他如果还要作死,她就没法子了。
    两天后,胤礽以大不敬的罪名杖责一百,囚于毓庆宫内。
    并将其朋党暗中抓捕到刑部大牢。
    行刑前,李竹一直叫嚷着要见太子,可胤礽也没有再见他一面。
    李玉毫不理会,直接命人行刑。
    看着李竹逐渐皮开肉绽、惨叫声不绝于耳,李玉心中感慨:
    无论主子和奴才关系有多么亲近,主子始终是主子,而奴才永远的奴才;
    主子可以不把奴才当奴才,可奴才永远不要忘记谁才是主子;
    一旦奴才摆不清自己的位置,那是生死也不过是主子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