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好孕:太子难育我却怀了四胞

第223章 胤礽割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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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舒坦了?”
    八贝勒胤禩浅笑着,独自一人从门外走出来
    绿裙女子将身子往后一靠,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他。
    “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八贝勒爷。”
    “贝勒爷是如此的大忙人,怎么今日倒有空来这里,八福晋知道吗?”
    提起郭络罗氏,绿裙女子的脸色明显变得严肃。
    胤禩脸上的笑意也微微僵住,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他在女子的身旁坐下。
    “你何必说这话,我与你联手的时日也不短了,你要什么,我不都有多无少的给,你就别与她一般见识了。”
    胤禩的靠近,令绿裙女子眉头微动,她起身,重新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
    对此胤禩也不恼,他是知道她的性子的。
    坐下后,女子冷笑道:“有多无少?贝勒爷这话可就说笑了。”
    “我说过我们的事,不能告诉任何第三人,可郭络罗氏不也知道了吗?”
    “我也说过,不许你们伤害太子妃,可太子妃,不也差点丢掉性命吗?”
    胤禩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提起太子妃,可郭络罗氏说过,没人看见。
    如果有人看见了,一定要早处理为好。
    “你这话是何意,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嚼舌根了,你告诉我是谁,我来处理。”
    “你处理?”
    绿裙女子拨弄着茶盖,似有似无地笑道:“只怕那人你处理不了。”
    “既然你不信守承诺,就别怪我私自出手。”
    “你还是回去,管好那位郭络罗氏的手吧,若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出手帮她剁掉。”
    女子的话显然也触及到了胤禩的底线,他已经连面上的柔和也无法维持。
    “你知不知道,现在不只是太子在查这件事,英勇公府、诚郡王、四贝勒、老九都在查,就连汗阿玛也已经出手了。”
    “若是没有我,你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吗?”
    胤禩如此愤怒,连她都不曾见过。
    绿裙女子冷笑道:“原以为你求娶郭络罗氏,只是为了她身后的安亲王府,如今看来还是有两分真心在嘛。”
    “那八贝勒爷更要好好保护我才是,不然我这嘴啊,可最不严了。”
    “如果不小心说出些什么,可就不只是关于你的。”
    女子将手中的茶盏一推,茶水流淌而出,浸湿了大半的石桌。
    最后从另一侧滴落,染脏了胤禩月白的常服。
    胤禩只是起身抖了抖。
    他还需要她在太子府做事。
    “这人啊,一旦有了软肋,可不那么好逃脱。”
    胤禩自嘲般地感叹着,目光却直勾勾盯着对面的女子。
    既是自嘲,也是提醒。
    既是说自己,也是说她。
    绿裙女子没有回答,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胤禩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他来此是为了知道,她究竟给胤礽下了什么药,会产生什么后果,好早作打算。
    现在看来只能自己查了。
    她如今是越来越不受控制,自己也该做打算了。
    ……
    城外庄子。
    数日的折磨,元卿眼瞧着胤礽瘦了一大圈。
    她亲自下厨,熬了一些营养粥,做了八宝兔丁和桂花鱼条。
    “今日做的都是你最爱吃的,只是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对不对,你帮我尝尝。”
    元卿替他取下嘴里的锦缎,然后端起粥喂给他。
    以往他就算不吃,也只会偏过头去,或者用力嘶吼。
    这次他却用头将元卿手中的碗盏打碎在地上。
    “哐当--”
    滚烫的粥一大半都浇在了元卿的左手上。
    但她只是条件反射地抖了抖手,又紧张地去检查胤礽身上有没有被烫着。
    确认他没事,元卿才感觉到手背上钻心的疼。
    屋外听到动静的秋晚忙推门进来:“主子怎么了?”
    元卿已经拿出手帕,将手上的粥擦掉。
    “没事,我不小心将碗摔了,去端些凉水来吧。”
    秋晚跑过去,看着她的手,已经大片地红肿起来,还起了水泡。
    “这么严重,我去叫玉林。”
    “你别去,”元卿拉住她:“我是伤了手,脚上还能走,我自己去就好,你把这里的碎渣打扫一下,免得伤着太子爷。”
    秋晚朝地上看了一眼,胤礽就在一旁坐在,他现在神志不清,确实很容易就伤着了。
    “好,主子快去吧。”
    元卿走到胤礽身边,将跑出来的一缕碎发别在他的耳后。
    “我离开一会儿再回来陪你用膳。”
    胤礽依旧眼神空洞,没有回应她,但在元卿转身离开后,他的眸光微动。
    等秋晚打扫完离开时,元卿还没有回来。
    胤礽拿起刚才藏起来的碎瓷片愣神许久。
    他真的再也忍受不了这样不知尽头的痛苦,一刻都不能再忍了。
    他只想一死。
    只要死了,就再也不用承受了,就解脱了。
    他本来就是个多余的人,死了也不会有谁在意。
    刚才伤了她,她也不会再在意他了。
    元卿再回来时,继续喂他用膳,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只是左手上多了包扎的白布。
    这次是有史以来胤礽最配合的一次。
    元卿喂什么,他就吃什么。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像是恢复了一般。
    用膳后,元卿立即去找来玉林。
    把脉后,玉林却摇了摇头:“这两日会是他情况最严重的时候,只要能挺过,以后就会痛苦减轻,慢慢恢复。”
    “他这个情况,可能是因为刚才伤了你,下意识的愧疚行为,他虽然神志不清,还是会有一定的情感行为。”
    “原来是这样。”
    元卿心里有些失落,但知道再挺过两日,他就会好起来,心里多少也安慰了。
    夜里,趁着元卿离开片刻,胤礽拿出藏好的碎片,艰难地将绑住自己的锦缎割开。
    很快就成功了。
    看着自己的左手,眼前闪过元卿受伤的画面。
    右手拿起碎瓷片,在左手手腕上割开一条口子,然后将双手放回被子中。
    他露出解脱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