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我软饭硬吃成为综武顶流?

第105章 我推了这个佛像,再念阿弥陀佛,他忍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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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姑娘,权力帮是李兄一生的心血所在,也是李兄最后的遗物,倘若就此落幕,啧,未免有些虎头蛇尾,让人唏嘘。”
    许仙向后靠在柱子上,两手抱着胳膊,望着赵师容的目光就像是狩猎的老狼看到羔羊掉到了自己嘴里。
    赵师容神情一息三变,蹙起的眉下,是纠结的双眼。
    她的心就像是辽阔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像是狂风暴雨间拼命驾驶小船的渔民,忽上忽下,起落不定。
    “此事确实是事关权力帮生死。”
    “许掌门有何条件,不妨直说,倘若不是太过过分,我权力帮未必不能接受。”
    赵师容总算是下定决心,一双妙目落在许仙身上,能让至柔水袖化作兵器与刀剑争锋的手忍不住掐着腿,面上带笑,心中滴血。
    她清楚,自己能付出的东西着实不少,但能够用来打动许仙的,从来只有一样东西。
    琅琊郡王府郡主的身份!
    “不必这么揪心,总归你是我已经定了亲的未婚妻,为你付出一些东西,我不亏心。”
    许仙舒展着身子直起身子,离开柱子,目光却看到了一个面容奇丑的和尚从远处走过,略作犹豫,还是没有直接杀了他。
    此人乃是虚竹,只不过他的机缘都被许仙夺了个干净,给了许仙不少因果点,如今唯一有价值的,就只剩下了他的身世。
    赵师容身子一颤,有着大宗师实力的她险些坠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只觉得胸口憋闷,蹲下身,闷着声音说道:“我知道了,只求你能保住亡……李沉舟的遗物,莫要,莫要……”
    赵师容心伤难抑,被泪水迷糊了双眼,痛苦堵塞了唇齿,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仙想要帮她舒缓下憋闷的胸口,却被见到情况不妙,匆匆赶来的黄蓉抢了先。
    黄蓉俏脸促狭,向许仙挑了个得意的眼神,然后搀扶着赵师容起身,轻声说道:“赵姐姐,我带你回房间歇歇吧?”
    “我想去佛殿……”
    “没事,我陪你。”
    “多谢黄姑娘,有劳了。”
    或许是因为有了旁人在,或许是舒缓过来了,赵师容的脸色好看了几分,声音依旧清晰,只是语气柔弱了许多,我见犹怜。
    “别看了,都走远了。”
    温柔不知何时凑到了许仙身边,踮着脚尖,下巴压在他肩膀上嘟着嘴。
    许仙摇摇头,反手搂住温柔纤细的腰肢,失笑道:“我只是觉得她们对我的戒备有些深了,我是那种贪花好色的人吗?”
    “不是。”温柔十分果断的摇了摇头,然后补充道:“我不否认前面的话。”
    所以,我不是人?
    许仙的目光有些幽怨。
    一个大男人露出这种眼神,温柔十分嫌弃地“咦”了一声,然后跳出许仙的怀抱,震了震身上的鸡皮疙瘩,昂着脑袋说道:
    “你就是个贼,风流下流的淫贼!专偷女儿心的窃贼!”
    “哼!”
    “我去找黄姐姐。”
    说着,温柔俏脸绯红,迈着大长腿跑去追黄蓉。
    许仙扭头看了一眼李莫愁,正在教导小龙女下棋。
    嗯,五子棋。
    无话可说,许仙直接缀上了温柔她们的身影,以防万一。
    ……
    晨钟暮鼓。
    寺庙内的钟声、鼓声都是极为重要的信号。
    先敲钟后敲鼓,这是在提醒寺内的僧人们早起劳作,参与早课;先敲鼓后敲钟,这是在提醒寺内的僧人们一日的劳作结束,该准备晚课。
    少林作为禅宗祖庭,却是已然有大部分人忘了“教外别传,不利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宗旨。
    大雄宝殿庄严恢弘,黄金浇筑的佛像、玉石雕刻的菩萨、形态各色的罗汉、面目狰狞威严的金刚比比皆是。
    “求神拜佛,图得便是心安理得,好让心里不生愧疚吗?”
    佛像下,蒲团上。
    从来不信佛的赵师容恭恭敬敬跪在佛像前,手心向上,螓首轻叩在两掌间的蒲团上。
    黄蓉随意的跪在佛像前,冲着佛像拱了拱手,然后好奇的左顾右盼。
    温柔则是不知佛礼,也不知道拜佛三拜三叩礼,娇憨地压着手背磕了三个头。
    许仙靠在门旁朱漆柱子上,目光落在三女身上,轻轻笑笑。
    刚才的话自然是他说的,在场的除了他,恐怕也没人敢在监寺天正大师面前说这样的话。
    几个修行不够的小沙弥冲着许仙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心中巴不得监寺师祖狠狠教训这个敢在佛祖面前口出狂言的人。
    天正手中佛珠捻动,并没有生气,反倒附和的笑笑道:“众生皆在苦海,自然要寻觅一处心安之地,佛也好,道也好,非是为了愧疚,非是为了赎罪,只是求个明心见性,卸下心头红尘纷扰罢了。”
    “明心见性,见性成佛,天正大师,你说这世上有几人成佛,几人脱离了苦海?”
    “或许有大德高僧,可惜,老僧缘悭一面,颇为遗憾。”
    “脱离苦海之人不多,那为何这些和尚一个个穿着纳衣,披了袈裟,高高在上,告诉我如何脱离苦海?”
    天正大师听到许仙的话,祥和的面容逐渐平静下来,目光深邃,手中的佛珠停下,轻声道:
    “许道友是何意?”
    “无他,只是想起了几个净土宗的人罢了,口颂阿弥陀佛,时时忏悔。呵,可笑。”
    许仙丝毫不掩饰他的鄙夷。
    佛和道在他心里没有高下之分,都是导人向上的精神依托,信什么无所谓。
    但要是假托什么佛啊道啊名义跑出来做妖,那才叫晦气。
    天正听了他的话,面上也是露出了苦笑。
    “复次,众生初学是法,欲求正信,其心怯弱,以往于此娑婆世界,自畏不能常值诸佛,亲承供养,惧谓信心,难可成就,意欲退者,当知如来有胜方便,摄护众生……
    如修多罗说:‘若人专念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所修善根回向愿求生彼世界,即得往生,常见佛故,终无有退。若观彼佛真如法身,常劝修习,毕竟得生,住正定故。”
    “净土宗的易行道并未有错,只是……”
    “只是不该留罢了。”
    许仙耸耸肩,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佛像,忽然问道:
    “大师,你说佛脱离苦海,心中再无世间荣辱善恶悲欢,我要是砸了他的佛像,然后在口称阿弥陀佛,他会不会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