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万人迷他很甜又很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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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佧尔看到伊斯推着餐车进去后,依旧站在不远处等待。
    没过多久,伊斯打开房门出来时,手里的餐车已经不见。
    伊斯关上门,走下楼梯,见到拐角处站着的梵佧尔便行礼。
    梵佧尔淡淡问:“他吃了?”
    伊斯摇了摇头:“洛尔殿下只让我将那些放下,我并没有亲眼见到殿下用餐。”
    梵佧尔略微沉吟,又问:“那你见他…心情如何?”
    伊斯稍稍想了想,洛尔殿下看到他推过来的餐车时,有些惊喜。
    他回答说:“看起来还不错。”
    一连三天,梵佧尔都问着伊斯同样的问题,不是问洛尔少爷有没有吃,就是问他心情如何。
    这天,伊斯终于开口问道:“大人,您和洛尔殿下争吵了吗?”
    梵佧尔依旧没说话,伊斯便循着他没有变冷漠的表情又说:“您如果担心殿下,不妨亲自进去看看。”
    自从大人那天从房间出来后,连续三天就没踏进过那里。
    几乎是跟着伊斯落下的音节,梵佧尔紧接着便否认道:“没有担心。”
    梵佧尔说着,转身要走开。
    伊斯管家看着大人的背影,说道:“大人您知道…您和那位有什么不一样吗?”
    闻声,梵佧尔脚步停顿下来,却没转过身,像是在等伊斯说话。
    伊斯说:“大人,在那位眼里,洛尔殿下是排在首位的,他比您更在乎殿下,同样他也会表达出来对殿下的爱意。”
    梵佧尔微敛起眸,不知是在思考伊斯的话,还是在思考其他的。
    良久,他才轻笑一声,“我不是他。”
    伊斯见到梵佧尔走远,他的背影依旧孤傲,“哎…”
    梵佧尔大人什么时候才能看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呢?明明挂念,却始终不肯面对。
    开口表达哪有这么难呢。
    看来在这一方面,还是那位梵佧尔大人更胜一筹啊。
    费曼和费蒙走到大厅见到愣神的伊斯管家,上去打了声招呼。
    “伊斯管家。”
    伊斯回过神来,笑了笑:“蒙,曼,你们用过餐了么?要不要我去…”
    费曼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伊斯管家,我们已经用过餐了。”
    他问:“对了伊斯管家,您知道梵佧尔大人在哪么?”
    伊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你们暂时也别去打扰大人,他现在心情不好。”
    费曼和费蒙点了点头,一起说了声知道了。
    但费蒙还是好奇多些,缠着伊斯管家说了些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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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佧尔走进了会客厅。
    偌大一个厅内,光线暗极了。
    他踩着皮鞋踏出的声响,一步步走向那象征着权利的主位。
    靠在椅背上,他一摊手掌,掌心多出了一颗红宝石来。
    是那把匕首,也是那串手链。
    他动用异能,催动着红宝石,只见宝石外表散出红光,射向空荡荡的黑暗之处。
    那里便多出了一道影像,正巧映射的是楚衍卧房里的画面。
    画面之中,楚衍趴在床边,地上的餐车就停在他的面前,上面摆着有数十样东西。
    他一手撑着下巴,手里翻着一本书记,时不时伸手抓一把零食喂进嘴里。
    边嚼着,他的那两条腿也曲起来,一下一下晃荡着。
    好不快活。
    哪有之前那样冷着脸,喊他滚出去的怒气模样。
    梵佧尔一眼不离地盯着看了许久,冷不防被楚衍的情绪感染,竟也鬼使神差的勾起唇笑了笑。
    跟着他的嘴角又慢慢定格住,僵在了那里,转瞬间又化作一张冷脸。
    挥手将那画面抹去,他看向黑暗的某处,冷声问:“谁?”
    黑暗中走出一抹身影,穿着一套黑色西服,身后披着一件长摆的黑斗篷。
    “费曼向梵佧尔大人请安。”
    他接着说:“抱歉,打扰了梵佧尔大人您,我看得出来您对洛尔殿下的转变…我只是想对您说几句话。”
    梵佧尔挑眉看向他,表情并没有太大起伏,依旧是冷淡的模样。
    费曼说:“梵佧尔大人,喜欢是一种自然产生的情感,您也不需要认为,喜欢上自己的宿敌是多么难以启齿的事。”
    “更何况,那是您与第一始祖乔亚之间的仇恨,是他们趁您虚弱的时候做出的不光彩的事,洛尔殿下那时年纪尚小,什么都不懂,您因此也记恨着,更是亲眼看着洛尔殿下和第一家族死在眼前。既然他们都已死过一回,您就当恩怨已了。”
    费曼停顿了会儿,看着梵佧尔的反应,又说:“费曼反而认为,喜欢和爱是神圣的,这并不丢脸。”
    —因为我也同样有一份极为珍视的喜欢。
    梵佧尔听他说完后,本就不舒爽的心情,似是更浮躁了,他挥了挥手,示意让费曼退下。
    费曼稍加行礼,说:“大人,希望我说的话能对您有所帮助,费曼告退。”
    费曼离开后,梵佧尔撑着侧脸,闭起了双眸,冥想。
    脑海里又浮现过一遍又一遍费曼的话,紧紧围绕着那几个字眼,让他无法镇静。
    只见梵佧尔的周身凝起黑雾之气,他再次睁眼时,眼眸间涌上嗜血因子。
    转眼间消失在了那张王座之上。
    他现在只想厮杀,想看到鲜血遍地成河,想看到堆满的断肢残渣。
    ……
    当梵佧尔再次出现在古堡的大厅时,脸上不免有几分疲倦,身上还都是血迹。
    伊斯见他状态不对,问:“大人…您?”
    梵佧尔并没看向伊斯,冷冷道:“无事,只是杀了几只劣等血族。”
    只是几只么?伊斯看着梵佧尔身上的血,以及他的状态,倒是像虐杀了几千只…
    就算说是梵佧尔大人把劣等血族屠尽了,他也信。
    “伊斯,我去休息了。”
    言下之意就是,别让任何人任何事再去打扰他。
    伊斯管家一下会意,点头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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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曼敲响了楚衍的房门,语气有些着急。
    房内的楚衍说了声进后,看见费曼一脸严肃的表情,他问:“怎么了?”
    费曼忙说:“洛尔殿下,梵佧尔大人受了重伤。”
    他上次那句让梵佧尔滚出去后,梵佧尔连着三天就没来见他,不过爱意值却在不断增长。
    他也不知道,梵佧尔这是又开始了什么自我攻略。
    不过,这次费曼一进来就说梵佧尔受了重伤,楚衍有点没缓过来。
    “啊?”楚衍睡眼惺忪:“…你是说梵佧尔受伤了?谁能伤得了他?”
    费曼摇头说不知道,还搬出了伊斯:“梵佧尔大人浑身都是血的出现在大厅,把我和伊斯管家都吓到了,现在伊斯管家已经把梵佧尔大人带去黑棺了。”
    闻言,楚衍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起身,穿上鞋往外跑去。
    跑到一定的距离,他不能再向前动一步,他着急地抬了抬手说:“费曼,我手上的这个,你快帮我撤了。”
    费曼嗯了一声,运用异能把楚衍手上和脚踝的丝线扯去。
    去掉了丝线的束缚,楚衍才能用起自身的异能,他瞬闪至那间房外。
    而他却没看到还留在房间中的费曼,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这边,门外焦急徘徊的伊斯见到楚衍过来,刚要打招呼,不过只喊出了洛尔两个字,他就看到楚衍已经打开门冲了进去。
    里头很黑,没有光亮。
    但他现在是血族,已然适应了黑夜的环境,甚至能清晰的视物。
    他走到黑棺旁,往里头看去。
    闭着眼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迷的男子,脸上和身上全沾满了血。
    血腥味极重。
    “梵佧尔,梵佧尔?”楚衍轻轻推搡起梵佧尔的肩,“你…别吓我。”
    他现在无法冷静思考,也并没有发现其中的疑点。
    梵佧尔拧着眉,声音很是不爽:“好吵。”
    他睁开眼,看到一双湿润的含着担忧的红眸时,神色微滞:“洛尔?你怎么…”
    楚衍有些生气地说:“梵佧尔,你到底去做什么了?怎么受得这么重的伤?”
    “我…受伤?”
    见状,楚衍有些起疑了:“你身上的血…不是…”
    梵佧尔坐起身来,看了眼身上:“这不是我的血。”
    “可费曼明明说…他和伊斯…”
    楚衍的话还没说完,梵佧尔紧接着又扯唇说:“所以少爷,您是在担心我?”
    …合着都和我演戏呢?
    楚衍冷哼了一声:“鬼才担心你。”
    梵佧尔眯起眼,还没等说话,楚衍就转身开门离去了。
    伊斯管家见着气冲冲的楚衍走开,一回头又看见了突然出现的梵佧尔。
    他猛然跪下,“梵佧尔大人,这事是我的主意,与费曼无关。您想怎么罚,我都认。”
    梵佧尔睨了他一眼,并没有怪罪于他:“去给我取一件干净的衣服来,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