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反派救过他命!脱离剧情暴富了

第218章 为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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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瑾临紧皱眉头,没有下令。
    苏织柔叹了声,走向火圈,“那便烧了我好了。”
    江瑾临喊道:“等下,烧,我烧。”
    他咬紧牙关,方要下令。
    却见前方女子骤然回身,站在烈火之前笑道:“算了,大表哥,你在意我,就够了,天道总要给人一条生路,大表哥就是鸟兽们的生路,对吗?”
    江瑾临怔在原地。
    苏织柔却是朝他走来,又牵住他的手,“走吧,夜深了,大表哥,我们回家吧。”
    *
    听澜山庄。
    君扶月听到腾阳山失火吓了跳。
    “谁放的火?”
    年少游应道:“江瑾临,但对外说得是天气干燥,有猎户在那院子里烧火,无意间点着了屋子,好在那院子周遭空旷,便也只烧了屋子。”
    君扶月皱眉,“江瑾临?”
    江绍白方才从扶水郡水师营回山庄,已经知晓了苏织柔的事,这会子恼道:“江瑾临疯了吧 ,山间放火,若是山火蔓延,鸟兽、猎户、山下的村子,若有一人因此丧生,他担得起那罪吗?”
    君扶月沉吟道:“许是为了去心疾。”
    江绍白气道:“他便是打砸了那屋子,我也能去帮他,用火烧,亏他想得出来!”
    君扶月摇了摇头。
    “不当面问,也不清楚所以然。”
    她问南风,“薛城备好车了吗?”
    江绍白问:“去哪里?”
    君扶月道:“去看看苏织柔,那日她是来寻我的路上被劫,也不知是为何来寻我,再者,当日有第三人在的事,也得与江瑾临说,他与苏织柔常在一处,说不得会有些线索。”
    江绍白想说他也一道去。
    但苏织柔如今住在别院,独自一人,他这当小叔子的,确实不好过去。
    他道:“若是能宽慰,便宽慰宽慰,她受了伤害,自当委屈难过,可若是她为此埋怨你,你也不要受气,只管回来,此事与你关系不大,不必愧疚忍让。”
    君扶月笑道:“我知道。”
    她拉了秦归雀离开。
    江绍白在后头看着,拧眉道:“这阿雀可真厉害,连木苍生都能抗住,”
    他回过头,看见魏南曜出神的样子,于是喊了声,“你发什么呆?”
    魏南曜默了下,问:“那个苏小姐,出了什么事吗?”
    君扶月自然不可能把苏织柔遭遇伤害的事广为告之,就连南风冬雪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有江绍白,君扶月单独同他说了。
    毕竟那事涉及到隐藏凶手,也不知这凶手是为何针对江沈两家,江绍白作为如今扶水郡万众瞩目的人物,自然也得小心行事。
    魏南曜只知道苏织柔被劫持,却不知受了什么伤害。
    江绍白狐疑得打量魏南曜。
    随即漫不经心道:“与你无关。”
    他又警告道:“你可收起你的小心思,不管苏织柔是什么样的,她都是江家人,是与江瑾临有婚约的未婚妻。”
    魏南曜无奈。
    “我知道,不过关心两句,毕竟相识。”
    虽说如今已经是陌路人,但毕竟也是他曾经的心上人。
    江绍白:“你有空关心关心自己,你爹娘这两日要偷摸来看你,你赶紧你自己捯饬捯饬,再叫二老以为他们给蓝玉岛送了钱,我还虐待他们儿子。”
    魏南曜瞬间瞪大眼,几乎要破音。
    “我爹娘?!!”
    江绍白捂住耳朵,“我爹娘行吧!”
    说完朝外走去,“咋咋呼呼,烦死人。”
    魏南曜愣了下,气愤冲上前,“江绍白,你是不是又要从我家圈钱!”
    “你别冤枉人啊,我不是我没有!”
    ……
    *
    君扶月还等在院外。
    她等着丫鬟去通报,看苏织柔是不是想见她,若是不想,那她就该走了。
    却不想,苏织柔自己走了出来。
    她有些错愕。
    就见苏织柔朝她行礼,“民女拜见郡主。”
    君扶月愣了下神,才道:“快起来。”
    苏织柔起身,摇摇欲坠的身子,微微低着的头,很是安静。
    她侧身道:“郡主请进去说话,大表哥应该快回来了,他会过来吃午膳。”
    君扶月“嗯”了声,向前走去,“你也不必客气,只等我进去便是,不用自己出来迎。”
    苏织柔乖顺道:“多谢郡主,路不远,大夫让我多在外头透透气,便正好走出来了。”
    君扶月走过她面前后,她便抬头跟上,余光瞥到秦归雀站在不远处的身影,又收回视线。
    君扶月倒是没问苏织柔受伤的事,等江瑾临来的功夫,跟苏织柔喝了会茶,便直接问道:“你可是有事要寻我?”
    苏织柔怔了下。
    反应过来君扶月是问当日去听澜山庄一事。
    她沉默了一会,才缓缓道:“你给我添妆,我便想着在成婚前,寻你道谢,谢你不计前嫌,也谢你在我年幼时待我好。”
    君扶月愣住。
    她是给苏织柔送了些箱子添妆。
    毕竟不谈恩怨,也有亲戚情谊,她定然是要送礼过去的。
    只是对苏织柔来说,君扶月送的那几箱价值珍贵的东西,在当时却给苏织柔解了围,因为江从霜走了,苏织柔又不曾管家,所以她嫁给江瑾临,连嫁妆都凑不出一箱。
    下人私底下嘲笑,说是回头纳个妾室都比主母身价贵,两位婶子也说起若沈素衣是主母,不知要有多少嫁妆之类的话来。
    君扶月那些东西,实实在在给苏织柔解了围,叫苏织柔感激。
    君扶月倒是没在意这些,她道:“原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不必放在心上……”
    前嫌什么的,说到底都是感情债,总之,她很喜欢如今的生活。
    苏织柔点了点头,“我其实也明白,我与你在两条路上,你是心有天地的人,不会再计较过去那些情爱恩怨,所以只是我私心想要与你道谢,想与你处好关系,借你的东风,能安稳得做家主夫人。”
    君扶月闻言更是讶异了。
    这一年来,苏织柔可真是一次比一次变化大。
    所谓事教人一次就够了,不过这也教太过了。
    她内心暗叹。
    “不管怎样,江瑾临都与我有血缘关系,你亦是,虽说我不在江家,但外人看来我都是江家人,来往也断不掉,到底还是亲的。”
    二人客气说着话,君扶月看向外头。
    不知江瑾临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