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穿进女尊文后我抢走了男主

第219章 我不想当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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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请干娘叫你的人给我准备一匹马,然后把院门打开,打开院门后,全部人退进屋子里。”楚摇光将铁丝握的极紧,也极逼近襄王的咽喉。
    她心中清楚,若再次失手,就绝无第二次机会反制襄王了。
    襄王楚峙微微扬了扬脸:“干女儿,容我提醒,纵使你走出这个院子,也很难翻身了。楚明玉她手中有皇帝,又被金羽卫护着,只要皇帝写下传位诏书,楚明玉有了余力,你这个犯下弑母之罪的逃犯,唯有死路一条。”
    “与其如此,还不如随我回冀州,我可以保证,暂且不会杀你,若我们真培养出了母女情分,我做皇帝,你做皇太女又有何妨?”
    她的语气温和,仿佛是一个慈和的长者,循循善诱地指导喜爱的小辈。
    “你很聪明,你已经知道了,赢到最后的是我,为何不考虑一下与我站到一起呢?”
    “世盈鲁莽蠢钝,世毓资质一般,柳意不合心意,唯有你,是我最属意的继承人。”
    楚摇光很耐心地听完了这席话,面色没什么变化:“你对待最属意的继承人的方式,是打断她的腿?”
    楚峙笑:“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若你温顺,我不会如此对待你。”
    “温顺?若我温顺,就成了任你宰割的鱼肉了,”楚摇光嗤笑,“与你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将我的未来交付给你对我的喜爱程度,太愚蠢了些,我不会傻到这种地步的。”
    “干娘,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再说这些可笑的花言巧语了。”
    “好好好,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算了,”楚峙被这铁丝刺的脖颈一疼,只得妥协道,“你们按照摇光方才的要求去办。”
    几个侍卫沉默片时,在楚峙的眼神示意下,收回铁剑,去准备马匹了。
    院门被打开,正对着别家的灰墙,露出一线自由的光景。
    楚摇光看着牵过来的马,面色愈发紧绷,手上也不敢放松。
    “天亮了,”手边的楚峙冷不丁开口道,“若楚明玉有心,你失踪的事儿也该传到她耳中了,接下来,畏罪潜逃的罪名就该安到你的头上了。”
    楚摇光笑:“干娘,不必恐吓我,我既然跟随你的人来了,那必然会留有后路。”
    “你不妨猜一猜,我的后路是什么?”
    ·
    与此同时。
    孟府,飞云阁。
    小厮仆役们瑟缩着身子跪了一地,不敢发出丝毫响动,唯有树上偶尔传来蝉鸣之声。
    ——还有自阁内流泻而出的狠厉鞭声。
    辅国将军孟中雨手持一条通体漆黑的九节鞭,毫不留情地甩向缩在角落里的人。
    鞭声沉闷,打在身上,一下便是一道血淋淋的痕迹,分外凄楚。
    但孟将军没有丝毫的怜惜,怒意反而愈加高涨:“你究竟把东西藏哪儿了?!”
    角落里的男子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问话。
    得不到答案的孟将军更癫狂了,嘴中嘟囔了一句“吃里扒外的东西”,接着九节鞭就一下子甩在男子头上,在男子额上甩出一道红痕。
    孟将军的动作顿了顿。
    男子抬了抬头,露出孟霆那张俊美的面庞。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明明该难过的,唇角却溢出些微笑意来。
    “你死心吧,东西我已经交给三殿下了,你找不……”
    话未说完,被彻底激怒的孟将军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歉疚瞬间烟消云散了,她暴怒抬手,雨点般的鞭子落在了孟霆身上。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往昔欺负你弟弟,不敬你父亲就算了,现在居然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养你不如养条狗。”
    “若我孟府覆灭,我第一个要打死的就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猪狗不如的下\/贱东西!”
    “我怜惜你年幼失怙,待你如珠似宝,孟府也是你长大的地方,你怎么如畜牲一般丝毫恩情不念,反倒要害孟府满门?!”
    “……”
    疼痛与咒骂叠加在一起,全部落在了孟霆身上。
    他想想痛哭,想求饶,最终却只是咬紧了牙关,直到口中布满了铁锈味,他也没有向母亲低头。
    “那就送我去见我爹吧……”他说,“明明是你教我忠君爱国,自己却变了卦……”
    孟霆其实没意识到自己具体说了什么,只是神智昏沉间,想起了那些久远的回忆。
    母亲曾温和地向他叙述战场的残酷,黎民的不易,还有城池的繁华,秀美的图景,以及那些散散落落的有趣的故事……
    孟将军停手了。
    “霆儿,我知你对我失望,但为母我所做的一切,不也是为了孟府,为了你吗?”
    “你忍心看着孟氏一步步衰落下去吗?你忍心看着孟府被挤出权贵之列吗?如今并非战时,为母我想立下功绩,也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了。”
    孟中雨声音低落下去,神情也十分苦痛,若不是手中的鞭子还在滴血,这不得已的慈母形象就非常立得住了。
    “孟府坚挺,二殿下也会更看重你,更喜爱你,你难道不想做凤后吗?”
    孟霆张了张口,想说,不想。
    但太累了,也太痛了,他根本没那个气力。
    “霆儿,我已经问过下人了,你压根没出过府,”孟中雨低声道,“我知你天真,但此物并非可以拿来玩闹的,快将东西还回来,娘会原谅你的。”
    “我……”孟霆声如蚊呐。
    孟中雨忙凑近了细听:“霆儿,你说什么。”
    “我……不想……不想当凤后……”孟霆说。
    犹如一个十年带枷的囚犯囚犯终得释放,他又哭又笑,疯疯傻傻:“我……不想嫁给二殿下了……”
    孟中雨没听到自己想要的事情的答案,神情明显难看了几分,但她又不能真打死这个儿子。
    她只能勉强温和道:“霆儿,待会儿我叫大夫给你治伤,你好好歇着,别说胡话了。”
    孟中雨走了,阁内彻底静了下来。
    孟霆想爬起来,但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现在的他甚至连睁开眼睛都困难。
    有人进来了,有人将他扶到了床上,有人在他的屋内走来走去。
    孟霆强撑精神感受着这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面颊上,接着戏谑又饱含恶意的男声响起。
    “瞧瞧我找到了什么,兄长,你藏东西可太没水准了。”
    孟霆猛地睁开眼睛。
    铜质的兵符在他脸前晃悠,犹如一尾调皮的鱼儿,而兵符之后,是孟霖那张嚣张又得意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