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白切黑天使×病娇恶魔(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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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塔被吼的一顿,挪挪位置,背对着他。
    作案人员比受害者更加委屈。
    楚栖年一想到赫塔那天哭的那么伤心,气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赫塔,你究竟怎么了?”
    赫塔依然背对着他,像是个闹别扭的小姑娘,不论楚栖年如何扒拉他。
    没反应。
    楚栖年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赫塔,你再不说就永远不要说了。”
    赫塔顺着台阶下,故作冰冷,满身戾气。
    “你爱我吗?”
    楚栖年满脸不解,疑惑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赫塔,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爱你呢?”
    赫塔沉默。
    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强制得来的人,才会令他患得患失。
    赫塔自己也明白,当初如果不是哄着骗着,兰嘉根本不会和他结婚。
    楚栖年不知道他还脑补那么多,只感觉腰间酸痛。
    自己是被占便宜那一个,现在还要去哄某人。
    楚栖年拱到赫塔身边,正想说什么。
    又听他忽然问:“谢忍是谁?”
    听到熟悉的名字,更像是埋藏很久的记忆匣子被打开一样。
    楚栖年垂眸,正在思考怎么说。
    毕竟如今的赫塔,只是失去了记忆的谢忍。
    沉默这几秒。
    赫塔好似看到了一副你爱我我爱你爱而不得的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楚栖年似乎不知道赫塔的玻璃心已经碎成渣。
    落寞的恶魔自嘲一笑:“我知道了。”
    “嗯?”楚栖年睁大眼睛:“你知道什——哎!”
    赫塔捏着楚栖年的下巴,用了点力气。
    “兰嘉,不论你爱谁,我们已经在上帝面前结了婚,这辈子,即使折断羽翼……你也必须留在我的身边。”
    两人对视,楚栖年竟然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赫塔取下楚栖年手腕上一直戴的光环。
    平常用不到翅膀时,光环会被取下来戴在手上。
    拿走光环,天使的翅膀无法出现。
    甚至使用魔法也会受到限制。
    小天使如今 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楚栖年试图去抢夺光环,手腕处的绳子像是有生命一般,倏地收紧。
    “兰嘉,乖乖呆在这里。”
    赫塔的笑里藏着尖锐的冷意,瞳孔像是一个无底洞。
    赫塔离开后,楚栖年愣了好久才回过神。
    “草!这么凶!”
    [目前情况看起来是吃醋了。]
    小白分析的头头是道。
    [仙君没有记忆,但是你有,昨晚上喝醉,你说你想谢忍,你还表白。]
    [这种行为就是——自己绿自己。]
    楚栖年气得磨牙:“傻狗,你他妈出的什么骚主意?!”
    小白没有一丝愧疚。
    [我这是帮你们增进感情,而且你有没有发现赫塔力量越来越强了,万一以后有什么变故,他也不会被别人吊打。]
    “你话里有话啊?”楚栖年察觉出些许端倪。
    黑狗懒洋洋趴在床上。
    楚栖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小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小白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不礼貌的轻嗤。
    楚栖年瘫回枕头,看着天花板,悠悠道:
    “你说……如果等到仙君归位,到时,他至少会看在我和他有过那么一段情,能给我一些好处吧?”
    小白:[比如?]
    “比如,狗肉火锅,酱狗肉,凉拌狗尾巴……”
    话说一般,黑狗吐着舌头一脸傻样去拱他下颌。
    [楚爷,我错了我错了。]
    小白乖乖解答。
    [仙君毕竟是来历劫的,所谓历劫,自然不会一帆风顺,你以为他为了你伤心就是劫难吗?]
    楚栖年突然明白了什么。
    [还有更恐怖的事情等着他,臭鸟,你拦不了。]
    小白坐在一边,不再出声,给他缓神的机会。
    楚栖年倏地一笑。
    “既然他带我下来,那么,管他妈什么牛鬼蛇神,在小爷这里,即使不能全部杀死,也要把它们打个半死。”
    “有本事,这些所谓的劫难,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要不是这会某肥啾被淦的起都起不来,这一波还真能让他装到了。
    黑狗好笑的同时,又感动。
    _
    又被关了三天,大概是知道前三天把人折腾的狠了。
    赫塔很克制。
    每天白天出去不知道忙什么,晚上带着一身的血腥气回来。
    “兰恩今天来了暗之渊。”赫塔慢悠悠解着扣子。
    楚栖年懒洋洋嗯了一声。
    今日赫塔出门倒是把绳子全部解开了,但是整间屋子被设下高级禁制。
    这些东西对于楚栖年不会造成伤害,最多出不去而已。
    “禁制是天使的魔法,你知道用什么关我最有效。”
    楚栖年穿着一件柔软白色长衣,棉麻布料,衬的纯净都面容都柔软几分。
    “每次你进出,会被灼伤吧?”
    赫塔眸光垂下来:“你会心疼我?”
    “我什么时候说不会心疼你了?”
    楚栖年冤枉,无奈。
    “赫塔,不要玩那些小孩子的把戏,你故意把门锁换成银器,每天都要带着烫伤。”
    楚栖年跪在床上,抚摸他上身多出的伤痕。
    “既然已经伤痕累累了,为什么还要折腾自己?”
    赫塔嘴角扬起一个浅笑,很快又觉得没意思。
    “兰嘉,我活到现在,没有对任何人留恋过,即使是我的母亲。”
    “赫塔已经被抛弃太多次,所以习惯了。”
    赫塔五指握上那节细嫩的手腕。
    “我曾经以为,真的被你爱着,所以——我龌龊地,疯狂地,霸占你。”
    恶魔猩红的双眼闪动着泪光。
    “即使贪心,我还是希望,你爱我。”
    屋内再次陷入静谧,楚栖年感觉到对方松开自己的手腕。
    他起身猛地扑在赫塔身上。
    赫塔下意识抱紧的动作,令他心里一暖。
    “我们不用纠结爱与不爱,如果你不信我,那么兰嘉就和赫塔一直走到时间的尽头,到时我们身边只剩下彼此。”
    楚栖年拥紧了他,轻声说:
    “到那个时候,你会明白,我到底对你是什么,是爱,还是勉强。”
    少年身上有一种其他人都没有的洒脱。
    “既然把我关在这里,会让你安心的话——那好,我不会踏出房门一步。”
    赫塔红着双眼呆愣许久,最终埋在楚栖年颈窝,呼吸滚烫颤栗。
    门外忽地响起急促又大力的敲门声,吓得楚栖年一个哆嗦。
    不等赫塔出去,厚实的木门中间突然刺进来一只锋利的箭!
    同一时间,赫塔拎娃娃似的把楚栖年藏进结实的衣柜中,拇指大力摩擦了一下他的脸颊。
    “不怕,这是我的几位‘好’姐姐,她们的生命……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