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偏执蛇妖王×貌美小道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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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栖年许久没有出声。
    察觉到衣襟逐渐湿透,玄惊木捏着楚栖年的下巴,把强迫他抬头,目光淡淡落下来。
    “哭什么?”
    楚栖年眼眸含泪,侧过脸不让他看自己。
    “别咬,流血了。”玄惊木指腹轻轻蹭过已经流了血的唇瓣,笑了笑。
    “知知,你心还是太软。”
    玄惊木头一次看到有人会因为心疼自己的过往而流泪,哭得还这般伤心。
    心里久违升起一丝暖意。
    “母亲死后,我的小姨终于寻了过来,带走我和弟弟,当上妖王,第一件事,便是报仇。”
    “不过那修士太狡猾,躲藏多年,最终在半年前被我的小姨母找到,我们里应外合,血洗国公府,大仇得报。”
    “可惜,本尊一直未能找到亲生父亲,不将他剥皮抽筋,着实可惜。”
    楚栖年终于能出声,哽咽着小声说:“我帮你找,我帮你杀了他。”
    “好。”玄惊木把人往上抱了抱,低头细细啄吻楚栖年的嘴唇。
    没一会儿,他睡了过去,玄惊木擦去他眼角的湿润,起身离开。
    玄惊木踏着夜色出现在惊阙派门前的山路上。
    没过一会儿,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快速靠近。
    玄惊木问道:“如何?”
    厉延单膝跪地,“属下办事不利,并未发现龙心的下落。”
    “属下也未曾发现龙心,不过……”九烛双手递上一幅画轴。
    “属下发现了您一直在找的人。”
    玄惊木瞳孔倏然紧缩,打开画轴,虽然画质泛黄,时间久远,但上边的男人。
    即使化成灰,他也能认得。
    “没想到,我的父亲,竟然藏在这惊阙派。”
    九烛面露愧疚:“属下愚蠢,早在打听龙心时,便听闻此人的名字,也知他是惊阙派,却忘了去找一找此人的画像。”
    厉延蹙眉:“想不到他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达这么久,此人这些年东躲西藏,恐怕难找。”
    玄惊木手中画轴突然碎裂,指节用力到泛白。
    “即便把人间颠倒过来,掘地三尺,也必须找到他。”
    “是!”
    玄惊木平复心绪,又问:“本尊的姨母如何了?”
    九烛:“从国公府回来,夫人一直处于昏睡的状态,医师说必须快些找到龙心,否则……”
    玄惊木颔首,“风谣呢,可有消息?”
    厉延连忙抢答:“主上,谣主这两日将便会到此霄峰,听阿木说谣主又长高了不少,想来途中并未受罪。”
    “主上,我们现在要回去吗?”
    九烛皱眉,抬脚踢了一下厉延。
    这蛇没有一点眼色。
    玄惊木抬眼看向不远处石壁上刻的惊阙派三个大字。
    “不,本尊要在此处待半个月,九烛先回去。”
    九烛合手行礼:“是。”
    “等等。”玄惊木看她一眼:“回去准备一些成亲需要用到的东西。”
    二人齐齐一愣,对视一眼。
    厉延小心翼翼地问:“主上,您要成亲吗?”
    玄惊木正在思考小道士好不好哄骗。
    “嗯,如若他愿意,本尊会和黎知成亲。”
    厉延多嘴:“那要是不愿意?”
    九烛面色一变,手抬起又放下。
    玄惊木心情好像不错,“那哄着他愿意。”
    “这小道士脾气也太大了些,主上以后要受累了。”厉延嘴快道。
    九烛恨铁不成钢,决定还是捂死厉延,省得那一天说错话被主上拧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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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午饭过后,楚栖年刚照顾着薛陵游睡下,正准备回自己屋子也睡个午觉。
    一进门,便被摁在了门板上。
    “你干……”楚栖年话被堵了回去,等到玄惊木亲了个够,缓缓推开。
    楚栖年拢起被扯乱的外衫:“疯了你。”
    玄惊木眼底落了些零碎的笑意:“有些……上瘾。”
    楚栖年揉揉困倦的眼睛:“明明是你发情期到了吧,还上瘾,就是一只色蛇!”
    玄惊木从后揽上小道士的腰:“怎么还这般瘦,硌手。”
    普通身体强行召唤神鸟法相,带来的伤害不是一星半点,不过等到回归神位后,这些伤害会很快治愈。
    “可能这几日太累了。”楚栖年想起什么,侧头低声问:“你去后山了吗?”
    玄惊木抱着他远离门边:“去了,未见晁升尸体,哪里也没有留下残肢。”
    楚栖年奇怪:“怎么会,难不成有狼叼走了他……不应该啊,即使是拖着走,也总能留下一些痕迹。”
    “现在门派里到处在找他们三个,但一无所获。”
    玄惊木把人拖上床,放下帷幔。
    “不想那么多,如若有人找上你,推到我头上便可。”
    楚栖年懒懒道:“算了,你已经背了很多黑锅了,这些事情我能处理。”
    总的来说,楚栖年并不担心会有人发现自己杀人。
    如果被发现,正好借此离开师门,即使以后有什么事,也连累不到他们。
    又过几日,玄惊木赖在楚栖年屋子里赖上了瘾,每日像是等待临幸的妃嫔那样,盘在门上的房梁上望眼欲穿。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才会变回人形下来。
    这一日左等右等,玄惊木始终不见人回来,于是从房梁爬下来,亲自出去找。
    此时的楚栖年,正站在东明殿。
    他抬眼一一看过惊阙派德高望重的几位长老。
    本以为是和晁升之事有关,不成想只是照例问上两句。
    “小十七,你最近一次见你的三位师兄是在什么时候。”
    楚栖年认真思考片刻,说道:“师父,自打徒儿从外边回来,除了大师兄和二师兄,其他几位师兄暂且没见过。”
    站在一旁的二师兄道:“师父,弟子可以作证,小十七这些时日衣不解带照顾大师兄,并未出过梅园。”
    无虚长老捋了两下山羊胡:“嗯,为师自然是信你的,不过今日喊你前来是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楚栖年面露疑惑:“什么事?”
    无虚长老和身旁的几位老头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开口。
    无奈之下,惊阙派里面容最威严的那一位,苍幽长老缓缓道:
    “小十七,我们几个商量了一番,决定派你潜入此霄峰,去打听打听玄惊木和国公府的有何关系。”
    楚栖年眉头一蹙:“徒儿是众多弟子中岁无用的一个,为何会选中徒儿去?”
    无虚长老眼神飘忽,楚栖年算是发现了,这老小子一旦心虚,或是遇上了棘手之事。
    下巴那一撮山羊胡,能被他捋成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