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偏执蛇妖王×貌美小道士(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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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之前,早已经过了子时。
    看着榻上睡着的玄惊木,楚栖年穿好衣服,把腰间的大手挪开。
    玄惊木睁开困倦的眸子,没有任何防备地看他。
    “睡吧,我去入厕。”楚栖年轻拍玄惊木肩膀,哄小孩儿似的在他嘴角亲了亲。
    妖王被这一吻弄得心里舒服,阖上眸子睡去。
    楚栖年下了榻,小心翼翼推门出去。
    九烛迎上来:“黎公子。”
    楚栖年连忙竖起手指。
    “嘘,我点了安神香,他这么多天没睡,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九烛姐姐,尽量不要让任何人发出动静。”
    九烛点头:“放心,我立即吩咐下去,让他们离远些。”
    瞧到小道士侧颈的痕迹,九烛眼神里带上几分同情。
    齿痕。
    并且还是蛇留下的齿痕。
    “我先走了,九烛姐姐,多谢你帮我,保重。”楚栖年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
    “九烛姐姐,如果以后我出了什么事,你告诉玄惊木,让他等一等我。”
    “还有。”楚栖年在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一团纸塞给九烛。
    “这字条,你看着时机合适了,就给他吧,里面有我对他的心意。”
    九烛接住,心下不安:“黎公子……”
    小道士轻轻扬起一抹笑,朝她挥挥手,头也不回离去。
    小白用最快的速度背着楚栖年往回赶,此刻距离天亮不过一个时辰左右。
    一踏入灵山,不出所料,山上埋伏了各大门派的高手。
    楚栖年被拦下,好一番解释才被放行。
    进入大殿,各位长老以及师兄弟都在。
    除了薛陵游不知去了哪里。
    苍幽看到他,厉声道:“孽徒!跪下!”
    楚栖年站的笔直,“师父,康成可找到了?”
    瞧最小的徒弟毫发无损,无虚长老放下心。
    “找到了,他在昨日赶了回来。”
    楚栖年看向台阶上站的中年男子,与自己想象中完全不同。
    面前的康成,瘦如骷髅,两颊凹陷,头发枯黄,眼下是一片浓重的青紫,眼神浑浊,半弓着背警惕地看着众人。
    只此一眼,楚栖年确定这不是玄惊木的父亲。
    在被玄惊木关起来那几天,九烛曾经画出康成年轻时候的画像给他看。
    一个人即使再怎么变化,也不可能失去原有的骨架。
    “师父,您难道真的认为,他就是您的亲弟弟吗?”楚栖年问。
    无虚长老本就觉得眼前弟弟非常陌生,哪怕曾经关系不好,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
    经此一问,无虚长老不禁开始怀疑面前人。
    “为师不敢肯定,可是他不知遭受了什么,舌头被人生生拔去,说话不清不楚,连我也听不懂。”
    楚栖年抬脚上前,四位长老坐于高台,除了自己的师父,其他三人的眼神如同刀子,恨不得杀了自己。
    苍幽忽地一拍扶手:“黎知!你私通妖王,此乃大忌!还不跪下!”
    有人竟然慌了,楚栖年生成出一个荒诞的猜测,脚步更加稳。
    “我这辈子,跪师父,跪天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敢受我一跪。”
    一群喽啰,妄想接受神的跪拜。
    发现苍幽眼神发虚,楚栖年一笑。
    “苍幽长老,您怎么这般怕弟子,是因为玄惊木那一尾吗?”
    小道士提起略长的衣摆,一步一步靠近。
    “您且宽心,徒弟不会像他那般粗暴,再者,您可是长老。”
    “胡说!我怎么可能会怕你一个小小弟子!”
    苍幽说罢,看了一眼自己门下的徒弟。
    “去!拿下他这个叛徒!”
    一群师兄弟围堵在苍幽面前,手持利剑。
    楚栖年冷冷一笑:“真是忠心啊,如果你们的师父,其实是一位抛妻弃子,残害同门的畜生,你们还会这般护着他吗?”
    苍幽:“黎知!你在疯言疯语什么!”
    无虚长老生怕刀剑不长眼再伤了他,走下台阶,连忙去护着。
    “咱们惊阙派的规矩,不可将剑朝向自己的同门,都忘了是不!”
    楚栖年反握无虚长老手臂。
    “师父,徒儿要揭发苍幽长老——不,是您的亲弟弟,康成。”
    无虚长老不解:“小十七,你到底是何意思?”
    楚栖年指向苍幽所在的方向。
    “他,苍幽长老真正的身份,其实是当年死去的康成!若是我没猜错,当年亲自去丹穴山求药的是康成!”
    无虚长老:“荒谬!小十七,你可有证据?”
    “有。”楚栖年微抬下巴:“师父,玄惊木有一种术法很厉害,便是易容法。”
    他眼睛似狼崽,死死盯着苍幽所在的方向。
    “若是修会这种法术,不仅脸可以幻化成另一个人,就连声音,体形,哪怕是胎记,也一模一样!”
    无虚长老又开始捋胡子:“那如何能破解?”
    楚栖年面容张扬,正儿八经道:“有,二两童子尿泼脸上即可。”
    小白险些笑疯了:[公报私仇?上次玄惊木恢复时明明是用了一杯牛眼泪涂脸上!]
    公报私仇是一点。
    但是童子尿确实也可以,这是玄惊木告诉他的方法。
    另外两位长老听得一愣一愣,学着无虚长老那样开始一脸惆怅地捋胡子。
    无虚长老胡子被揪下来几根,一脸为难思考片刻,决定还是牺牲一下自苍幽。
    “那小十七,你去后殿弄点。”
    楚栖年尴尬一笑:“师父……那个……”
    实在难以启齿。
    无虚长老:“怎么了?”
    楚栖年眼神飘忽:“徒儿已经成亲了……你知道的……”
    无虚长老:“……”
    老头轻咳一声,唤来另一个人去后殿。
    很快,那弟子端了半碗出来。
    无虚长老驱散挡在苍幽面前的弟子。
    “苍幽啊……委屈委屈你,若你不是,今日正好当着众人的面证明你的清白。”
    苍幽面如菜色,气得手一直抖。
    楚栖年靠近:“长老,请您洗脸。”
    众目睽睽之下,让一位长老拿尿洗脸,苍幽双目瞪圆,坐在椅子上迟迟没有动作。
    楚栖年微笑:“这位师兄,若不然您帮帮长老吧。”
    “我看谁敢!”苍幽怒声呵斥。
    “您是心虚了是吗?”楚栖年咄咄逼人:“或者,您见多识广,可能知道还有其他方式能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