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偏执蛇妖王×貌美小道士(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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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延和九烛听到动静过来,齐齐愣在外边,不敢踏进殿内。
    玄风谣攥紧玄惊木的衣领硬是把他扯到门前。
    “对,你多伟大,你为了一个道士,这四年来寻死觅活,此霄峰你不管,让你的属下们好好瞧瞧,你这位主上有多丢人!”
    妖王的称呼此刻更像是一个笑话。
    玄惊木发丝里隐隐掺杂了不少的白发,乱糟糟地遮住脸,对于玄风谣的质问仿若没听到。
    厉延和九烛跪了一地。
    九烛流着泪劝:“主上,您再坚持一年行吗?”
    玄惊木痛苦地闭上双眼:“没了他,堪比剜心之痛。”
    玄风谣面色难看盯他许久,忽然甩上门。
    “好!那我成全你!”
    玄风谣把人又拖回殿内,拾起地上掉落的匕首问:“戳心脏,一样可以死。”
    “好。”
    玄惊木没有丝毫犹豫,躺倒在地,面上浮现一丝解脱。
    “这几年,如果他想出现,早就出现了……”
    玄风谣定定看他许久,眼泪流出。
    “哥,下辈子不做妖了,当人吧。”
    “好。”
    玄风谣流着泪狠下心,猛地抬手!
    刹那间,搁在桌子上的命鳞泛起刺眼的光亮,紫色光芒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玄惊木睁开眼,不可置信地起身。
    紫色的命鳞悬浮在半空中,底下坠着的流苏轻轻晃荡,散发的光芒宛如新生见到的第一缕阳光。
    玄姝赶了过来,来不及惊讶满地的鲜血,发现沉寂整整四年的命鳞竟然再次发光,当下有了猜测。
    “他……”玄风谣睁大了眼睛,手指一松,匕首“铛啷”一声落地。
    “黎知活了?是他吗?”
    玄惊木由震惊转为欣喜,一脸不可置信,以为是幻觉,狼狈地变回双腿,踩着自己的血扑到镜台。
    直到真的握住命鳞,鳞片牵引着他往外走。
    玄姝迅速冷静下来:“惊木,那一日我给过小知一枚玉佩,一枚镜子,那镜子呢?”
    当初见面礼,那一块玉佩,和一面镶嵌宝石的镜子,可不是普通凡物。
    楚栖年佩戴玉佩,一旦他离开很远,镜子可以追踪到他所在的位置。
    想起有这么一回事儿,玄惊木翻出镜子,以血画咒,本蒙尘的镜面逐渐清晰起来。
    很快,镜子映出了一家客栈。
    满月客栈。
    “这客栈阴气也太重了。”楚栖年拿着筷子搁盘子里翻。
    小白:[第一个世界的人肉事件有阴影了吧?]
    “确实,而且这里阴气这般重,并且靠近鬼界,不得不多想。”
    楚栖年百无聊赖玩着腰间玉佩上坠的流苏,坐没个坐像。
    他视线懒懒看一圈。
    客栈一楼的几个餐桌除了自己,还有一桌靠窗的坐了不少人。
    小道士托腮,筷子在空中点了点。
    “脚跟离地,鬼附身啊。”
    黑狗来了兴趣,专门跑过去认真观察一番。
    [果然是鬼附身,看来这些人晚上凶多吉少了。]
    楚栖年轻哂:“这菜没法吃,走了。”
    他起身正要离开,客栈大门忽然被一阵凉风关上。
    屋内狂风大作,红色的灯笼摇摇晃晃,光影不断变幻。
    “进来,就没有出去的道理。”一声尖细的声音自深厚响起。
    一双冰冷惨白的手搭上楚栖年肩膀,幽幽的冷气打在耳边。
    “只怕你晚一些还要求我出去。”
    楚栖年转过头和趴在自己肩上的女鬼对视,非常无礼地扒开她嘴看了看。
    “没有尖牙,四年前我去过鬼界,那里面的鬼姐姐可比你恐怖多了。”
    女鬼被冒犯到,十指作势扣他眼珠,背后一股大力将她整只鬼扔出去!
    黑狗弓着身体,牙齿泛起寒光,身体陡然长大百倍,吓得客栈中的鬼祟到处逃窜。
    女鬼保持在墙上趴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人仗狗势的楚栖年大摇大摆走出门,嘴里吹起不知名的小曲,潇洒得很。
    “走了,小白。”
    小白汪汪叫两声,跑向他的同时逐渐消失。
    客栈外天已然黑了下来,楚栖年正在考虑往那边走,忽地看见不远处的夜空中有一颗流星极速划过。
    “哎,小白,流星啊!”楚栖年捋袖子。
    “你等我许个愿。”
    小白一脸复杂,看见那流星第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只见流星极速朝楚栖年飞来,越飞越近,到了跟前儿时,楚栖年终于感觉不对。
    “不对,不是,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眼熟……”
    电光火石之间,楚栖年转身拔腿就跑。
    “什么鬼啊啊啊!”
    “为什么命鳞还带定位啊啊啊!”
    “为什么我开机它也开机啊啊啊!!!”
    楚栖年疯狂地绕着客栈跑了三圈。
    万幸命鳞倒是还有点道德,不会从另一头堵他,只知道跟在楚栖年屁股后追人。
    “小白!想办法!!!”
    小白想笑:[我也没法,这可是仙君设下的东西,认命吧。]
    “妈的!”楚栖年脚步一转,又一头钻回客栈,快速关门。
    “嘭”地一声,命鳞撞在大门上,激出一连串电流。
    女鬼看他拐回来,吓得一直抖。
    “对不住,让我躲一躲。”
    楚栖年顺手抄起一个竹筐,躲在柜台后面,探出脑袋去看。
    大门被命鳞狠狠撞击两次,第三次大门吱呀一声,不堪重负轰然倒地。
    楚栖年打了个颤,连忙躲好。
    女鬼看到自己没吃到人,还赔进去一扇门,坐在地上开始呜呜哭泣。
    “……嘘。”楚栖年蹙眉。
    命鳞察觉到动静,晃晃悠悠往这边飘来。
    楚栖年抱紧竹筐,直到余光出现亮光,抬手一筐扣下去!
    命鳞被他直接扣在筐子里。
    “嘿!让你撵我!”楚栖年一屁股坐上去,擦擦额头的汗。
    命鳞挣扎片刻,许是感觉到足够近了,便安静下来,静静贴在竹筐一动不动。
    [它这是不想碰伤你,要不然拿出撞门的架势,你早摔了个狗啃地了!]
    楚栖年脱下外衫,将筐子翻过来罩住,打了个死结。
    “我当然知道,所以——命鳞,你不要追我行吧?”楚栖年试图和它讲道理。
    命鳞没反应,楚栖年以为有戏,把筐子放在桌子,转身就跑,一边跑边往后边看。
    命鳞有了动静,亮起紫光。
    楚栖年不管不顾往外冲,脑袋还没摆正,人停了下来。
    一双熟悉的手握在他肩头。
    楚栖年心里咯噔一下,缓缓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