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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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栖年乖乖趴在任南酌背上。
    他倒是想走,不过双腿还没恢复,酸得抬不起来,也就不逞强。
    副官低声道:“二爷,不然让我背吧?”
    任南酌不太高兴地睨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副官打了个激灵,没敢再吭声。
    任南酌身高腿长,背起楚栖年毫不费力,稳当的很。
    后边有人忍不住议论,被副官呵斥后全部闭紧嘴巴。
    “二爷,你不怕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吗?”楚栖年擦去他额角的汗珠。
    任南酌把人往上颠了颠,“不怕,凡事一定要去计较个后果,即使得到也不会舒坦。”
    楚栖年搂紧他,白嫩嫩的脸颊埋在任南酌肩窝,惹得任大帅心头狂跳。
    到达山下,当日任南酌开来的车早已经报废。
    只剩下楚栖年来时这一辆,任南酌让副官先行一步,回去找人多开几辆车回来。
    任南酌则亲自带人走出二十里地等着。
    楚栖年被他背在背上走一上午,中午在一处破庙前停下。
    跟来的队长下令全员就地休息。
    楚栖年双脚落地,好奇地探头往两边瞅。
    “这庙时间应该不短。”任南酌踏进破庙。
    楚栖年紧跟过去。
    台上供奉的神像有些奇怪。
    “这是什么?”楚栖年问:“像是一个长了兔子耳朵的人。”
    任南酌观察两秒,笑了:“应该是兔儿神。”
    “兔儿神……”楚栖年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神。
    小白博学多闻:[就是一种掌管人间同性恋人的神,和月老差不多。]
    倒是任南酌并未解释,忽然来了心思,忽悠楚栖年。
    “这神专保男人平安,你和我一起拜一拜?”
    知道真相的楚栖年看着他一本正经演自己。
    任南酌:“来这里也算是缘分。”
    楚栖年忍笑:“第一次听说只保男人平安的。”
    “道教那么多神,不知道也正常。”
    任南酌从烟盒拿出三根潮湿的香烟,费劲儿点着,插入兔儿神面前的香炉里。
    小白拆穿他:[自古拜天地,或者对神立誓,现在这兔儿神管的是男人之间的爱情,你俩和拜堂有区别吗?]
    任南酌率先跪下。
    楚栖年想起这几个世界,总是被人急匆匆哄着去结婚。
    他眉眼带笑,顺着任南酌装这个傻,同他一起跪在兔儿神面前。
    “既然来都来了。”楚栖年双手合十:“兔儿神保佑我发大财,每天都能吃饱喝足……”
    任南酌心酸自己在小戏子心里还没有吃的重要。
    任南酌叹气,缓声道:“这辈子,我只求和楚识砚朝朝暮暮,永无分离。”
    楚栖年话音一拐,认真道:
    “神仙在上,信徒这辈子只认准任家老二一个人,不会再喜欢别人,今日在此立誓,如果负了他……”
    楚栖年认真思考两秒:
    “如果负了他,楚家破产,楚老大楚老二楚老三,被天打五雷轰!”
    他还想把楚肖文这一群狗东西的名字全部念一遍。
    任南酌无奈,“砚砚。”
    楚栖年扑哧一笑,重新摆正态度。
    小小声说:“今日拜了您,请兔儿神见证,我和他在您这里,已经是——夫夫了。”
    楚栖年心里想着。
    这次终于掰回一成。
    他先哄着任南酌和自己结婚。
    地上跪着的少年认认真真叩三个头。
    一阵微风送进来,残破香炉中插着的香烟有一刹那亮起火星。
    “兔儿神承认了。”楚栖年睁大眼睛,惊喜地笑道。
    任南酌声音低沉悦耳,靠近他,问:“你方才说了什么?”
    楚栖年:“等你回去给我买小馄饨吃,我就告诉你。”
    任南酌转头往外看了眼,没人在门口,于是揽过楚栖年的腰。
    “先欠着,砚砚,告诉我。”
    楚栖年捂住他凑近的嘴,“任老二,美人计可没用。”
    套不出来话,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亲一会儿行吗?”
    -
    副官在当天晚上和车队赶回来接应。
    楚栖年在回程的车上睡着,枕在任南酌双腿,怀里还抱着他一条胳膊。
    副官面色复杂往后偷瞄。
    任南酌懒懒掀起眼皮:“有话就说。”
    副官道:“您和楚家小少爷,他还是个戏子……大爷要是知道……”
    任南酌但凡心里琢磨点什么,总是会下意识去摩挲大拇指上的扳指。
    但是此刻,他手被人抱着,二人手指纠缠。
    任南酌只能去摩挲楚栖年指节。
    “问什么你说什么,实话实说,还用我教你?”
    副官一脸为难:“我也不知道您会挑个男人,这要是说实话,大爷估计得把我枪毙。”
    任南酌散漫抬眼:“大哥不会管这些事,到长陵直接回去。”
    “您要带他回大帅府?!”副官震惊道。
    任南酌眼中露出丝丝缕缕嫌弃。
    “包家大儿子的癖好在长陵不是秘密。”
    副官哭丧着脸:“他是喜欢男的,要不是家里有钱,被扒光游街示众的就是他。”
    任南酌阖起眼,心情不错。
    “长陵没有爷怕的人,不同意的,找个理由枪毙,还用我教你?”
    副官嘀咕着转回身:“您是无所谓,那些背后戳脊梁骨的,可真是要了命了。”
    车在凌晨到达大帅府,副官下车看到任大爷的车在门口停着,两眼一黑。
    任南酌不以为然,横抱起楚栖年光明正大从正门进去。
    一路上二楼,面色自然到像是抱新娘子回自己屋里。
    床当然是他任老二的床。
    任大帅想让他休息舒服点。
    刚把手指搭在楚栖年的盘扣上,他便睁开双眼。
    楚栖年警惕地看一眼上方人,眸中防备褪去,没骨头似的倚在任南酌臂弯。
    “二爷,到家了吗?”
    “刚到。”任南酌在那片白嫩的面颊上亲一口。
    “我们的家。”
    楚栖年睁开一只眼,又闭上。
    “你屋可真大,怪不得他们说你是土皇帝……唔,被子带香味儿。”
    楚栖年埋在任南酌被窝,狗崽子一样闻来闻去。
    “嘶,舒坦——任老二的男人香。”
    他像个流氓,故意在任南酌被子上吧唧吧唧亲两口。
    楚栖年身上的衣服穿的还是任南酌的,宽松,好脱。
    因此引火烧身,不过是两三秒的事儿。
    任大帅长年累月用枪,指腹磨出茧子,在小戏子牛奶一般光滑白皙的皮肤蹭过。
    有些痒痒,带着麻意。
    任南酌口干舌燥,轻啧一声。
    觉得衣服绷的太紧,他单手解开领口扣子。
    拧灭床头灯,露出精壮的上身,掀开被子钻进去。
    楚栖年贴上一片火热,“哎哎!你干啥!”
    任南酌闷笑:“抱你睡一会儿,别弄得像是在调戏良家妇男。”
    “你知道就行。”楚栖年誓死不从,小手一开始推拒任南酌肩膀。
    推着推着,往男人身上的肌肉摩挲过去。
    外边有人喊了两声“南酌。”
    屋里楚栖年被兽性大发的任南酌摁着亲。
    侧头躲开令人窒息的吻:“好像,有人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