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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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栖年回到家里时路过客厅。
    西院是楚老三的院子,平常一日三餐是在自己院里吃。
    楚栖年偶然发现楚识砚亲娘,云梅今天晚上竟然上桌了。
    “识砚!”云梅小跑出门:“回来啦?饿不饿,快来吃饭!”
    楚栖年瞥一眼屋里的夫人和其他三位姨太太,扯唇一笑:“不了,你们吃吧。”
    楚老三叫住楚栖年,“识砚啊,进来吃饭,正好爹有事要和你说。”
    云梅面上一喜,手指攥紧楚栖年小臂。
    楚栖年胳膊有些疼,云梅留的指甲过长。
    “识砚,你爹现在重视你,你得讨好他啊……”云梅力气不小,把他往屋里拖。
    楚栖年推开她的手:“我自己进去。”
    云梅对上他陌生的眼神,愣了两秒。
    回过神楚栖年已经踏上台阶进屋,找了个空位坐下。
    楚栖年拿一双干净筷子,直接把盘里还没人吃的清蒸鱼整条戳走。
    楚老三眉头一皱:“你有没有教养?这么多长辈还在,你自己就把鱼吃了?”
    楚栖年挑着鱼刺,唇角微扬:“这鱼不是留给我的,我自然不能吃是吗?”
    “同样都是你楚老三的儿子。”
    楚栖年张扬的面容舒展开来,一盘一盘指着。
    “这鱼是留给大哥的,红烧肉是给二哥,三哥在这儿,他面前盘子那么净,我记得是一盘八宝饭吧?”
    楚老三老脸挂不住,抬手正想拍桌。
    “啪!”楚栖年替他拍。
    “这盅佛跳墙是留给楚肖云的,你看看,桌上还有菜吗?”
    楚栖年:“所以,以后如果没有备这么多人的饭,就别喊我了,你一定要给自己找罪受做什么?”
    楚老三:“你今天吃错药了?发什么疯!”
    或许是心情不好。
    楚栖年不想再呛他,只知道自己这会儿很饿,吃掉留给楚肖文的鱼。
    那盘红烧肉和小盅佛跳墙全部进他肚子。
    一桌人目瞪口呆看他那么个小身板,吃掉这么多菜。
    楚栖年往椅背一靠:“说吧,什么事?”
    楚老三拳头攥的死紧,半晌才憋出一句:
    “明天纺织厂的老板包富贵七十大寿,你们几个兄弟姐妹和我一起去一趟。”
    楚栖年:“行,知道了,没事我回屋了。”
    楚老三嫌弃摆手:“滚滚滚!”
    云梅连忙站在出老三身后给他捏肩:“老爷别生气,这孩子还不懂事,等到长大就知道您的苦心了。”
    楚老三的夫人始终冷眼旁观这场闹剧,忽然阴阳怪气出声:
    “不喜欢的孩子,就算他喘着气,也是错的。”
    楚栖年回屋没多久,听到外边有人敲门。
    只是很轻地敲了两下,看过去时门后的阴影还在。
    楚栖年起身去开门,“娘,你怎么来了?”
    云梅手里捧着东西,从门缝挤进来,回身瞧他还愣在门口。
    “你这傻孩子,快关门。”
    楚栖年关紧房门,抬脚走回去,发现云梅解开手中丝帕,里边包着几块软糯的点心。
    “娘记得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杏仁糕,今个儿厨房剩了点,说是你四姐姐想吃的。”
    云梅掩嘴偷笑:“我悄悄给偷过来了,你吃。”
    楚栖年怔愣一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僵硬地扯一个笑。
    “我吃饱了,娘你留着吃吧。”
    云梅手指捏紧帕子:“儿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楚栖年诧异:“怎么这样问?”
    “当年我生下你身体不好,奶娘把你抱走,你爹嫌我身份低贱,不让我去看你。”
    云梅眼泪流了满脸。
    “后来你跟着几个哥姐去留洋,听说你在那边天天被他们欺负……我在家里……什么也做不了……”
    她说着,突然转过身,掩面哭泣。
    楚栖年轻叹一声,“我不恨您,您将我生下来,我会给您养老,但是,仅此而已。”
    云梅颤抖的身子一顿,转回身:“什么?”
    楚栖年平静道:“我会养您,但是以后我和谁结婚,或者做什么事情,您不能干涉。”
    他眼神不容拒绝,并未因为母亲哭泣,或者片刻的温情,而表现出过分的感动或是痛哭流涕。
    -
    第二日天色渐暗,楚栖年换上一身西装,跟着楚老三去包家。
    包家院子挺大,花草绿植有人修剪,树木青翠,生机勃勃。
    用来养老是真的不错,院子中间还有木头搭建的长廊可供休息。
    楚栖年多往那边看了几眼。
    包家孩子多,底下有四五个女儿。
    一进宴会厅,楚栖年感觉到旁边小姑娘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楚老三抱拳,笑吟吟道:“包老板,恭喜恭喜!”
    包富贵儿佯装苦恼:“又老一岁,恭喜什么!”
    楚老三:“话可不是这么说,你看看你这儿孙满堂,还不算喜事?”
    楚栖年瞅他们两个老家伙带着一群小家伙互吹一番,不尴不尬对着笑。
    没意思。
    实在没意思。
    楚老三背过手,看向楚栖年。
    “识砚啊,你年龄最小,去照顾包家妹妹,陪她们玩去。”
    楚栖年木着一张脸,那边包家闺女全部是十多岁的小孩儿。
    “哦。”再怎么也总比待在这里强。
    楚栖年刚走进女孩儿堆,忽然听到门口有人大喊:“任大帅到!”
    他视线紧紧盯着门口。
    任南酌还是那一身军装,不过却百看不厌。
    他背很直,肩膀比自己宽了两寸。
    腿更加养眼,跨一步,副官需要多跨半步才能跟上。
    一进厅内,任南酌视线随意扫一圈,走上前和包福贵儿寒暄。
    楚栖年郁闷的心情有转晴的趋势。
    刚才有一秒,任南酌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目光火热,闪过那一抹别样的意味儿,正好被他瞧了个清楚。
    “你叫楚识砚是吗?”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攥住楚栖年袖子。
    楚栖年低头:“是的。”
    “你的名字真好听,是楚家里边最好听的。”
    “对啊对啊!他还是楚家最好看的!”
    一群小姑娘把楚栖年牢牢包围,像活泼可爱的百灵鸟。
    楚栖年被翻来覆去的盯着看,脸颊通红,“那个……你们家厕所在哪里?”
    终于从女孩儿堆里脱身,楚栖年站在镜子前洗了把脸,抚平被袖子褶皱。
    他懒懒抬眼,盯着镜子。
    声音含笑:“二爷,在别人家,怎么还像做贼一样。”
    任南酌从门外出现,一步踏进来,反手带上门,丢下一句话。
    “在门口守着。”
    副官生无可恋应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