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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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任南酌匆匆赶来时,还没进屋,就听见里边欢声笑语。
    定睛一看,小戏子不知道说的什么,逗得前来查房的护士笑得花枝乱颤。
    副官心虚:“二爷,他太活泼了,我拦不住。”
    任南酌脱掉军装外套递给他:“知道了,出去吧。”
    副官立即招手带走病房里的护士,并且带上门,自觉守在外边。
    任南酌一靠近床,楚栖年一双手便搭了上去。
    还以为他要亲自己,任南酌立即低头,却等来一声笑。
    “笑什么?”任南酌眼中也染上笑意。
    楚栖年眼睛微眯:“看到你开心。”
    任南酌把人捞进怀里,“明日带你回家。”
    “二爷。”楚栖年手指来回摩挲他手指上的扳指,语气软绵绵的:
    “我是认真的,你只有保全自己才能保护我,所以,名分代表不了什么。”
    道理任南酌都懂,不过还是想给他最好的,所有能拿得出手的。
    “如果我有钱,就让你嫁我。”楚栖年撸走他手上扳指,非常自然往自己口袋里塞。
    任南酌笑着看他闹腾,光明正大翻自己口袋。
    “楚少爷娶我可以,这种成色的扳指至少两大车。”
    “便宜点行不行?”楚栖年手指顺着衣摆钻进去。
    小戏子嘴上还嫌弃:“二爷年岁不小了,可不是十七八的大小伙子。”
    任南酌摁住他,眸光渐深:“我会让你感觉到什么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楚栖年躺回床上,呆愣愣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以为任南酌要在这办他。
    “想什么?”任南酌在那双唇上亲了亲。
    楚栖年琢磨出一句:“厕所里边有洗发水……”
    “你想洗头?”任南酌支起身。
    楚栖年懵着一张脸:“不是啊,就……你不得找点滑滑的……咳。”
    任南酌登时明白他的意思,也没说不,慢条斯理解开楚栖年病服上的扣子。
    “砚砚,你懂得挺多。”
    楚栖年脸蛋滚烫:“我去汉马县找你时,提前看过这些东西。”
    喜欢还是不喜欢,他实际上比任南酌开窍的更早。
    任南酌没想到自以为非常好的定力,在这戏子面前丢盔卸甲。
    任南酌居高临下盯死他看上许久,忽地吻住楚栖年双唇,撬开牙关肆意横行。
    楚栖年被吻的上不来气,任南酌才大发慈悲放过他,只是侧身躺在他身旁。
    “等回去。”任南酌第一次以疲惫的状态面对他,额头抵在楚栖年肩膀,有些犯困。
    想也知道这两日任南酌处理楚家的事情也不会太容易。
    杀了楚老三,是一时快意了,但也会带来一系列的麻烦。
    任南酌的名声估计更臭了些。
    “好,睡吧,我抱着你。”
    在病床上挤了一夜,任南酌鼻尖抵住楚栖年胸膛,睡得很安稳。
    铁钳似的双臂牢牢横在他腰间。
    翌日,按照医生的意思,需要在医院再观察一天才可以出院。
    “是药就有毒,再住一天,我才能放心。”
    任南酌帮楚栖年换了衣服,“我需要去一趟军区,中午来陪你。”
    方才任南酌抱着他去洗漱过。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都有。
    楚栖年瞄一眼目不斜视的副官,一手攥上任南酌腰带,把人往自己这边扯。
    副官耳聪目明,自然知道那边两人又亲到一起去。
    防止上司醉倒温柔乡忘乎所以,副管大着胆子咳嗽两声。
    楚栖年推开身上男人,抿了抿红肿的唇。
    “中午拿点好吃的过来,副官带来的粥没有味道,饿瘦了,不信你摸摸。”
    他为了吃,倒是十分大方拉着任南酌的手往自己腰上搁。
    “行。”任南酌顺势摸上一会儿。
    又低声问:“楚少爷使唤的挺起劲儿,是不是应该结算一下工钱?”
    楚栖年眉头一挑,扶在任南酌后颈,非常大方干脆地在他唇上“吧唧”亲一大口。
    任南酌舒坦了,带走副官,留下两个持枪的兵守在门口。
    楚栖年一个人在病房无聊,趿拉上鞋子去医院后院溜达。
    后边两个兵保持着距离。
    一来就遇上有大娘开嗓唱戏。
    楚栖年感觉有意思,找个空地一蹲,他身边有一位阿姨在磕瓜子,松鼠一样,“咔咔咔”的。
    小少爷愣是给听馋了。
    “姨姨,你这瓜子看起来真香。”
    中年妇女气质淑雅,磕瓜子看起来也比旁人优雅。
    大抵很多人惦记她手里瓜子,她也不看谁要,手一转,示意他自己抓。
    楚栖年稍微捏了点:“谢谢谢谢。”
    配着戏,磕完瓜子,楚栖年轻啧一声。
    身旁瓜子姨姨投来目光:“你也觉得她唱的不好?”
    楚栖年点头:“也不是唱的不好,最后的音没上去,破音了,唉……可惜。”
    她轻笑:“长陵能唱好这出戏的,恐怕只有梨园那位迷楼吧。”
    突然被提名,楚栖年呲牙傻乐。
    “姨姨在哪个病房?我唱戏也不错,给你唱一曲,算是谢谢您给我瓜子磕。”
    她只当是他在开玩笑,摸摸少年柔软的头发,起身准备回去。
    “娘。”一道阴影靠近,笼罩住楚栖年。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医生说过不能着凉。”
    楚栖年感觉这声音格外熟悉,抬眼往上瞅。
    正巧那人也在低头看他。
    “纪先生!”楚栖年挥手。
    纪凛惊讶道:“识砚,你怎么也在这里?”
    楚栖年起身,蹲的太久有点晕,稍微踉跄半步,被纪凛扶了一把。
    “蹲久了,我食物中毒,被送进医院的。”楚栖年抽回胳膊,“原来这位姨姨是先生的母亲啊。”
    纪凛温声道:“是的……娘,这位小公子是楚家的小少爷,楚识砚。”
    “楚识砚……很好听。”她笑起来和纪凛一样,很温柔。
    楚栖年笑起来露出标准的八颗小白牙,讨喜又乖巧。
    纪夫人轻声问:“要不要去我病房坐坐,纪凛拿来不少吃的,看起来你应该会很喜欢。”
    原本楚栖年想回去,不过长辈邀请,不好拒绝,于是跟着上楼。
    “原来离得这么近,我住的病房在旁边那条走廊。”楚栖年怀里抱着一堆吃的,嘴里含一块甜腻腻的糖球。
    纪凛瞧他吃得挺开心,拿出干净水杯倒上一杯温水给他。
    楚栖年接过,轻声道谢。
    纪凛想起前天听到的对话,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没有拆封过的玻璃瓶装牛奶。
    “喝这个吧,我母亲不喜欢牛奶,买来一直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