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隐忍忠诚执事×疯批黏人吸血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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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淅沥的雨下在黑夜里,枯叶落入泥土,缓慢溃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枯木林中已经死去多时的枯木,在雨夜和闪电映照下,格外扭曲诡谲。
    “呼……”一道急促的喘息声从林中掠过。
    赤脚少年用苍白的手指攥紧身上仅剩的披风,快速跑向枯木林深处。
    脚心娇嫩的皮肤,被掉落的树枝划出道道血痕。
    他像是不知道痛,只会闷头往前跑。
    “在那里!快抓住他!”
    “大家加快速度追上他!”
    听到捕猎者的声音,楚栖年加快脚步。
    终于,城堡近在咫尺。
    突然耳后“嗖”地一声,一支箭破空而来。
    楚栖年脚下飞快一转,侧了侧身,胳膊一痛,短箭带着血丝钉在了古堡的大门上。
    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半边。
    楚栖年喊道:“白榆!杀了他们!”
    门后身穿黑色执事服的男人轻飘飘抬起眼。
    他双手戴着白色手套,走出门,拿着烛台的那只手略微举高了些。
    下一秒,少年整个扑进他怀里。
    “moon,你又偷跑出去,今天是满月。”黑衣执事的声音低沉沉落下来。
    楚栖年喉咙里挤出一声无助的呜咽,整个缩进他的怀里。
    “不要骂我了好不好,捕猎者用刻了咒文的银锥刺伤了我。”
    他说着,牵引男人的手去触碰自己的腹部。
    触碰到冰冷的黏腻,白榆抬起手,白色手套已经被血染红。
    怀里少年已经站不住,贴着他滑坐在地面。
    杂乱的脚步声行至近处,白榆抬手将烛台扔了出去。
    烛台在雨中划出一道火光,落在枯木林,火焰顿时点燃早已枯死的树木,大火在雨夜燃的汹涌。
    捕猎者看情况不对,试图后退。
    这火却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极速形成包围圈,将他们困死在这里。
    听到惨叫声接连不断响起,白榆俯身横抱起楚栖年。
    古堡的大门再次关上,闪电划破夜空,它静静伫立,形如鬼魅。
    “主人,你的衣服?”白榆略微粗糙的指节握在他一侧肩头。
    明明是自己地位高一些,听到对方质问,楚栖年不由得心虚。
    “捕猎者发现我,然后我变成了小蝙蝠,衣服自然就没了……我只能叼起一件披风。”
    执事没再问,抱着他穿过黑漆漆的走廊。
    怀里人不太安分,手指不断摩挲他领口露出来的皮肤。
    摸着摸着,他不高兴,索性解开男人两颗扣子。
    终于到了地方,白榆推开门。
    楚栖年被放进浴缸里,细细的腕子被一只大手举过头顶,轻松禁锢。
    白榆:“请您不要乱动。”
    楚栖年撇嘴:“我犯病了。”
    楚栖年也没想到。
    在这个世界,自己他妈的竟然是一只吸血鬼,而且还是患有皮肤饥渴症的吸血鬼。
    因为吸血鬼在百年之前被肆意捕杀,现如今,已经不剩下多少。
    吸血鬼皮肤雪白,食用他们的肉和血,可以延缓衰老,甚至能够长寿。
    并且,也有一种特殊的用途。
    “——Sexual partner.”
    他们体质特殊,会让人享受到无法言喻的快乐。
    因此,吸血鬼被人类上流人士出高价购买。
    楚栖年一向躲藏的很好,而且不喜欢打打杀杀,再者,以前吸血鬼和人类之间的仇恨不管自己事儿。
    他来这里半个月,经常跑到人类居住区,帮着狩猎者捕杀变异野兽。
    得来的酬劳足够他在海边享受一个月美好的假期。
    “我去拿药。”见他安分下来,白榆起身离开。
    楚栖年回神,揉了揉被攥疼的手腕。
    小白悄无声息出现在飘窗上。
    [你进度也太慢了。]
    楚栖年烦躁:“我慢?这货特么也太能忍了!我那半个月天天晚上躺他身边。”
    “这木头人,一点想法都没,每天盖着被子,纯粹的陪睡友谊——我特么照照镜子,发现我依然帅气逼人,这就证明……不行的是他,不是我!”
    小白摇摇尾巴,幸灾乐祸。
    [还是你魅力不够,他是你的仆人,你们签了契约,同时他也是你的血包,搁谁一个月被咬几次,心里能高兴?]
    楚栖年烦躁地踢腾几下,溅了一地的水。
    “去他妈的,老子罢工了,老子要享受美好假期,谁爱干谁干去吧!”
    小白不由得也开始琢磨。
    [难道仙君真的被你吸虚了?不行了?]
    楚栖年忽然想到什么,笑得有点傻。
    “小白……那什么,你觉得我……”
    小白:[什么?]
    楚栖年搓搓手:“你觉得我反攻的概率有多大?”
    说着,他还拍拍自己腰子。
    “我觉得我现在很行!你看我多壮实!”
    狗子噗嗤一笑,眼神上下打量他一遍,流露出嘲讽意味。
    什么也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滚。”楚栖年哀嚎一声躺进水里。
    水是凉的,吸血鬼也是冰凉的。
    楚栖年睁开眼睛,看到白榆回来,打开两个瓶子,淡金色的液体倒入水中,晕开一圈柔柔的光。
    他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捞起来。
    执事依然面无表情,手里拿着很柔软的毛巾,擦洗楚栖年腹部伤口。
    “白榆,我饿了。”少年呼吸也是凉凉的,洒在耳后,却像是燎起火星子那样炙热。
    男人顿了顿,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而后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楚栖年埋在他肩窝,张嘴露出两颗小尖牙,正要咬下去。
    又想起刚才狗子的话。
    是啊,食物怎么可能会爱上食客。
    楚栖年收回小尖牙,只是在男人脖颈亲了下。
    “不想喝血,我想吃上次你煮的牛肉面。”
    正在搓洗他脚踝的白榆愣了愣,显然很意外。
    “好,主人还想吃什么?吸血鬼饿的时候,最好喝血才能抑制饥饿,距离您上次进食已经有十五天。”
    “如果进食间隔时间太久,您会陷入潮热期,那个时候,只有人类的xx才可以缓解……”
    话说一半,执事的嘴被一只骨节泛粉的手捂住。
    “不许说了。”楚栖年有些气急败坏,耳朵通红。
    男人很好奇,冰冷的吸血鬼,按理说是苍白没有血色的。
    但是这只吸血鬼,很容易泛红。
    耳朵,眼睛,脸颊,胸膛——或者是膝盖。
    白榆眼里滑过一丝浅浅的笑意,单膝跪在浴缸旁,抬起楚栖年一只脚。
    “祁念,你的脚需要包扎。”
    楚栖年移开眼睛,实在看不得这么不正经的姿态。
    他躺在浴缸里,男人跪在一旁,以对方的视线看过去。
    小吸血鬼的一切,在执事的视角下,一览无余。
    脚心本就是敏感的地方。
    执事拿着一根雪白的羽毛,沾取一些药膏,在伤处轻扫。
    白榆是人类,手掌温度对于吸血鬼来说很烫。
    他指腹只是轻轻拢着脚踝。
    却让楚栖年觉得,像是有蚂蚁在骨头里爬过,一股麻痒顺着他触碰的地方,蹿上后背。
    moon的反应,执事尽收眼底。
    奴仆的职责,包括帮助主人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