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隐忍忠诚执事×疯批黏人吸血鬼(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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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哪里逃,现在人类也在找我们。”
    楚栖年关上大门,打开抽屉,往地上撒了一些银碎屑。
    林商宿听见动静开门出来:“还好吗?”
    楚栖年:“其他吸血鬼路过,林哥这些天尽量不要出去,不安全。”
    林商宿点头:“好。”
    祁寻去厨房放下菜刀,心有余悸道:“完了,其他的吸血鬼发现我们了!”
    林商宿不解:“你们会很危险吗?”
    祁寻摇头:“还不知道,血族也会经常内讧的,而且有一些喜欢抱团。”
    二人跟着楚栖年走进他的卧室。
    楚栖年停在浴室门外,静静听里边男人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声。
    一直以来,白榆给他们的感觉,稳重,好脾气,贴心。
    现在像是变了个人,甚至不像是人类。
    撕心裂肺的吼声,听的祁寻不由得倒退几步。
    楚栖年察觉到,回过神。
    再开口嗓音有些哑:“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祁寻很奇怪他哥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
    直到离开房间,转身关门时,才看清楚。
    他哥垂在身侧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貌似抓破了手心,鲜血渗出指缝。
    “我哥,很爱白榆……”祁寻冷不丁道。
    林商宿眼角微弯:“嗯,白榆对吸血鬼的血肉上瘾,最纠结难过的是他。”
    祁寻很不解:“为什么,要爱上一个人,这样就会有弱点了啊。”
    林商宿面带诧异,又莞尔一笑。
    “感情这件事,没有人能控制,哪怕知道会成为自己的软肋,也甘之如饴。”
    “毕竟,自己快乐,觉得幸福,才最重要,如果一味的担忧往后,反而束手束脚。”
    祁寻恍然大悟。
    林商宿抬手揉揉祁寻发顶。
    “早点休息。”
    他说罢,转身要走。
    祁寻忽地伸手扯紧他的衣角。
    “我不喜欢你揉我发顶……”
    林商宿转身:“为什么?我可以改……”
    “因为……因为这样会让我感觉你是我哥哥。”祁寻打断他,鼓足勇气说:“我不想……你做我哥哥。”
    林商宿走近,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那你想让我做你什么?”
    祁寻一下子噎住,不知道该怎么说。
    “算了,晚安!”他小跑回屋子,嘭地一下关上门,仿佛有什么洪水猛兽。
    林商宿好笑,屈指轻敲他房门。
    “祁寻,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任何关系,都可以。”
    门后的祁寻耳朵烫的要烧着了,捂住耳朵滑坐在地面,一言不发。
    听到外边儿动静,楚栖年微微侧头,笑了下。
    很快,浴室再次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
    楚栖年笑意消失,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小白:[不能进去,年年。]
    “我知道……”楚栖年面色痛苦地蹲下身。
    “我也很难受,犯病了,还有……心里也疼。”
    小白倏地出现在他身边,毛茸茸的脑袋蹭进楚栖年怀里。
    楚栖年跪倒在地,搂紧小白。
    小白感觉到有冰冷的泪落在自己毛毛上,喉咙呜咽一声,舔舔他手背。
    “好难受。”楚栖年眸子通红,蜷缩成一团。
    [再坚持坚持,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如果你现在进去,可能会被吃掉。]
    “我知道。”楚栖年强忍身体不适,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告诉我,仙君有记忆吗?”
    小白沉默很久。
    天狗向来是忠心的,但是此刻,它不忍心瞒下去。
    [有,不过是在每个世界的魂收回来后,能短暂出现一会儿,到下一个世界,就又没了。]
    楚栖年眼泪倏然从眼尾滴落,心里委屈。
    “凭什么,要让我来这里。”
    小白知道他不舒服,说的气话。
    [年年,你和仙君的缘分远不止于此。]
    “什么意思?”楚栖年察觉出不对。
    小白不再言语,过一会儿,屋子里的动静停了。
    楚栖年开门进去。
    白榆整个人泡进水中,血像雾一般快速在水中漫延。
    楚栖年连忙过去把人扶起来。
    “你他妈疯了!”
    楚栖年攥紧白榆的手臂。
    看死死盯着手腕处的划伤。
    “自残是吗?你答应过我的全他妈在放屁?”
    执事眼睫颤了颤,抬起头,想解释。
    楚栖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水面,哭得挺伤心。
    “最多三天,你就能好的,你明明意志力那么坚定一个人,为什么要这样?!”
    白榆正虚弱着,被吼的无法回答。
    很想告诉他这是不小心划的。
    但是moon明显气的听不进去任何解释,拿来内里裹铁丝的绳子,两下把他捆了个结实。
    楚栖年费好大力气把白榆扛出来,拖上床。
    直到以大字型被绑在床上,白榆笑了出来,面色苍白,有一丝颓废。
    “你开心……就好……”
    他真怀疑这小蝙蝠是不是很早就想这么玩了。
    楚栖年开心不起来,凑过去吮吸他还在渗血的伤口。
    白榆缓过来劲,手指轻轻摩挲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这就是饲养你的乐趣……那么生气,还是要靠近我……我喜欢你需要我。”
    楚栖年喝饱了,支起身。
    “你也需要我……我喜欢看你在x爱时失控的模样。”
    如此大胆的发言。
    奈何执事现在有心无力,手脚被绑。
    要不然……
    时间已经不早,楚栖年实在困了,脱去湿漉漉的衣服,蜷缩在白榆身边。
    看他毫无设防贴着自己,白榆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
    翌日,楚栖年抱着白榆睡到中午,趁他还没醒来之前去餐厅。
    林商宿做好午饭,朝他浅浅一笑:“我正准备给你们送饭过去。”
    楚栖年接过:“我在这里吃,白榆的一会我带进去就行了。”
    林商宿担忧:“还是很严重吗?”
    “书上说最少三日,就像是……戒.毒一样。”楚栖年艰难地说道。
    林商宿没再问,“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好。”
    吃过午饭,楚栖年端上白榆的那一份回屋子。
    一进去,对方死死盯着他,双目布满红血丝。
    “看来饭也不香了。”
    楚栖年把碗往桌子一放,坐在床边静静和想要吃掉自己的男人对视。
    “你慢慢瞪,等以后回去了,咱俩再好好算账……我把你种的花和小树苗全部薅了。”
    楚栖年苦中作乐,逗狗似的,伸长胳膊凑到他嘴边。
    咯嘣一声脆响!
    楚栖年咧嘴:“嘶……听着就牙酸。”
    他玩上了瘾。
    走廊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祁念急匆匆推门进来。
    “哥!有很多人在朝古堡的方向过来!很多!”
    不安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楚栖年眼神泛冷,关上房门离开。
    路过走廊顺便抽走用来装饰的西洋剑。
    锋利的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大概有多少人?”
    祁寻擦掉额上的汗:“我刚才变回小蝙蝠看了一眼,好像有上百人!他们都拿了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