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高岭之花竹马×病弱美人撩精年(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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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奇怪的人。
    自从入了冬,天黑的有些早。
    这个点大学附近比较冷清些。
    二人点好饮品坐在窗边位置。
    “我不用喝咖啡,这药苦味儿就够了。”
    陈词看一眼他要的草莓奶昔,里边还有冰沙打底。
    “天气转凉,你不能喝这么凉的吧?”
    楚栖年一口干一袋中药,随后猛吸两口奶昔,趁味觉没反应过来。
    “我只喝一次,偷偷的,今天穿得厚,我热,但是他不让我脱一件,还不让吃冰的。”
    陈词笑道:“你不怕我跟老板告状?”
    “你应该不会说的吧?”楚栖年懒懒抬眼,“要不然我再请你吃个蛋糕,算是封口费?”
    陈词答应的挺干脆:“行。”
    于是又加了一块蛋糕。
    楚栖年等着宋予来找自己,微信上疯狂骚扰男朋友,满屏黏黏糊糊的称呼。
    表面看起来像不良少年,背地里对着对象撒娇。
    “我拿了两个叉子。”陈词话音一顿,看到窗外走近的男生。
    “要尝尝吗?”
    楚栖年摆手,“不用,我不喜欢吃甜的。”
    这会儿咖啡店人有些多,陈词笑了下,“避嫌是吗?老板说你爱吃甜的。”
    楚栖年给宋予回个亲亲表情包。
    被揭穿了,他坦然承认。
    “是的,很感谢你跑这一趟,下次的药不用送了,我会让我妈妈找跑腿送来。”
    楚栖年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们时间很值钱的,不能浪费,我先走了,我男朋友来了。”
    “等等!”陈词一手拿着蛋糕,想去拦他。
    一个没注意奶油沾在了楚栖年肩膀。
    “对不起。”陈词连忙去抽纸。
    想要帮他擦。
    这会儿挨得近,楚栖年眉头一蹙,正想躲。
    面前伸出一只熟悉的手,拦下陈词。
    “不用了,我来处理,用纸擦会更脏。”宋予牵上楚栖年手腕。
    离开咖啡店,楚栖年扭头,男朋友脸色有些冷。
    他问:“生气了?”
    宋予看他一眼,“没有,怎么了?”
    楚栖年心想:好小子,还挺能装。
    “我衣服脏了,怎么办?”
    宋予翻出湿巾,仔细帮他擦掉奶油。
    “回家脱下来,我帮你洗。”
    说完,一路沉默。
    陆鹿和江听肆已经在烤肉店等着。
    走到小路,人不多,楚栖年捂住心口开始咳。
    懒洋洋往宋予怀里贴。
    “没力气,不想走路。”
    一听他这种语调,就知道这病秧子又在装。
    “多走走,锻炼锻炼。”宋予扶他。
    “不,医生说我不能剧烈运动。”楚栖年往他背上爬。
    无奈,宋予只能弯腰背起他。
    等到了烤肉店,陆鹿招手。
    “我怎么说这么慢,原来你瘸了啊!”
    “你才瘸了。”楚栖年往对面一坐,拿双筷子夹走他盘子里刚烤好的肉。
    陆鹿眼睁睁看着他一口没。
    “…………”
    楚栖年落座,“看你还敢不敢口出狂言。”
    江听肆死死拦下准备拿盘子削死楚栖年的陆鹿。
    “你俩怎么耽误这么久。”江听肆问。
    楚栖年喝了口饮料,“说来话长,有人想撬墙角没撬成功。”
    陆鹿傻乐:“谁啊,敢撬你墙角,对方还活着吗?”
    楚栖年:“活着,全须全尾走了,以后应该不会来了。”
    他说着,看一眼宋予。
    还在吃醋中,吃个饭安安静静。
    像是扁桃体被人摘了似的。
    江听肆忽然想起什么,提醒道:“小末,你注意一下褚凯,看到他第一时间报警。”
    楚栖年咽下嘴里的肉,“怎么,你都听说了?”
    江听肆:“不是,但是社团里有人说褚凯有精神疾病,反正有点变态吧,他上次想虐待学校小动物,被人拦了。”
    “现在人没有消息,以后尽量一起回家。”宋予说。
    陆鹿点头:“我和末末下课早等你俩,你俩下课早等我俩。”
    楚栖年却犹豫:“实在不行我休学吧,万一再连累你们。”
    陆鹿正想拒绝。
    宋予却觉得可以,“学校并没有家里安全,休学一段时间也可以。”
    “回去我和我爸妈说一下。”楚栖年把卷好的肉喂过去。
    眼神讨好,宋予张嘴吃掉,面色明显柔和不少。
    江听肆却道:“最多一个月,咱们就放寒假了。”
    宋予:“还是不要冒这个险。”
    江听肆:“也是。”
    吃过晚饭,回家路上,楚栖年才知道爸妈晚上回来的晚。
    正好,堂而皇之入住男朋友家。
    楚栖年洗过澡出来。
    宋予正坐在书桌旁写东西。
    “头发湿的,你去客房洗澡了?”
    “嗯,你先睡,我写完笔记就去。”宋予摸摸他手背。
    楚栖年没走,趴在他肩膀,埋在他肩窝深吸一口气。
    “酸!”
    宋予抬眼:“酸?”
    楚栖年挑眉:“不信你自己闻闻。”
    宋予认真闻,没闻出来,以为自己身上烤肉味儿没散,脚下蹬了下,准备起身去洗澡。
    楚栖年却趁机挤进去,跨坐在他腿上。
    知道他又逗自己,宋予有些生气,双手掐在楚栖年腰侧。
    “酸吗?”楚栖年笑他。
    宋予答非所问:“今天累吗?”
    楚栖年愣一会儿,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累,你尽管来,谁累谁是狗。”
    宋予笑了下,摘下眼镜,随手往桌上一扔,掐在楚栖年后颈,仰头咬他唇。
    楚栖年手顺着溜下去,解开系带,随后拥紧他。
    他嘴上说的挺厉害。
    没多久,宋予把人治的服服帖帖。
    乖得很,枕在他肩膀,眼睛含泪,可怜巴巴。
    “对不起,我只是出于礼貌请他喝个咖啡,没想到这人还没死心。”
    楚栖年缓过这口气,黏黏糊糊吻他。
    “下次不会让他来送药了,今天话已经说清楚了,我保证……嘶……不会……见面。”
    宋予早就没再醋了,只是一直在担忧病秧子安全这件事。
    瞧他误会了,宋予顺势道:“既然这样,今晚好好补偿补偿我?”
    楚栖年睁开眼,脸颊蹭蹭他掌心。
    “你随意……我……”他咬咬牙,“我……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