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高岭之花竹马×病弱美人撩精年(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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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果然有记忆。”
    楚栖年抬头,咬着牙气鼓鼓瞪对方。
    那位挨千刀的仙君,身着华服出现在他眼前。
    这张脸,这么多世界从来没有过一丝变化。
    眼睛,比从天上滚下来之前,多了一抹浓烈露骨的感情。
    此刻时空像是停滞,易毅还保持着往前走的姿势。
    天雷盘旋,迟迟没有再劈下。
    谢商忍无奈,捏他脸颊。
    “既然害怕,还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出来?”
    楚栖年毫不留情咬他一口。
    这让谢商忍想起以前隔着鸟笼逗这只鸟时。
    小肥啾很记仇,找准机会,使劲儿啄他一口。
    “牙尖嘴利的鸟。”谢商忍微微勾起嘴角。
    楚栖年松口,没出息地红了眼眶。
    “混账东西,凭什么你可以给我下套,我就不能算计你了?”
    “对不起,这个世界过完,带你回家。”谢商忍手指轻轻蹭他下颌。
    视线落在楚栖年唇上,作势想亲,被捂住嘴。
    楚栖年气他:“不行,我要和纯情大学生宋予过。”
    虽然都是自己,即便活了很久,有些醋还是得吃。
    谢商忍散漫地垂下眸:“既然你把我骗出来,这个世界,我陪着你。”
    “谁稀罕。”楚栖年嘴挺硬,抬眼看乌云散去,繁星璀璨。
    “特么的,这么偏心的天道,你一来,雷直接劈旁边去了。”
    谢商忍轻笑:“所以回归蜃境之前,待我身边,不会再挨雷劈。”
    “笑面虎,心机男。”隔这么久见到,楚栖年有些……不适应。
    可以归于害羞。
    特别是想起他俩之前那点事。
    更不好意思。
    谁能想到,他老早就和仙君没干好事。
    如今见到,想逃。
    “年年,拿出你在庙里勾搭我那种劲儿,挺喜欢。”
    即便拥有不少身份,骨子里,人还是个腹黑闷骚男。
    楚栖年脸不争气发烫。
    他做鬼时躲在庙里,当时没有记忆,以为谢商忍是个正经道士。
    毕竟正道的阳气……大补。
    并且还有美色加持,正儿八经的色鬼楚栖年,一见到他就缠上他。
    从一开始这人打坐装淡定。
    到后来主动脱下那件道服,在神像面前干了许多次不正经的事儿。
    楚栖年打了个激灵,转身要走。
    “我妈喊我回家喝药,我走了!”
    谢商忍把人拽回来:“刚才不是挺能撩的?现在害羞什么?”
    楚栖年几哇乱叫:“不行不行不行!你让我做个思想准备!”
    谢商忍挑挑眉:“什么思想准备?”
    “我他妈是只鸟啊!你的宠物好不好?!”楚栖年崩溃。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咱俩早就有一腿了?!老子尴尬死了!”
    他疯狂推着侧颈处的脑袋,不让谢商忍亲。
    黑狗晃着狗尾巴看戏。
    [装什么啦!都不是正经人,睡一觉不就好了,尴尬个毛啊!]
    楚栖年:“玩你的飞盘去!”
    谢商忍没再逗他,问:“那等你喝完药能来找我吗?”
    他故意时不时亲过楚栖年耳廓,身上浓郁的仙气包裹着炸毛鸟。
    楚栖年喜欢这种气息,很容易被安抚。
    他哼哼唧唧道:“再、再说吧。”
    “行。”谢商忍手指捏捏楚栖年脸颊,“翅膀硬了,肥啾。”
    楚栖年气得张嘴要啄他。
    谢商忍躲得快,飞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回去了。”
    等他进屋,一切恢复正常。
    老父亲已经走到家门口,探头往天上看,大喊:“老婆!见鬼了!雨停了!突然就停了!”
    郁樱在屋里喊:“我看是你被风吹傻了!快带儿子进来喝药!”
    楚栖年噗嗤一笑,慢悠悠晃进屋。
    郁樱欣慰:“最近末末这脸色明显红润不少,喝这么多药终于起作用了。”
    “是啊。”楚栖年一拍大腿,“要不然怎么说还是中医厉害,喝完药走路不喘了,上课也不困了。”
    这次的药是真的起了部分作用。
    郁樱莞尔:“这样我也不用担心了,可以把你交给小予了。”
    楚栖年心里生出一个想法,问:“爸妈,我能和宋予领证去吗?”
    老父亲急了,一瞪眼正要说什么,胳膊被拧了一下,憋回去。
    郁樱问:“你确定要和宋予结婚吗?”
    楚栖年肯定:“不会后悔,我确定。”
    夫妻俩对视一眼。
    郁樱温声说:“宝贝,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需要这些来证明什么,你们只要感情好,结不结婚没关系。”
    “如果一旦领证结婚,等于向所有人公开了,会收到祝福,同时也有谩骂和诋毁……”
    楚栖年去牵易末妈妈的手,额头贴在她手心里。
    声音闷闷道:“我知道,既然选择了,就会勇敢承担这些可能性,爸妈,希望你们支持我们。”
    郁樱眼睛湿润,哽咽到说不出话,母亲温柔的手一下一下抚摸过他脑后。
    老父亲叹息,“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我和你妈妈这么多年拼命挣钱,就是为了多给你点底气。”
    “想做什么就去,只要不干坏事儿,你就算想要天上星星……我托关系看看能不能敲一块陨石回来。”
    郁樱:“………………”
    楚栖年破防,侧过头笑得停不下来。
    “真是服了你们父子俩!”那点悲伤全没了,母爱转瞬即逝。
    楚栖年被扔一边去,还坐在地毯上傻乐。
    老父亲看着媳妇儿上楼。
    压低声音说:“末末,我和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以后但凡宋予那小子敢对你不好一点,我打断他一条腿。”
    楚栖年笑道:“咱俩一起,卸他两条。”
    老父亲满意离开。
    留下楚栖年在客厅呆坐许久。
    心里暖洋洋的。
    原来亲情这么让人贪恋。
    他眼眶越来越热,最终还是有水珠落在毛毯,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细微声响。
    有热源靠近,谢商忍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抱紧他。
    “不哭,年年。”
    一开始没心没肺的人,慢慢被改变。
    谢商忍轻叹:“或许让你保持原本的模样更好些?”
    楚栖年连忙摇头,除了眼尾还红红的,不像哭过。
    “我反倒喜欢有牵挂,以及被牵挂,蜃境那么多年,日子有些枯燥,我在笼子里,每天最盼望的事情就是等你有时间,带我出去走走。”
    谢商忍托起他的手,在细长的指节亲吻,“你喜欢有人陪着。”
    以前忽略这件事,小肥啾化人形时候,每次看见他。
    谢商忍想靠近,又不太敢。
    上一世感情始终只有他记得,竭力忍耐,无法宣泄。
    “以后会有人陪着了,你,陆鹿,江听肆。”楚栖年手指慢慢滑过他脖颈,虚虚捧着对方脸颊。
    谢商忍心脏狂跳,唇上覆盖一片温热。
    他冷静克制几万年,却每次因为爱人一个吻丢盔卸甲。
    楚栖年只是亲了一下,随即分开。
    他在灯光下,笑容愈发狡黠。
    “你心跳好快,仙君,这么大年纪了,就这点本事?”
    看来这鸟的害臊劲儿已经过去。
    谢商忍双手支撑在他身侧。
    微微眯起眼,嗓音里带着点儿说不明的情绪:“话别说那么满,今晚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