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姐内卷后,全宗闻鸡起舞了

第125章 平平无奇的茅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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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谱上,“林尧”的名字忽然跃入眼帘,乔君芷眼睛凝了凝,又接着往下看,最后林尧那一支停留在一个叫林生的名字上。
    乔君芷指着“林生”问村长,“林生个人可知道?”
    村长点点头,“知道,林生是个不安分的人,村长被移到这个地方之后,他觉得不好,便背上行囊离开了。”
    “离开了?”乔君芷皱眉。
    “是的,确实是离开了。”一个村民点头道,“他们家是我的邻居,现在家里都还空着。”
    乔君芷看向说话的村民,“麻烦带一下路,去他们家看看。”
    村民恭敬道,“仙师这边请。”
    林生的家已经非常破旧了,茅草屋嘛,有些地方已经垮了,稀稀拉拉的,跟荒废的屋子没什么两样。
    钟雅涵走到乔君芷身旁,“仙师,但凡林生用过的东西都会留下他的气息,用气息也可以寻找人,只是会不那么准确。”
    “我知道了。”乔君芷正愁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没想到小丫头对找人这么在行,不过拥有司南勺的人,天生就是寻人的。
    来到林生的家,村长推开院门,“仙师请。”
    茅草屋又破又旧,平平无奇,乔君芷站在院子门口,环顾了一下,没有任何能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东西。
    村长又去把屋子的门推开,“仙师,林生离开之后,他屋里的东西没有任何人动过。”
    乔君芷颔了颔首,走进了屋子,然后往房间走去。
    一个人气息最重的地方就是房间,只是林生已经离开一百多年,再重的气息也残留无几了。
    钟雅涵自告奋勇,“仙师,让我来吧。”
    乔君芷看了眼钟雅涵,平淡地询问,“你擅长找人吗?”
    “我的本事就是寻人,不然怎么能跟上仙师的脚步。”钟雅涵嘿嘿一笑,透着几分俏皮。
    这话倒是提醒乔君芷了,她眼神变得审视,“对了,你来夕阳村做什么?”
    “我外婆让我来夕阳村送一件东西。”钟雅涵手一摊,灵光萦绕在掌心,一套鲜红色的喜服显露出来。
    乔君芷不解,“你外婆让你来送喜服?”
    钟雅涵绷着小脸,“嗯,她说这套衣服是她未婚夫送她的,结果一夜后村子不见了,两人没办法成亲,这喜服是无论如何要还的。”
    一个八九十岁的老伯从人群里走出来,“你说的是我大伯爷吗?”
    “???”乔君芷看了看钟雅涵,再看老伯,这岁数相差也太多了吧?
    钟雅涵小脸一转,“我外婆叫杨茵。”
    老伯眼睛一红,“我大伯爷叫梁实。”
    “就是梁实。”钟雅涵激动起来,“我外婆临终的时候跟我说了名字。”她忽然表情一变,“你大伯爷没有后代吗?”
    老伯摇摇头,“没有,他等了你外婆一被子,终身未娶。”
    钟雅涵眼睛里水雾弥漫,“我外婆跟我说,她原本也打算不嫁的,但是外公等了她三十年,她这才嫁了。”
    乔君芷明白了,原来女方成亲晚,才造成这么大的岁数差。
    老伯摆摆手,“我大伯爷不会介意的,他说他唯一希望的是你外婆过得好。”
    钟雅涵忍不住哭了出来,“等我回去,我就去外婆的坟前把事情告诉她。”
    老伯擦了擦眼睛,“好、好、好……”
    他接过钟雅涵手里的喜服,回家拿上锄头,把喜服拿去埋到了他大伯爷的坟旁,也算圆了梁实一辈子的念想了。
    乔君芷眼睛涩涩的,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感人又充满遗憾的爱情故事。
    她看了眼憨憨厚厚的担山将,这一切遗憾都是源于这个任性的男人,一会儿好好跟他说说,以后不要把有人的山搬来搬去了。
    担山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站在人群外面,老实地看着这一切。
    钟雅涵的事算是圆满解决了,等她情绪平复之后,从乔君芷手里拿过司南勺,从房间里抽取林生的气息。
    然而林生离开实在太久了,气息基本都消散了,难以抽取出来。
    钟雅涵回头看着乔君芷,“仙师姐姐,我修为不足……”
    乔君芷手臂抬起,一个漂亮的掐诀后,一丝丝似有似无的气息汇集成一条细线飞去司南勺里。
    钟雅涵惊喜不已,还是仙师姐姐厉害,这么轻松就获取了林生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道急呼传了过来,“村长,颜桑死了。”
    听到这个名字,颜景心悸了一下。
    见对方跟颜景一个姓,乔君芷便多问了一句,“颜桑是谁?”
    “颜桑是我们村嫁入青山村的女儿,一直重病缠身,连孩子都没发生。”村长狠狠叹了口气,“为了救她,她丈夫把钱都花光了,家里一贫如洗,现在怕是连丧事都办不了了。”
    “我们去看看。”乔君芷知道村长说的是谁了,应该就是那个编竹篮那个男人的病重妻子。
    “好好好。”村长带着一些村民急匆匆去奔丧了。
    来到青山村,整个村子似乎都笼罩着一层悲伤,孩子们不嬉闹了、鸡不叫了、狗也趴到了地上,乖乖巧巧的样子。
    一行人来到颜桑的家,村民站在他的院子里,妇人们抹着眼泪,男人们神色也透着哀伤。
    死人总是令人难受的。
    颜桑躺在一块破门板上,五官紧闭,脸色灰白,放在堂屋里,她的丈夫跪在门板前,无声地哭着。
    乔君芷对颜景道,“她是你最后的亲人,你去看看吧。”
    颜景向堂屋里走去,跪着给颜桑拜了拜。
    颜桑丈夫还记得颜景,“你是谁?为什么来祭拜?”
    颜景眉眼悲切,“我是颜桑的侄子,从外面回来,我跟她从来没见过,所以之前我们过来的时候没有表明身份。”
    颜桑丈夫遗憾地说道,“你应该早点儿表明身份,这样她还能见见最后一个亲人。”
    颜景嗓音低沉,“我不知道会这样。”他随后道,“我来替堂姑操办丧事吧?”
    颜桑丈夫低低哭了出来,“家里为了给颜桑治病,已经家徒四壁,不然我不会连一副薄棺都置办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