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皇招安以后

第112章 司封司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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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桃溪娇躯微颤,难以置信的看向二爷爷,想不到他会说出这般无耻的话来。
    二爷爷双手摩挲着拐杖,摆出一副和蔼的样子,大伯有些羞愧,低下了头颅,唯有大伯母眼光灼灼的打量着镇海侯府,似乎这座府邸已经是囊中之物。
    “你这皓首匹夫,苍髯老贼。”许宁嗤笑一声:“”说来说去,就是想要镇海侯的爵位,这是她父母留给她的,你们不配!”
    许宁伸出右手,竖起食指摇动。
    “哐!”二爷爷站起身来,用力一拍桌子。
    “你到底是谁?这府里没你说话的份。”
    大伯母一把将摆弄茶盏的儿子拉到身后,指着陆桃溪掐腰怒骂:“小骚蹄子,勾搭野男人回来,抢陆家的东西……”
    许宁森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敬你是桃溪的大伯母,给足了面子,你要是再敢乱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再也说不了话!”
    噌!
    许宁腰间松纹剑弹出三寸,似有龙吟作响,皙亮的剑光照亮了整个大厅。
    森森的杀气直逼大伯母的面颊,骇人她面无人色,直颠颠的坐下,她的儿子也被吓着,不敢乱动,胖乎乎的脸蛋缩成一团,想要哭泣,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二爷爷老脸一白,这年轻人为什么这么恐怖?
    咽了咽口水,二爷爷色厉内荏的说道:“陆桃溪,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陆桃溪擦干泪水,拉住许宁的手:“许宁哥哥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你们要是想要抢镇海侯的爵位,恕不奉陪,福老管家,送客!”陆桃溪声音不大,却响彻府内,音似风雷。
    头发花白的福老管家,咧着没有几颗牙齿的嘴巴,伸手指向外面:“各位,请吧。”
    二爷爷气哼哼的拄了下拐杖,右手向后一挥:“我们走。”
    几个小孩子,还在哭闹:“爹,娘,你们不是说要带我们住大房子吗?”
    “我不走,不嘛……”
    “啪啪!”两巴掌,是羞愧的大伯扇了子侄两下:“还嫌丢人不够吗?走!”
    大伯母此刻再也不敢多言,她被许宁的杀气吓到了,瑟瑟的缩在丈夫后面,一边拽着一个小孩。
    护院们更是不敢说话,让他们欺负普通人还行,对付炼气士,那就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二爷爷临出门的时候,回过头,怨毒的目光看向许宁:
    “年轻人,不要以为有了几分本事,就可以耀武扬威,老夫吃过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
    “呸呸呸。”福老太太拿走簸箕从院子里路过:“吃这么多盐怎么没把你咸死,滚滚滚,别脏了镇海侯府的地儿。”
    二爷爷等人气的七窍生烟,可是远处许宁和陆桃溪虎视眈眈,硬是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直起,驾着马车,灰溜溜的离开了镇海侯府。
    镇海侯府内。
    福老管家、福老太太等人发出兴奋的欢呼。
    陆桃溪也破涕而笑,贴在许宁身边,脑袋微微撇向他的肩膀。
    福老太太和琴娘两人,凑到陆桃溪身前,高兴道:“许少郎君许久未来,今晚留下来吃饭可好?”
    许宁颔首。
    偌大的府邸,充满快活的笑声。
    夜幕降临,琴娘和狗娃在收拾碗筷。
    许宁喝了口茶,皱眉道:“今天看你二爷爷的意思,他似乎不会善罢甘休。”
    陆桃溪小脸一直保持的甜甜的笑意:“有许宁哥哥在,我不怕。”
    “还是要小心为妙,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帮你的。”许宁看向天上的月亮:“不管他们怎么来,到时候见招拆招便是。”
    因为担心二爷爷等人出阴招,镇海侯府又是些老弱妇孺,病残孤寡。
    陆桃溪留宿于此,许宁也住进了客房。
    翌日。
    微醺的太阳从东方升起,天际的紫气尚未完全消散。
    许宁和陆桃溪正在习武场练功。
    镇海侯府前的长街上,咕噜咕噜的马车轮滚动响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只见昨日愤而离去的二爷爷等人,去而复返,从前门进来。
    今天三人前面,还有个肥大肚子的官员,手里捧着一个册子,摇头晃脑。
    二爷爷跟在后面,点头哈腰:“王大人,你可要给我们做主,那小丫头片子竟然不尊宗族长辈,实在大恶不赦。”
    “还有那个野男人。”大伯母跟着补充道,说话的同时,心疼的摸着怀中小胖墩的脸:“儿子都被吓到了,昨天晚上回去,都没怎么吃饭,一定要将他们拿下,好好惩治一番。”
    小胖墩哼哼的点着头,与此同时,伸出三个手指,示意昨晚就吃了三碗饭。
    被他娘啪的一巴掌打了下去。
    王大人扶了扶肥硕的肚子,向里屋挪动着身子:“放心,是曲是直,自有本官决断。”
    顷刻之后。
    几人来到正厅。
    许宁双眼一眯,看着这位官员,质问道:“你是何人?”
    陆桃溪安抚住福老管家等人,和许宁站在一起,柳眉竖起,怒视着这群人。
    “放肆!”二爷爷厉声指着许宁和陆桃溪两人,然后对着王大人赔笑道:“这位是司封司的王大人,岂容尔等随意对待。”
    许宁和陆桃溪对视一眼,脸色略微凝重。
    司封司就是主管封爵之事的衙门,镇海侯之印就沉封在司封司,原本只要陆桃溪年满十六,就可取出,正式继承镇海侯爵位。
    如今被二爷爷等人,提前将王大人请来,是找了他做靠山吗?
    王大人站在原地,似乎觉得站在实在难耐,左右看了看,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肥大的身躯将椅子塞的满满的。
    右手一摊,立刻有文书将卷宗递到他手上。
    王大人沾着口水翻了翻,终于找到记录,念道:
    “陆景英,生于南口古镇昌平县子家,原昌平县子之二子,少即英武,战于东海,功勋显着,册封镇海侯,以彰朝廷恩典,后与其妻,死战海兽,誓死不退,力竭而亡,爵位封存,以待其女成年,方可领镇海侯一爵。”
    王大人合上卷宗,两眼眯成一条缝。
    “这事情不就结了嘛,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二爷爷急不可耐的上前两步:“王大人,按照我朝律法,荫爵之子,尚未成年,也由同宗之人暂领爵位,待到其成年返还,可有这条。”
    王大人扶着油腻的大肚子:“确实有这条。”
    随即用粗壮的手指,指了指陆桃溪,再指向其大伯:“事情明了,你先把镇海侯一爵给你大伯,过了这段时间,再返回于你。”
    王大人一拍巴掌,浑身肥肉颤了颤:“事情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