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皇招安以后

第168章 许宁哥哥,我把秀秀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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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
    为了庆祝许宁出狱,府里热热闹闹的准备了一场晚宴。
    不仅仅白鲩书院的祖长老,陈长老等人来了,还有书院学子,许宁的同窗柳才哲,方千雁等。
    冰谷书院大长老这次过来,目的就是想要学习知识,自然带着礼物走了进来。
    络绎不绝马车将府前的大街,挤得严严实实。
    陈大儒捧着资料过来,特地想要见见,到底是什么人开创了新的学说。
    成化侯带着二子——李青翎,满脸笑容。
    早晨宫门前请命的,朝邑男李勇,丹川男何风等人,以及他们的朋友,足足好几十人,将县子府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帝都各大世家,大多派人送来了礼物。
    有些甚至是家主亲自出马。
    包括礼部两位侍郎,赔礼道歉,转头就把在家“休养”的上司——礼部尚书骂的猪狗不如。
    酒香飘溢,灯笼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对面林府里,叮铃哐当的声音响了好几次,不知道林有涵又打坏了多少东西。
    等到所有客人都散去。
    许宁注视世家家主离去的背影,搓揉着笑到有些僵硬的脸部肌肉,放松下来,撇撇嘴;
    “这些公卿真的会见风使舵,早上还巴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晚上就能愚兄贤弟的叫个不停,好像之前很熟悉似的。”
    现在还留在府里的,都是亲近之人,自然不会将许宁的话说出去。
    夜已深,府里彻底安静下来。
    许宁洗漱干净,来到后院。
    “嗯?”揉揉眼睛。
    只见小院前,郁郁葱葱的竹叶下,陆桃溪抱住陆离簪的右手,踮起脚尖,凑在娘耳朵边,嘀嘀咕咕。
    将陆离簪说的,脸上绯红一片。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许宁笑着走过去。
    陆桃溪歪着头,指向小院,看似抱怨的说道:
    “我告诉娘亲,这里面的东西,是许宁哥哥亲手买的,让她进去看看,她非不肯。”
    说话的同时,对着许宁眨了下右眼。
    许宁恍然大悟。
    昨天出门,就是为了给陆离簪买些她喜欢的东西,装饰小院,结果回来的路上,发生了意外。
    他说今天傍晚,怎么看不到陆桃溪的身影,原来是忙着弄好这个小院。
    “还……还是不了。”陆离簪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个院子还是留给桃溪吧……我住在这里像什么话。”
    陆离簪双手叠在小腹前,来回搅着衣袖,完全没有了知性清冷的模样。
    她知道,桃溪是关心她。
    只要在外人当面,陆离簪就得和许宁拉开一段距离,孤单的站在一边。
    “……许宁哥哥。”陆桃溪拉住陆离簪的右手,拽着,放到许宁手心里:“秀秀就交给你了。”
    把两人的手紧紧按住,使他们十指相握,用力推到院子里去。
    “我先回府了,再见。”
    陆桃溪双手搭在身后,哒哒哒的离开,发梢在肩膀上一蹦一跳,嘴里还哼着欢快的调子。
    直到回了镇海侯府,闺房内。
    曲调戛然而止。
    啪嗒!
    冷冷的泪珠垂到手背上,陆桃溪才惊觉,原来自己哭了。
    哪有什么大度懂事,只不过是把酸涩,咽回去而已。
    陆桃溪憋憋嘴,擦干净眼泪,搂起被子,蒙住脑袋,裹住全身,发出闷闷的抽泣,却仍然劝着自己:
    “……没事,整个白天许宁哥哥都是我的,陆桃溪,你不能太自私,让……让给秀秀一次,算不了什么……”
    小院内。
    许宁和陆离簪十指相叩,站在竹林下面。
    竹丛下方,新培的泥土,颜色质地和周围不同。
    屋檐下,挂着风铃,微风吹来,发出清越的响声。
    打开的房内,可以看到数种古乐琅坊的乐器,每一种都摆在最合适的地方,与环境完美融洽。
    无论是物品,还是装饰,都按着陆离簪最喜欢的来。
    乍一看,仿佛就在筑竹轩。
    “都是桃溪告诉你的吧。”陆离簪突然开口。
    “是的。”许宁点头。
    他不如陆桃溪细心,注意不到这些细节,如果让他装饰这个小院,肯定会有瑕疵。
    “你要好好待她。”陆离簪咬住下唇:“早朝时,东海边关的传信玉简说,过年时,他们会安排人回来,他们算得上桃溪的叔伯辈,到时候你们把婚礼办了吧。”
    许宁心中一紧,握紧陆离簪的手。
    “秀秀,那你怎么办?”
    “我?”陆离簪抿嘴:“我们保持现在的样子就行了,不是每个人都像方清荷疯丫头,会推波助澜,大周无比重视祖宗礼法。”
    “算了,我和你说这么干什么?如今,能悄悄的在一起,我已经很满意了。”陆离簪低着头。
    许宁深吸了一口气。
    他和陆离簪之事,于礼法不容,否则必会千夫所指。
    他可以不在乎,但是陆离簪生于大周,长于大周,自幼接受的礼法教育,告诉她不应该。
    即使她现在接受了许宁,也只敢偷偷摸摸。
    她怕被别人议论纷纷,怕被骂不知羞耻。
    许宁抬头,看向天空,她不想秀秀一直躲在暗处。
    除非,有一天,他能让所有人都闭嘴。
    夜风吹动,竹叶沙沙。
    房门悄然关起。
    很快,响起了琴音,婉转连绵,动听悦耳。
    ……
    肃王府。
    啪!
    “废物!”
    肃王一巴掌扇在武承志脸上。
    武承志被打倒在地,嘴角肿的老高,滴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让你去说服许宁,这么个小任务都没完成,你还配当世子吗?”
    肃王来回踱步,佛珠缠绕在手背上,此刻看起来,不像是“老佛”,倒像是凶恶的狼王,全身散发着残暴的气息:
    “昨天,许宁落入大牢,在最绝望的时候,你都不能让他加入本王麾下,日后就更不可能了。”
    肃王每骂一句,武承志就浑身颤抖一下。
    即使武承志被打的头破血流,也不敢说半句话。
    肃王尤自不解恨,见武承志爬起来,怒气冲冲的抬起腿,一脚将自己儿子踹翻在地。
    武承志哗啦哗啦滚到座椅中,击倒一大片桌椅板凳
    在外面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武承志,在肃王面前,半句话也不敢说。
    即使此刻鼻青脸肿,一阵阵剧痛传到脑中,依旧老老实实的爬出,跪到肃王面前。
    肃王骂道:“你为什么要给他一天时间考虑?考虑个屁!朝堂风向瞬息万变,即使昨天他还是阶下囚,今天就变成了所有世家的香饽饽,恨不得放在掌心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