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荣笑了笑。
“内部福利，也就这么一次。”反正他也用不着，放着也是放着。
颜月瞪大眼睛，福利这么好吗？
虽然只有一次，但其实还挺实用。
收钱的女人道：“这福利我们一般也用不上，我们连橡皮艇都没有。”
“有私人游艇的有几个来我们这工作，又不准转让陌生人，到目前为止，用到的，算上你们也就三个人。”
女人竖起三根手指，用手比了个手势。
“而且内部的燃机之类坏了的，是不给免材料的，你也就外壳坏了，材料还能回收，算下来损失真不大。”
约定了验收日期，颜月和表哥准备回家。
路上，颜月听见有人在说换厂的事。
“老刘，最近那个换厂工作的事，你怎么想。”
被叫老刘的人沉默良久，“我应该去吧。”
“啊，你要去啊。”说话的人大惊，“老刘你怎么想去啊？”
“虽说上面工作每月工资高了一点，但没必要啊！”
“你现在工作多清闲。”
“而且换工作，身边也没个认识的，还要重新熟悉环境，老刘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他苦口婆心劝说道。
老刘只一味摇头，不接话，显然去意已决。
“换厂？”
颜月在旁边听得好奇，“表哥，你们这是交换到其他厂工作？”
“出差吗？”
“嗯，有的厂缺人，说来我们这借调，说是借调，大家都清楚这一去估计就不会回船厂了。”
在船厂别的不说，住宿条件是一等一地好，几乎没人住单人空间舱。
只要一人在船厂工作，家人都能享受福利，就算职级不够租大房间，也能租个小房间，有个隐私空间现在太香了。
颜月：“去其他厂租房福利还有吗？”
“租房福利保留，现在都住里面了，想叫人搬出来人家也不肯啊！”刘景荣失笑。
“基本该有的福利都差不多，但是过去贡献点一个月能涨九到十五个。”
这薪资涨幅不错呀！
颜月来了兴趣：“听起来挺好，都有什么厂，表哥你不考虑吗？”
刘景荣拒绝：“我没去，看我在这工作好着呢，不出意外后面还能升职，谁知道新厂是什么情况。”
这也是厂内所有人的顾虑，现在福利说得好听，谁知道新厂效益好不好。
他们冲着高薪去，回头因为利润不行降薪，更甚至厂开不下去，工作直接丢了。
那跳槽过去就为了多几个月工资？不值得。
两人一边往回走一边闲谈。
“但是表哥，你得考虑清楚，水灾不会一直持续啊，总会退吧！”颜月隐晦提醒道。
放之前和现在，船厂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工作。
但水灾就持续两年，后面船厂工作可不比现在是个香饽饽了。
颜月表哥一愣，这倒是。
但他不敢把事往坏处想，抱有一丝侥幸：“这事也说不准，万一水灾真的持续几十年呢？”
“而且就算退了，船厂也不至于没工作，过去……”颜月表哥刚想说，过去没水灾船厂工作也还行。
颜月打断他，很认真道：“表哥，你们厂现在员工是不是很多。”
颜月表哥点头，那当然多了，之前极热的时候招了不少人，没有招这么多人他也进不了船厂。
“如果水灾退了，你们厂还需要那么多人？”
船厂目前是本市员工最多的几家，后面一旦不需要这么多人，裁员是必须的。
等到时候裁员，还不如现在找个好工作跳槽了。
“我现在也算个小领导，这要裁也不一定裁我吧。”颜月表哥迟疑不决。
他跳过去薪资虽然没变，可是要重新从基层做起啊。
颜月没再多说，只道：“那得看到时候盈亏了，我觉得表哥你可以好好考虑下。”
接下来地震火山喷发完就是极寒，船厂能盈利点还真不多，不裁员肯定亏本，能剩多少人可真不好说。
趁现在扩招，早跳槽还能早点往上爬，后面饱和了想升职也不容易。
颜月只是提议他早点换，要是表哥不换，后面被裁，她也不是不管。
也能像温甜甜那样安排到麻醉厂。
但现在的麻醉厂盈利微薄不说，只是个小厂，领导层几乎不会变化，上升空间有限。
她做不出来没事就把别人撸下去，换自己亲戚上位的事，表哥插进去也只能是个普通员工。
麻醉厂不行，她已经有想法开发一种按摩油，但药材来源太难，能不能再开一个厂并不确定，或者说想办起来非常困难，只能继续走小众精品路线。
这样表哥还不如先跳槽，把麻醉厂当托底保障。
颜月脑中思绪千转，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回去以后为了感谢表哥，颜月拿了人参片送表哥，还有本来就准备送家人喝的，鹿茸酒和人参灵芝酒。
多拿了一瓶鹿茸酒给表哥，他换厂的话就拿去走走关系，去不错的厂，而不是随机分配。
舅舅那里颜月也各送了一瓶鹿茸酒和人参灵芝酒过去。
——
光线明亮的办公室内，白炽灯高挂。
颜月身子板正，神情严肃地看着一封封举\/报信，试图找出里面有嫌疑的人。
她受伤了，医疗室也不忙，给她批了七天假。
她没呆在家休养，而是向陆修远请求一起找曜日教同伙。
她是当事人，考虑她可能有更多线索，想一起排查也可以，于是陆修远就同意了。
她看得都是不涉及所有举\/报消息，只针对可能和曜日教相关的。
比如有人邻居突然暴富，但是大家都说不清他哪来钱，这种来源不明，就可能和曜日教有关，人被他们收做探子。
然后就需要核对行程轨迹，判断是不是真的做探子。
颜月主要就是从这里面先找出行程和她重叠的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她仔细聆听，发现有人直接拉人过来举\/报。
颜月：“！！！”